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柏枝编障护药田》(1/2)
秋末的风裹着凉意刮过竹梢,“沙沙”声里带着几分冬的前兆。林砚刚把最后一包护脉草粉收进木柜,就拎起墙角的旧斧头——斧柄是苏婉当年缠的粗布,磨得软乎乎的,斧刃还泛着亮:“该去谷北取剩下的柏枝了,药田北边无遮挡,冬天风一刮,草药容易冻坏,得编道防风障护住。”
阿苗抱着个布包跟出来,里面是苏婉留下的旧草绳,绳身泛着浅褐,还沾着去年编青禾草席时的草木屑,摸起来糙却结实:“母亲的笔记里写过,编防风障要‘密而不疏,竖枝扎稳’,风才透不进来,草药根才冻不着。”她把草绳往竹篮里一放,又抓了把晒干的草木灰:“万一碰到草药受冻,还能撒点灰护根。”
两人往谷北走,风比清晨更凉了些,阿苗忍不住把衣领往上拉了拉。到了老柏树下,之前剩下的细柏枝还斜靠在树干上,林砚数了数,刚好够编两道半人高的障子。他挥着斧头砍枝时,特意避开有虫蛀痕迹的枝桠:“虫蛀的枝不结实,编进去容易断。”阿苗蹲在旁边理枝,把弯扭的柏枝轻轻掰直——柏枝带着韧性,稍用力就变直了,断成小段的枝桠她也不丢,收进布包里:“留着当绑绳的衬垫,免得草绳勒断柏枝。”
竹篮里的月灵蛊爬了出来,最胖的那只衔着根掉落的细枝,小碎步跑到阿苗脚边,把枝子往她手里送,惹得阿苗笑出声:“你倒会帮忙,比林砚还积极。”铜铃突然从林砚衣襟里飘出来,悬在柏树枝桠间,蓝光慢悠悠地扫过每根粗枝,扫到一根带黑斑的枝时,铃身轻轻晃了晃。林砚立刻伸手去摸:“这枝芯是空的,不能用,多亏铜铃提醒。”
扛着选好的柏枝回药田时,日头已过正午。两人先在药田北边的田埂上立了四根木柱——木柱是之前修竹架剩下的柏枝,削得笔直,埋进土里两尺深,踩实了晃都晃不动。“按母亲说的‘三横两竖’编,先拉横枝,再插竖枝。”林砚递过一根粗柏枝,阿苗伸手接住,用草绳在木柱上绕了两圈,打了个“双套结”——这是苏婉教她的结法,越拉越紧,绝不会松。
编到一半,阿苗蹲下来捡掉落的草绳,眼角瞥见药田角落的安心草——好几株的叶尖泛了白,像蒙了层霜。“不好,这是冻着了!”她立刻直起身喊林砚。林砚快步走过来,从竹篮里抓出草木灰,顺着安心草的根部轻轻撒下去:“母亲说‘灰覆根,寒不侵’,草木灰能保住地温,刚好护着它们过冬。”阿苗也跟着撒,指尖碰到草叶,还带着点凉意,她忍不住多撒了些:“可别冻坏了,明年还要采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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