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0章 《旧札藏忆与骨笛承声》(2/2)

“我听见了!是哥哥在吹笛子!”阿芷拽着身边同学的手,眼睛亮得像星子。其他孩子也纷纷伸手触碰,骨笛的嗡鸣渐渐清晰,混着学堂外的蝉鸣,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傍晚送孩子们回家时,林砚绕道去了巫族遗迹。七星锁月阵的阵眼处,寒月剑的印记在暮色中泛着淡光,而阵边的泥土里,竟冒出了几株细小的寒月花幼苗——是他前几日撒下的花种,竟顺着阵纹的方向生了根。

他蹲下身,将柳玄的信笺轻轻放在幼苗旁。晚风掠过遗迹,骨笛在怀中微微发烫,笛身的纹路与剑鞘的印记同时亮了亮,仿佛跨越时空的应答。远处学堂的方向传来阿芷的笑声,混着孩子们模仿骨笛的哼唱,顺着风飘进遗迹。

林砚忽然明白,柳玄信里的“初心护”从不是空话。苏清寒的花在生长,苏明轩的笛在传声,柳玄的笔记在育人,而这些孩子笔下的故事、指尖的温度,正是最鲜活的传承。他将骨笛贴在唇边,轻轻吹了个短调——不是战斗时的急促音节,是苏明轩曾吹给苏清寒的安眠曲。

笛声落时,遗迹的幼苗晃了晃,开出极小的淡紫色花瓣。学堂方向的哼唱突然整齐起来,与笛声叠在一起,漫过三州城的新屋,漫过碑前的紫花,漫过荧惑星赤砂滋养的土地。

夜色渐深,林砚背着骨笛返回学堂。书架上的《草木记》旁,阿芷的笔记本翻开着,最末一页添了新画:骨笛在月光下发光,寒月花围着它生长,画外写着一行新字——“守护的声音,会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