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论争中的定音(1/2)

新中国的成立与《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订,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些曾信誓旦旦保证“自由中国”必将胜利的政客和将军脸上。

太平洋彼岸的美国政坛,正被一场名为“谁失去了中国?”的问责风暴搅得天翻地覆。失败主义的阴云与歇斯底里的指责交织,国会听证会上充斥着情绪化的咆哮和寻找替罪羊的狂热。

关岛基地虽然偏安一隅,但通过加密电传和每日飞抵的运输机带来的文件,陈晓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从华盛顿蔓延而来的政治低气压。一些极端的声音甚至开始重新鼓吹军事干预,尽管他们自己也说不清该如何干预一个已经基本统一的大陆。

在这种混乱的背景下,哈里森准将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他所在的务实派系主张面对现实、避免进一步卷入亚洲大陆事务,在“丢失中国”的政治风暴中承受着巨大压力。

一天,哈里森直接将一叠厚厚的、充满愤怒质问语调的国会听证记录摔在陈晓面前,语气带着罕见的焦躁:“陈顾问,看看这个!我们需要一份足够有分量的系统性评估报告,来回应这些……噪音!必须说清楚,中国到底是怎么‘丢’的!我们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陈晓明白,这是一次关键的考验。他的分析将不再仅仅是内部参考,而可能成为哈里森派系在华盛顿政治斗争中自卫和反击的武器。

他接下任务,将自己关在保密级别更高的“新办公室”里——这是在他准确预测苏联核爆影响后获得的小小升级。凭借更高权限,他调阅了自1945年以来的大量对华观察报告、经济数据、军事评估和外交电文。

经过近一个月的潜心梳理和撰写,一份题为《“失去中国”再审视:根源、过程与战略启示》的长篇报告,摆在了哈里森的案头。

报告开篇便直指核心:“‘失去中国’这一表述本身存在误导性。它暗示中国曾是美国的囊中之物,只因某些政策失误或投入不足而丢失。事实是,中国从未被美国‘拥有’。国民党的失败,是其自身政权结构性腐朽的必然结果,非美国投入不足所致。”

他系统回顾了1945年以来的历程:“抗战胜利后,国民党政权并未利用其法统优势进行有效的国家重建与社会整合,反而迅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腐败、通货膨胀和派系内斗。其军队虽接收了大量美械装备,但低落的士气、僵化的指挥和普遍的贪腐,使其战斗力远逊于组织严密、目标明确且获得广大农民支持的共产党军队。”

他引用了大量具体事例和数据,从国统区经济的彻底崩溃,到战场上整师整军的溃败,论证了国民党政权的无可救药。

针对那些叫嚣军事介入的声音,他给出了冷酷的评估:“任何试图在1949年乃至更早时期,通过大规模直接军事介入来挽救国民党政权的方案,都将导致美国陷入‘比在希腊严重十倍的泥潭’。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民族主义情绪强烈。美军一旦踏上中国大陆,将面对的不是零星的游击队,而是一个拥有数百万经历长期战争考验的军队、并获得民众支持的政权。其所需投入的兵力、资源和承受的伤亡,将是不可估量的,并且极有可能引发与苏联的直接或间接军事对抗,后果不堪设想。”

关于新成立的中国,他做出了冷静而富有远见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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