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北凉怒焰:反与守的抉择(1/2)

北凉主营的风比楚都烈,卷着雪粒子撞在帅帐布帘上,“噼啪”响得像催命鼓。

陆云许立在帐外,望着楚都的方向,弑师枪被他攥得发烫,九色灵光在枪尖暗涌——

那是怒极收不住的灵力。暗卫从楚都传回的“赐死”密信,早被他捏得纸边泛毛,指腹的血渍浸进“鸩酒”二字,红得比枪尖的光还刺目。

他咬着牙,腮帮绷得发紧:

宁元帅归乡的路,王家必定会设伏;

而北凉军的剑,绝不能让自家元帅,蒙着冤屈赴死。

帐外的风里,已掺着林卫国枪阵移动的沉响,一场救赎与反抗的风暴,正顺着帅帐的缝隙往里钻。

……

帅帐烛火被夜风掀得忽明忽暗,灯芯结着指节粗的烛花,“啪”地爆开时,将案上明黄圣旨的“赐死”二字晃成两张噬人的嘴。

旁边羊脂玉杯里的鸩酒泛着乌光,苦杏仁的气味混着烛油的焦味,在帐内漫开,沉得像北境的冻雪。

宁无尘坐在案前,指尖反复摩挲掌心的青铜兵符——

“北凉”二字被磨得发亮,边缘一道深刻痕,是当年他初守鹰嘴崖时,用匕首凿下的“守”字,十年光阴,早被他的体温焐得暖透。

“元帅!”

帐帘“哗啦”一声被掀飞,冷风裹着雪粒子扑进来,吹得烛火歪倒在圣旨上,差点燎着绫缎。

陆云许撞了进来,玄色铠甲上还沾着边境的霜花与尘土,左胸的甲片凹下去一块——

那是昨夜勘察隘口时,被王家暗探的弩箭所伤。

弑师枪的枪尖斜指地面,带起的风掀得圣旨卷边,九色灵光在枪尖颤着,像他按捺不住的怒火。

他双眼赤红,眼白爬满血丝,声音是破了音的嘶吼,震得帐顶落灰:

“这圣旨是污蔑!是李斯和王家构陷的毒计!陛下被奸人蒙了心,您怎能真饮下这杯酒,白白送命?”

宁无尘的指尖猛地一顿,兵符的刻痕硌得掌心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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