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6章(1/2)
光墙的银白色光晕随满月西斜愈发黯淡,第一批撞上来的蛊群刚化为飞灰,第二波攻势已带着腥风扑至。这次的蛊虫不再是杂乱的黑蚁状,而是身披暗紫色硬甲的“甲蛊将”,前螯劈开空气时竟带着破风锐响,狠狠撞在光墙上,震得林砚手腕发麻。
“噗——”光墙泛起涟漪,数道裂痕如蛛网蔓延。甲蛊将的硬甲虽被月华灼烧得冒烟,却没立刻消融,反而用螯钳死死扒住光墙边缘,试图撕开缺口。林砚咬牙将清蛊剑往前一送,寒月纹路迸发微光,可肩膀的伤口突然抽痛,暗紫色蛊力顺着经脉窜至剑柄,竟让剑身上的蓝光瞬间暗了半分。
“得先稳住体内蛊力!”他摸出墨老给的玉瓶,拔开塞子将月华丹倒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气息顺着喉咙滑入丹田,与血脉中的寒月之力交织,竟暂时将乱窜的蛊力压制在伤口附近。可这压制带着反噬,他丹田处传来阵阵坠痛,仿佛有两股力量在相互撕扯。
石洞里突然传来墨老的低咳,林砚余光瞥见老人挣扎着抬起手,指向古坛西侧:“那边……有密道……通寒月谷禁地……”话音未落,又是一口黑血咳出,墨老彻底昏死过去。
西侧岩壁果然有块不起眼的青石,与周围岩石的色泽相差无几。林砚刚要过去,身后光墙“咔嚓”一声碎裂,甲蛊将已扑至近前,螯钳直刺他的后心。他旋身挥剑,清蛊剑与螯钳相撞,火星四溅中,甲蛊将的硬甲裂开一道缝——月华丹竟在压制蛊力的同时,让他的寒月血脉之力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寒月斩!”林砚借力跃起,剑刃带着月华劈下,甲蛊将发出刺耳嘶鸣,化作一缕紫烟消散。可更多的甲蛊将已涌至坛下,还有数只长着复眼的“探蛊”盘旋在空中,显然是在标记他的位置。
他快步冲到青石前,掌心按在石面上,将残存的血脉之力注入其中。青石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里面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隐约传来水滴声。林砚弯腰将墨老背起身,清蛊剑横在身前,刚踏入密道,身后突然传来“轰隆”巨响——坛中央的黑色蚕茧竟裂开一道指宽的缝隙,猩红光芒从中溢出,照得整个古坛如染血色。
密道内的石壁上刻着模糊的纹路,林砚借着清蛊剑的蓝光细看,竟是一幅幅古老的壁画:身着银甲的武士手持长剑,将一团黑雾封印进地底,黑雾中隐约有蛊虫的轮廓;下方的壁画里,武士的血脉滴落在封印上,化作一轮满月形状的印记。
“这是……寒月先祖?”林砚心头一震,肩膀的伤口突然灼热起来,与壁画上的血脉印记产生奇妙共鸣。那些被月华丹压制的蛊力竟不再乱窜,反而顺着血脉涌向眉心,眼前瞬间闪过零碎的画面:漆黑的地宫、跳动的血茧、还有一句反复回响的低语——“血契未断,蛊王不灭”。
“血契?”林砚脚步一顿,后背突然发凉。他终于明白,万蛊王要的不是吞噬血脉本身,而是激活血脉中残留的“封印之力”——那才是解开它自身封印的关键。镜影蛊不过是引他动用血脉的诱饵,而他刚才净化镜影蛊时注入的月华之力,反倒成了滋养蚕茧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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