第192章 有人在替风写遗嘱(1/2)

那个无声的邀请,在数据洪流中找到了第一个回响。

许文澜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屏幕上,两份截然不同的字迹样本在人工智能笔迹鉴定系统的处理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叠、拟合,最终吻合度定格在惊人的98.时,指尖触到一处异常的凸起。

她小心翼翼地揭开粘连的内页,半张被烧焦的花名册赫然躺在其中,册子边缘的残缺编号,与陆承安发来的桥洞图纸上的数字,完美对应。

证据链正在闭合,但阻力也随之而来。

陆承安拿着初步证据,申请检察机关提前介入侦查,却被当地以“无明确犯罪事实,不符合立案条件”为由,干脆利落地驳回。

对方的反应速度和滴水不漏的程序性拒绝,让他意识到,这张网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更密。

陆承安没有气馁,他启动了b计划。

利用刚刚获批的“公益诉讼观察员”特殊身份,他绕开属地管辖,直接向邻省一家以司法改革闻名的跨区法院,提交了一份诉前听证申请。

诉由刁钻而精准:桦林镇相关行政部门“持续性行政不作为,导致特定群体受教育权、知情权等基本公共利益受到严重侵害”。

在附上的证据材料中,一张对比图格外醒目。

三份来自不同地点——铜岭、桦林、矿区——的儿童作文档案并列排开,同一句话,用着不同孩子稚嫩的笔迹,反复出现:“他们说我爸死了,可我总梦见他还活着。”

邻省法院罕见地受理了这份跨区申请,并向桦林镇所属政府发出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司法建议函,要求其对辖区内异常的教育现象及公共舆论作出书面说明。

这一记釜底抽薪的法律攻击,彻底打乱了对手的节奏。

远在千里之外的苏霓,通过内部渠道第一时间获知了司法建议函的消息。

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更加凝重。

“他们要反扑了。”她对许文澜下达指令,“立刻启动‘蜂巢’协议。”

“蜂巢”是苏霓提前布下的防御链。

许文澜接到指令,立刻将团队绘制的“沉默代价地图”数据库接口,嵌入到全国妇联下属的“失联妇女儿童寻助平台”的后台。

这个操作看似只是数据共享,实则是一招妙棋。

此举不仅完美规避了地方政府的数据封锁,更是借由国家级寻助系统,让他们的每一次数据调阅都变得合法合规。

当夜,平台系统自动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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