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罗织罪名:三条毒计,欲加之罪(2/2)

北境的冬天能冻掉耳朵,去年雪灾时,阵亡将士的遗孀们捧着空米缸哭,是他让人扛着灵石去换棉衣、买粮食,有个老妇领棉衣时,还攥着他的手说“宁帅比亲儿还亲”。

可王家买通的军需官,把账册上“抚恤款”的“恤”字,添了两笔改成“私”字,墨迹边缘新洇的淡痕都没干透;

查核的官员是王烈的远房表亲,连北境军营的门都没进过,就捧着“铁证”回了郢都。

“其三,蓄养私兵!”

王烈的声音飙得更高,唾沫星子溅在托盘边缘,指着右侧那枚玄铁令牌。

“这令牌上的‘宁’字,是他给私兵的信物!臣探到,他在北凉偷偷练了三百死士,个个能在冰原上徒手搏狼,只听他一人号令,朝廷调不动半分!这哪是保境?分明是等着谋反夺权!”

真相却比寒铁还沉。

那三百人是极北的边民,冰牙妖兽领主每年都要掳走他们的亲人当口粮,朝廷派去的兵死了一茬又一茬。

宁无尘把他们招进来,教《破军剑诀》的基础招式,给他们铸玄铁匕首——

令牌上的“宁”字刻痕里,还嵌着极北冰原的碎碴,那是他们练完功,往令牌上抹的冰碴,说“要带着冰仇杀妖兽”。

如今妖兽领主已死,他们本打算开春就解甲归田,种几亩冻硬的土地,却被王烈说成“谋逆爪牙”,连护家的令牌都成了罪证。

王烈扫过殿内百官,见没人敢反驳,腰杆挺得更直:

“这三桩铁证,桩桩件件都能钉死宁无尘!陛下,此等国贼,绝不能留!”

他躬身时,玄袍的银狼图案扫过托盘,像要把那堆伪造的罪证,全扑进楚王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