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5章 《灯映雾影:执念为饵》(2/2)

“把油灯都举起来!”林砚对着村民喊道,“用你们的念想,冲散这雾!”村民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油灯,嘴里念着旧物背后的温暖:“这鞋是我娃学走路时穿的,他第一次站稳,扑进我怀里笑”“这簪子是我娘给我的,她说我出嫁那天,要插在发髻上”……

一声声念叨里,油灯的光突然亮得刺眼,竟顺着布偶的微光,一起往雾气里钻。供桌上的灯笼剧烈晃动,紫黑色火焰忽明忽暗,像是要被压灭。林砚趁机挥剑,金光劈开雾网,一把将灯笼从供桌上挑了下来——灯笼落地的瞬间,紫黑色火焰“噗”地熄灭,雾气像是没了根,开始慢慢消散。

可就在雾气快要散尽时,灯笼的竹骨突然裂开,里面掉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道扭曲的纹路,竟和之前女孩、阿婆身上的紫纹隐隐呼应。“这不是普通的邪祟残留。”林砚捡起令牌,布偶突然贴了上来,微光落在令牌上,纹路竟微微发烫,像是在“感应”什么。

“林先生,雾气散了!”村民们欢呼起来,油灯的光映着他们的脸,满是劫后余生的笑意。可林砚看着令牌上的纹路,眉头皱了起来——这纹路里藏着的气息,比之前的邪祟更沉、更冷,不像是自然滋生的,倒像是有人刻意刻上去的。

他刚要细看,布偶突然朝着村外的山路方向亮了亮。顺着布偶的指引望去,远处的山路上,竟有几点淡紫色的光点在移动,朝着邻村的方向去了。“邪祟不止在青岩村设了饵。”林砚握紧令牌,清蛊剑的金光与村民手里的油灯交叠,“它们在借各村的执念攒力量,这令牌,或许就是它们串联的线索。”

张阿婆攥着绣帕走到他身边,村民们也纷纷围过来,手里的油灯还亮着:“林先生,不管它们往哪儿去,我们跟着你。人心聚在一起,再浓的雾也能照散。”林砚看着眼前的灯火,又看了看令牌上的纹路,突然明白——邪祟以执念为饵,想织一张困住人心的网;可人心聚起的灯火,恰恰是破网的刀。而那枚令牌背后,究竟藏着谁的算计,这场以执念为棋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