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惊蛰虫扰:草木灰除虫松针松土》(2/2)
林砚则拿着小铲子,绕着银花根部慢慢扒硬土块——他的动作很轻,铲子尖只挑着土块边缘,把硬土一点点敲碎,再把松针埋在根须周围,埋得浅浅的,刚好能让松针和土混在一起:“这样松针慢慢烂了,土就更松了,根也能透气。”几个小男孩也凑过来帮忙,有的递松针,有的帮着敲土块,田边一下子热闹起来,连风里都少了几分焦虑。
没半炷香的功夫,整片银花田都撒上了草木灰,像铺了层浅灰的纱;板结的土上嵌满了松针,用手一捏,土块就散了,露出下面松软的新土。老周再把共鸣仪的探头对准叶子和根部,屏幕上的黄色预警慢慢变成了绿色,数值也跟着变了:“蚜虫死亡率90%,剩下的虫也爬不动了!根系透气率升到60%!成了!”他说着,还伸手拨了拨根部的土,“你看,土松了,根也能透气了。”
午后的太阳渐渐暖了,把潮气都晒散了些。苏晴把剩下的松针洗干净,放进铁锅里煮水,等水熬出淡淡的松针香,再滤掉松针,加进银花碎和糯米粉,揉成小面团,放进蒸笼里蒸。没一会儿,蒸笼里就飘出了松针的清味和糯米的甜香,蒸好的松针银花糕泛着浅绿,咬一口,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银花的清甜。
孩子们捧着糕,坐在田边的石桌上啃,小阿妹吃得满脸都是糯米粉,还不忘指着银花田说:“你看!叶子上的虫都没了!糕真甜!”族老坐在旁边,接过苏晴递来的糕,咬了一口,笑着叹道:“以前惊蛰啊,我总怕虫啃芽、土板结,天天守在田边,要么捏虫捏得手酸,要么挖土挖得腰直不起来,哪有现在这么省心?现在不仅虫除了,土松了,还能吃这么香的糕,日子真是越来越省心了。”
夕阳落时,天边染成了浅粉,风里带着松针的清香。阿禾拉着林砚的手,走到银花田边,看着新叶上的草木灰慢慢被风吹散,露出下面鲜绿的叶肉,根部的土松松软软的,用手一摸,还能碰到嵌在土里的松针。“林哥哥,”她抬头看着林砚,眼里映着夕阳的光,“明年惊蛰,我们还来撒草木灰、铺松针好不好?”
林砚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轻轻蹭掉她脸颊上沾的一点草木灰,笑着点头:“好啊,年年都一起护着这些银花,让它们好好长。”
晚风掠过银花田,新叶在风里轻轻晃,像在点头;松针的清香飘得很远,混着银花的淡香,满是惊蛰的生机。原来赶走虫扰、松快泥土,从来都不是难事,不过是一袋细草木灰、一筐干松针、一笼软乎乎的甜糕,一群人守着这片银花,把惊蛰的虫扰和板结,都酿成了叶鲜土松的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