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6章 《石叩纹开:矶暖薪传》(2/2)

村民们也扛着麻绳和撬棍赶来,老人们念着老石匠刻石的旧事:“他给每家刻的门墩都留了小凹槽,说能存雨水浇花!”“我家的石磨,是他磨了三天三夜的,说磨出来的面香!”一声声念叨里,阿石抡起叩石锤,对着石茧狠狠敲下——第一锤下去,石茧裂开细缝;第二锤,邪气“滋滋”冒黑烟;第三锤落下时,布偶突然飞过来,将前五渡的守纹木片按在石茧上。

“轰隆”一声,石茧彻底碎裂,老石匠抱着块完整的石纹木片跌出来。饲祟人手下见状急了,将腰间的邪气囊往石崖一摔,无数黑雾钻进矶石,崖壁突然伸出数只石手,朝着众人抓来。林砚纵身跃起,定纹珠的光化作金线缠住石手,阿石举起叩石锤,与阿水、阿焰、阿沙合力将守纹木片拼在一起——五色光纹瞬间暴涨,像一把巨斧劈开黑雾,石手纷纷崩裂成碎石。黑影惨叫着化作黑烟,只留下个空邪气囊。

老石匠握着石纹木片,泪水滴在上面:“陈老船工十年前来说,石矶渡的守纹藏在石脉里,得靠刻石人的念想唤醒。”他将木片与前五渡的木片拼合,五色光纹在空中凝成个“风”字,“下一个是风陵渡,守纹藏在风蚀的碑刻里,得用‘御风哨’才能定位。”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竹哨,哨身上刻着细风纹。

第二天清晨,阿石背着叩石锤和帆布包,要跟着林砚出发:“我要把九渡的守纹都刻在石头上,像爹守矶石那样守着纹。”村民们抬来十几盏石制灯座,摆在船头:“这石灯不怕风,点上了,就像石矶渡的崖暖跟着你。”

林砚撑船启程,五色光纹与定纹珠、渔火灯的光交织,照得船尾的石灯泛着暖光。阿石坐在船尾,轻轻敲着叩石锤,看着石矶渡的崖壁渐渐变小——九渡续纹之路已走五程,饲祟人的阻挠越来越凶,可他们队伍里的暖意,也像矶石下的根系一样,盘根错节地连在了一起。船行渐远,御风哨的试吹声顺着江风飘着,与五色光纹一起,指向了风陵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