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北约成立与“侧翼”警示(1/2)

一九四九年四月,春末夏初的关岛,空气湿热。一份标志着西方阵营军事体系正式成型的消息随着电波传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在华盛顿正式签署成立。

陈晓从卡特送来的文件副本中抬起头,长长舒了一口气。北约作为冷战军事格局的基石终于落定,意味着欧洲的防线从概念变成了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实体,美苏对抗进入了一个更加固化的新阶段。

“陈顾问,看来我们在欧洲的布局终于完善了。”卡特的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有了北约,苏联再想轻举妄动就得掂量掂量。”

陈晓点头表示同意:“确实,北约是马歇尔计划在军事上的必然延伸。经济复兴加上集体防务,西方核心圈算是初步稳住了。这标志着冷战两极格局正式固化,未来几十年的对抗主线基本划定。”

他在随后的分析报告中高度评价了北约的战略意义,视其为“遏制战略走向成熟的里程碑”,认为它有效地将西欧各国与美国绑定,共同构筑了对苏防御的“盾牌”。

然而,当基地内部大多为北约成立感到鼓舞、认为欧洲防线已无忧时,陈晓却在报告末尾笔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被多数人忽略的问题:

“北约的成功强化了欧洲正面的战略态势。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更需警惕对手可能采取的‘侧翼’迂回策略。”他在一次由哈里森主持的小范围战略评估会上指出。

“侧翼?”一位海军参谋疑惑道,“你是指地中海?还是北欧?”

“我指的是更广阔的‘侧翼’——亚太地区,特别是东南亚。”陈晓语出惊人。在众人仍聚焦于欧洲集体安全的兴奋中,他这个指向东方的警示显得格外突兀。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亚太?除了即将尘埃落定的中国,那里还有什么?

“北约主要针对欧洲,而美国在亚太缺乏同等规模和效力的多边安全机制。”陈晓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东南亚星罗棋布的半岛与岛屿,“这里,民族独立运动风起云涌,旧殖民体系正在瓦解。权力真空和动荡环境,正是共产主义思想渗透的温床。”

他特别指出法属印度支那(越南):“胡志明领导的越盟兼具强烈的民族主义色彩和强大的组织能力,正与法国殖民当局激烈作战。如果西方忽视这片区域,或仅以殖民帝国视角干预,很可能将这些追求独立的力量彻底推向共产主义阵营。”

他回顾了此前的思路:“这也印证了我之前提到的‘非对称’策略。在亚洲,我们不应也无力复制北约式的军事同盟,而应采取更灵活、更具前瞻性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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