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至尊,四女(2/2)

“跟他拼了!”

霎时间,刀光剑影再起!无数身影如同潮水般,向着祭坛石阶涌去!各式各样的兵刃、暗器、拳脚罡风,如同狂风暴雨,又似飞蝗过境,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向着石坛上那依旧淡然独立的青衫身影,倾泻而去!场面瞬间变得极度混乱而惨烈!

然而,这一切疯狂的攻击,在触及林凡周身那无形的“纯阳领域”之时,皆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泥牛入海,纷纷瓦解消散!锋利的刀剑砍上去,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随即崩出口子甚至断裂;淬毒的暗器射上去,如同撞上铜墙铁壁,无力地坠落;刚猛的拳罡掌风轰上去,连让他衣角拂动一下都做不到!他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维度,万法不侵,亘古不动,冷漠地注视着脚下这徒劳而可笑的挣扎。

【受到超大规模、多属性、混合性饱和攻击,综合防御体系进入超负荷自适应调整优化状态,能量吸收、转化、反射效率极限提升!金刚不坏体趋于圆满境界!内力与精神力量在高压下开始深度交融,感知范围呈球形扩散,笼罩整个封禅台区域!】

林凡缓缓闭上了眼睛。他不再用视觉去观察,而是纯粹以那进化到匪夷所思境界的精神感知,去“看”这纷扰的世界。他“看”到了那无数攻击中蕴含的恐惧、愤怒、绝望、疯狂等负面情绪,如同污浊的浪潮;“看”到了左冷禅那扭曲的野心与不甘;“看”到了方证、冲虚道心受损后的黯然;“看”到了台下那些盲从者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的精神意念,伴随着那浩瀚如海、仿佛与整个嵩山龙脉相连的磅礴内力,如同水银泻地,又似无形的波动,无声无息地向着整个封禅台,乃至更远的范围扩散开去。一种明悟涌上心头,他触及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力量——那是源于生命本源,源于意志,源于“存在”本身的力量。

陡然间,他睁开了双眼!

眸中已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化为了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其中仿佛有星辰生灭,宇宙轮转,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冷漠,如同高踞九天的神只,俯瞰着渺小的众生。

他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架势,没有挥拳,没有出掌,甚至没有动用一丝一毫寻常意义上的内力。

他只是微微仰起头,对着那因杀气与混乱而显得阴沉压抑的天空,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这个字,并非任何已知的语言,它古朴、苍凉、神秘,仿佛源自天地初开之时,蕴含着最本源的法则力量——“吒!”

这不是音波功,却超越了世间一切音攻法门!

它仿佛是开天辟地的第一缕道音,是震慑邪魔的佛陀狮子吼,是定鼎乾坤的至尊律令!是林凡那融合了自身无敌武道意志、进化法则以及此刻引动的浩瀚天地之力的无上精神威压的具现化!

声音响起的瞬间,并没有震耳欲聋的爆鸣,也没有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然而,整个封禅台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凝固了!

首当其冲的左冷禅、方证大师、冲虚道长,这三位正道魁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宏大意志,如同九天银河倾泻,直接轰击在他们的灵魂最深处!脑海中仿佛有开天辟地般的巨响炸开,一身苦修数十年的精纯内力瞬间如同沸汤泼雪,消散崩溃,气血逆冲,喉头一甜,三口鲜血几乎同时狂喷而出!他们眼神瞬间失去焦距,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陷入了最深沉的昏迷之中!

紧接着,如同被无形的镰刀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收割,台下那数千正在疯狂冲锋、呐喊、攻击的武林人士,成片成片地,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毫无征兆地倒下!兵刃脱手坠地的“叮当”声、身体砸在地面的“扑通”声,此起彼伏,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

无论是成名多年的江湖名宿,还是初出茅庐的热血青年,在这一声蕴含着无上威严与法则力量的“吒”字之下,尽数失去了反抗之力!修为稍高者,如各派长老、精英弟子,还能勉强保持一丝神智,但也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扎刺脑海,耳中唯有那一声道音在无尽回荡,浑身筋骨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瘫在地上,用惊恐万状的眼神望着石坛上那道如神如魔的身影;而修为稍弱者,则是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直接两眼一翻,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昏死过去。

不过瞬息之间,仅仅是一个字!

原本人声鼎沸、杀气冲天、聚集了正道几乎所有精英力量的封禅台,变得一片死寂!除了林凡依旧傲立在祭天石坛之上,宛如唯一的神只,台下已再无一人能够站立!放眼望去,满地狼藉,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昏迷或瘫软的人群,旌旗倒伏,兵刃散落,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末日浩劫。

言出法随,一字之威,竟至于斯!

阳光终于彻底挣脱了云层的束缚,金色的光辉毫无保留地洒落下来,照亮了这寂静得可怕的封禅台,照亮了那满地失去意识的人群,也清晰地照亮了林凡那孤高绝顶、仿佛与天平齐的青衫身影。

他缓缓收回目光,眼中的星辰幻象逐渐隐去,恢复成平常的深邃与平静。无需再多言一句,眼前这宛若神迹的结果,已然说明了一切。任何的质疑、反抗、阴谋,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与苍白。

经此嵩山封禅台一役,“不破公子”林凡之名,已彻底超越凡俗,登临神坛!武林至尊,君临天下,实至名归!江湖,迎来了它唯一的主人。

……

数月之后,恒山见性峰。

如今的恒山派,早已非昔日那个偏安一隅的佛门女派。山门经过扩建,气势恢宏,每日前来朝拜至尊、聆听教诲、或是寻求庇护依附的江湖人士、大小势力代表络绎不绝,车马如龙,喧嚣远胜任何一座繁华都市。定逸师太,这位林凡名义上的师长,也因其与至尊的渊源,成为了武林中地位最为超然、备受尊崇的宿老,一言一行,皆能引动江湖风向。

林凡并未选择长居这喧嚣之地。他更多时候,或居于幽静险峻的黑木崖,处理整合后的庞大教务;或携美畅游天下,览尽名山大川,体悟自然之道,进一步探索自身进化之路。

此时,在恒山派后山一处特意为他开辟的幽静精舍内。窗外古松苍翠,云海缥缈,偶有鹤唳清越,环境清雅绝俗。

精舍内,熏香袅袅,沁人心脾。

仪琳已褪去了那身象征佛门的缁衣,换上了一袭质地轻柔、颜色淡雅的藕荷色广袖长裙。如云青丝仅以一根简单的羊脂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秀发调皮地垂落鬓边,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肌肤莹润如玉。她少了几分佛门弟子的清冷疏离,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属于人间女子的温婉娇羞与满足的幸福光泽。此刻,她正跪坐于林凡身侧的一张矮榻旁,纤纤玉指提起一只紫砂小壶,动作轻柔而专注地为林凡面前的白玉茶杯中注入碧绿的茶汤,眼波流转间,满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与全心的依赖。自林凡登临至尊之位,扫平天下一切阻碍后,她心中那最后一丝因身份、世俗而产生的顾虑也烟消云散,如今只是安心地、幸福地以林凡侍妾的身份,陪伴在他左右,享受这静谧的时光。

任盈盈与蓝凤凰则一左一右,静立于林凡身后。

任盈盈依旧是一身清雅的湖绿色长裙,身姿窈窕,气质如空谷幽兰,清丽绝俗。只是昔日那属于日月神教圣姑的几分傲然与清冷,如今已尽数化为对林凡的恭顺与眼底深处难以掩饰的倾慕。她手中捧着一卷刚刚由黑木崖快马送来的教务汇总卷宗,正以清晰而柔和的嗓音,向林凡低声汇报着各方势力的归附情况、资源整合进度以及一些需要他亲自定夺的重大事项。

而另一侧的蓝凤凰,则是一如既往的大胆火辣。她穿着一身精心裁剪、色彩斑斓的苗疆短裙,露出一截不堪一握的雪白腰肢和笔直修长的玉腿,赤着的双足踝上戴着精致的银铃,行动间叮当作响,平添几分异域风情。她容貌艳丽绝伦,眉眼如画,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此刻正将一颗剥去了外皮、晶莹剔透的冰镇葡萄,用两根春葱般的玉指拈着,笑盈盈地、带着一丝撒娇意味地送到林凡唇边,声音酥媚入骨:“主人~尝尝这个,可是岭南八百里加急刚送来的呢,最是清甜解渴~”

林凡并未拒绝,张口含住了那颗葡萄,目光依旧落在任盈盈呈上的卷宗上,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任盈盈汇报完毕,合上卷宗,轻声补充道:“主人,华山派的岳灵珊姑娘,已在精舍外廊下等候多时了,您看……”

林凡端起仪琳奉上的香茗,轻轻呷了一口,感受着茶香在舌尖绽放,淡然道:“让她进来吧。”

精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淡黄衣衫,容貌秀丽,却面色苍白、眉宇间笼罩着浓重憔悴与复杂之色的少女,低着头,步履有些蹒跚地缓缓走入。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独女,岳灵珊。

曾经的她,是华山派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然而命运无常,父亲岳不群在嵩山一役中为林凡一声道音所伤,虽保得住性命,但经脉受损,武功大半被废,华山派也因此声势一落千丈,昔日五岳剑派之一的荣光不再。而她曾经倾心爱慕、甚至不惜与大师兄令狐冲产生隔阂的林平之,却因修炼那邪异非常的《辟邪剑谱》,变得性情大变,人不人鬼不鬼,最终在疯狂与痛苦中自戕而亡。她寄托了最后情感依靠的大师兄令狐冲,亦因师门巨变、情感纠葛以及对林凡那非人力量的敬畏等多种原因,心灰意冷,最终选择远走海外,不知所踪。

接连的打击,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沼,举目无亲,门派零落,往日的欢颜与骄傲被现实碾得粉碎。在经历了漫长的痛苦、挣扎、彷徨与绝望之后,她终于放下了所有残存的骄傲、尊严与坚持,来到了这恒山之上,这当今武林至尊的居所,做出了她人生中最艰难,也可能是最后的决定。

她走到林凡座前约一丈远处,双膝一软,盈盈拜倒,额头轻轻触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哽咽,断断续续地响起:

“罪……罪女岳灵珊,恳请……恳请至尊收留。灵珊……愿洗净铅华,为婢为仆,此生侍奉至尊左右,端茶递水,扫洒庭院,绝无怨言,此生……此生绝不背离……”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显是心中情绪激荡,难以自持。这番话语,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与力气。

林凡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背上,并未立刻回答。精舍内一时间只剩下熏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岳灵珊极力压抑的抽泣声。

仪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轻轻扯了扯林凡的衣袖。任盈盈目光复杂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岳灵珊,同为女子,她能体会到对方此刻的绝望与无奈。蓝凤凰则眨了眨媚眼,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昔日的华山明珠。

片刻的沉默后,林凡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决定他人命运的力量:

“既然来了,便留下吧。”

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怜悯,也没有苛责,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应允,却让跪伏在地的岳灵珊浑身一颤,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陷入了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命运之中。她再次深深叩首,声音带着哭腔与一丝解脱:“谢……谢至尊恩典……”

林凡不再看她,目光转向窗外那苍茫云海,山风拂过,松涛阵阵。

精舍内,茶香袅袅,沁人心脾。仪琳温柔相伴在侧,任盈盈、蓝凤凰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女仆侍立身后,如今又多了位身份特殊、我见犹怜的岳灵珊跪伏于前。窗外,云卷云舒,恒山奇景如画卷般展开,静谧而壮丽。

天下权柄,尽在掌握;绝色红颜,环绕左右。恩威并施,众生俯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