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 《黄海滩涂的盐枯蛊虐与红毯重铺》(1/2)
黄海的咸风卷着碎浪拍过滩涂,往日该是“红毯铺海”的碱蓬丛,此刻像褪了色的旧绒毯——成片的盐蒿子泛着枯白,肉质叶片蜷成细筒,一捏就碎成粉末,扎根盐土的须根裹着层灰白色盐壳,连藏在丛间的黑嘴鸥巢都空了,只剩几根断枝随风摇晃。护鸟员老宋蹲在滩涂中央,指尖搓着盐粒叹气:“这片红滩养了三十年丹顶鹤,上周还见鹤群啄嫩芽,这周碱蓬就枯得连籽都结不了,再这么下去,它们冬天没吃的,就得往南迁千多里!”远处,刚补种的碱蓬苗歪在盐渍里,嫩根一拔就断,渗着浓咸的汁水。
林砚踩着硌脚的盐壳走近,星晶源核贴在枯碱蓬的根须上,金红色光芒刚渗入就被刺目的白芒弹回:“不是缺水,是盐度失衡了。”他拨开根旁的盐土,露出密密麻麻的针孔——那是“盐枯蛊”,蛊母残留的盐燥蛊息与滩涂盐晶结合而成,细如粉尘的虫体专钻碱蓬的肉质茎,吸食汁液后分泌高盐黏液,既堵死叶片的排盐孔,又让土壤盐度骤升至20%以上,远超碱蓬的耐盐极限 。
“我们泼过淡水压盐,可潮水一涨,盐度又飙上去了!”老宋急得直跺脚,指着远处的气象塔,“预报说两天后有风暴潮,海水倒灌的话,蛊虫能顺着盐沟淹了整片核心区,到时候连勺嘴鹬的停歇地都保不住!”苏清寒指尖凝起月华,刚触到盐壳,银辉就被盐分蚀得发暗:“它们裹着盐晶藏在根须里,硬清会伤植株,而且滩涂一翻,盐土更难改良。”
林砚目光落在滩涂深处的“红滩芯”上——那片原生碱蓬虽也叶尖泛白,却仍有零星红株挺立,根旁的盐土竟透着淡润,显然是整片滩涂的地脉核心。“这是百年老盐蒿丛,扎根最深。我用星晶力稳住它的主根,引地脉淡水冲散盐壳,激活土壤脱盐功能,你用月华化‘降盐露’,顺着茎秆渗进去剥蛊,还能调节盐度。”他说着,纵身跃到红滩芯旁,将星晶源核嵌进根际的盐缝里,金红色光芒顺着纵横的须根蔓延,盐土下传来细微的“滋滋”声,盐壳渐渐溶解成淡盐水。
苏清寒抬手凝出漫天银白降盐露,细密地洒在滩涂上——露水滴入碱蓬的排盐孔,像带着韧劲的细流,溶解蛊虫外的盐晶,将盐枯蛊一一剥离,被净化的虫体化作有机质,混进盐土加速脱盐。枯丛旁,嫩红的新芽正悄悄冒头,补种的碱蓬苗也挺直了枝干,几只招潮蟹试探着爬出洞穴,举着螯足丈量湿软的滩涂。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轰隆的潮声,老宋突然大喊:“风暴潮来了!”只见浑浊的海水裹挟着无数盐枯蛊,像灰色的浪头扑向新生碱蓬,所过之处,刚复苏的叶片又蒙上了盐霜。
林砚立刻催动星晶力,将红滩芯的地脉之力聚成一道金红色的“盐脉屏障”,横在原生区与新植区之间——风暴潮撞在屏障上,顺着边缘分流,盐枯蛊被挡在外侧,屏障后的盐土仍保持着适宜湿度。“清寒,把降盐露凝成水网,罩住候鸟洲!”苏清寒点头,将月华力融入潮水中,银白的水网在滩涂上铺开,潮水里的盐枯蛊一触水网就被净化,盐分随水流排入深海,滩涂下的新根终于挣脱束缚,深深扎进脱盐后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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