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血沃玄渊:钉锁魔魂,剑指天苍(1/2)

星陨湖水纹骤乱,璃盘膝坐的青石都在颤。

周身环绕的星辉突然炸散,像受惊的银雀撞在无形屏障上,反弹时狠狠砸得她识海发疼。

她猛地睁眼,眉心星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原本莹白的指尖爬上一层霜白,凉意顺着经脉往心口钻——

那股跨越千里的威压太熟悉了,是天苍独有的、带着幽冥腐朽的沉,压得她呼吸都滞了半拍。

“天苍……竟提前苏醒了!”

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弦,不是怕,是惊急。

她指尖一掐诀,星辉在身下凝成半透明的星舟,白衣翻飞间已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玄冥谷。

身后星辉自动织成光幕,上面刻着与窥天殿星图同源的纹路,星纹流转时,连空气都被烫出细微的涟漪——

她比谁都清楚,天苍脱困,必会先去玄冥谷斩草除根。

窥天殿外,玄铁阴兵如雕塑般立着,甲胄血纹还在泛红光;

空荡的青铜古棺斜倚在殿门,棺缝残留的暗金血珠已凝成硬壳,沾着几缕幽蓝鬼火的余烬。

天边,暗金身影如流星坠向大地,雪白流光紧随其后,一追一赶间,风云都被搅得翻涌,三界存亡的引线,已在玄冥谷点燃。

玄冥谷的寒雾早被血泡透,粘稠得像未干的血浆,挂在枯树枝头,滴下来“嗒”地砸开薄冰,暗红水花混着冰碴溅在剑玄的裤腿上。

风卷着铁锈味刮过,不是冷,是灼——

刮过他腰腹的伤口时,像有无数细针在扎,激起的痛哼被他死死咬在齿间,血腥味从嘴角溢出来。

剑玄的青铜面具从眉心裂到下颌,狰狞的缝隙里,半张脸全是深可见骨的血痕,血痕里还嵌着碎冰碴。

左眼下方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睫毛滴在剑格上,把青铜古剑的千年霜华染得斑驳。

剑身上的血痂厚得能摸到棱角,每挥一次剑,血痂就“簌簌”剥落几片,有的砸在地上,有的刮过敌人的手背,留下火辣辣的疼。

三位天道宫修士呈品字围上来,玄袍暗纹在血雾里泛着冷光,像三条盯紧猎物的饿狼。

为首的扛着开山巨斧,斧刃上的血珠甩出去,在地上砸出小血坑:

“剑玄,束手就擒!”

他猛地挥斧,丈许宽的血色罡风劈过来,寒雾都被撕开道口子。

“天苍大人已醒,旧时代早完了!交出玄渊兽控制之法,留你全尸!”

“新朝会来。”

剑玄冷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朽木,每字都裹着血沫。

“但轮不到你们这些狗东西做主!”

他突然踏地,脚边冰层“咔嚓”崩裂,煞气如黑烟从周身冒出来,青铜古剑骤然爆起刺目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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