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天鹅滩的浊灵淤与灯芯诺》(2/2)

苏清寒按照《水脉纪要》的方法,将灯芯草绒倒入陶盆,加入湿地晨露,顺时针搅拌,直到绒絮与晨露完全融合,变成乳白色的液体。随后,她将天鹅羽粉缓缓撒入,边撒边用柏枝搅拌,液体渐渐变得粘稠,泛着淡淡的银光,正是清淤剂。“得趁着太阳没到头顶的时候灌泉眼,浊灵在正午最弱。”巴图望着日头,指挥牧民扛来几根中空的芦苇秆——那是用来将清淤剂导入泉眼的工具。

众人抬着陶盆来到干涸的泉眼旁,林砚立刻撤去部分星晶力,露出泉眼口——里面堵着一层深紫色的浊灵淤块,散发着刺鼻的腥气。巴图将芦苇秆插入泉眼,苏清寒和牧民们合力将清淤剂顺着芦苇秆倒入,林砚则催动星晶力,顺着芦苇秆往泉眼里送,引导清淤剂渗透淤块。

清淤剂刚触到浊灵淤块,就发出“滋滋”的声响,淤块慢慢溶解,淡紫的浊灵顺着泉眼往上冒,巴图立刻让牧民点燃提前准备好的艾草束,艾草烟带着清苦的气息,将浊灵熏得渐渐消散。约莫半个时辰后,泉眼处传来“咕嘟”的声响,一股清泉顺着泉眼涌了出来,顺着干涸的水道流淌,龟裂的泥地渐渐被浸湿,原本发黄的灯芯草也慢慢挺直了茎秆,泛出翠绿的光泽。

“水来了!水来了!”牧民们欢呼起来,孩子们跑到水道旁,用小手捧着泉水,脸上满是笑容。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传来几声天鹅的鸣叫,几只洁白的天鹅正朝着天鹅滩飞来,盘旋两圈后,落在重新充盈的水洼里,优雅地梳理着羽毛。

巴图望着天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从背篓里拿出几株灯芯草幼苗,种在泉眼旁:“以后村里的年轻人,每月都来采一次灯芯草绒、收一次天鹅羽,磨好清淤剂存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让滩涂干了。”他还让木匠做了块木牌,刻着“滩养天鹅,人护滩泽”,立在天鹅滩的入口,木牌旁摆着那枚天鹅石,阳光洒在石面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砚望着掌心的星晶印记,天鹅滩对应的紫光悄然消散,融入印记的微光中。苏清寒翻开《水脉纪要》,书页上新增了一行字迹:“水泽为脉之津,人为脉之守,守津者,亦是守生。”她抬头望向天鹅滩,夕阳下,清泉流淌,天鹅嬉戏,牧民们在滩边种下新的灯芯草,炊烟从远处的蒙古包升起,与湿地的水汽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安宁。

两人驱车离开时,车窗外,巴图正领着孩子们给灯芯草浇水,孩子们的笑声与天鹅的鸣叫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欢快的守护之歌。星晶印记上,只剩下最后一处紫光,他们知道,水脉净化的最终旅程,即将开启,而每一次与牧民的携手,都让“共生”的印记,在这片土地上愈发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