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搅乱(2/2)
而与定北侯府相熟的几位武将家眷,则已悄然移动位置,隐隐将亭子出入口护住,与永昌侯府的护卫形成了对峙之势。
场中的气氛,因陈如意的重伤和那把暴露的利剑,陡然从一场寿宴的欢闹,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永昌侯夫人差点晕厥过去。
她让心腹婆子找来藤椅,小心将陈如意送去院子治伤,又安排人去宫里递牌子,告诉淑妃,并请太医。
今日,不杀沈令仪,难平她心头之恨!!
“来人!给我把这个毒妇拿下!乱棍打死!”
她带来的侯府护卫立刻应声,凶神恶煞地就要冲上望月亭。
沈令仪站在亭中,虽然衣衫因刚刚舞剑,稍显凌乱,但她身姿挺拔,毫无惧色。
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辩解,而是用一种清晰而冰冷的声音说道:
“侯夫人慎言!众目睽睽之下,岂容你血口喷人?方才情形,在场诸位夫人小姐有目共睹,是如意郡主招招紧逼,以利器伤我。”
她指向胸口被划的方向,
“我步步退避,郡主自己用力过猛收势不及,撞断栏杆跌落。何来‘谋害’一说?莫非只许郡主伤人,不许旁人自保?”
她特意强调了“利刃”二字。
嘉宁公主早已按捺不住,立刻冲上前,挡在沈令仪身前,对着永昌侯夫人和其护卫怒目而视:
“我看谁敢动令仪!永昌侯夫人,你当本宫是死的吗?你们自己定的“受伤和生死自负,不与他人相关”的规矩,难道是只为别人定的吗?”
谁知,墨琨面色沉郁,上前一步,沉声道:
“嘉宁,休得胡言!舅母正在悲痛之时,岂可再火上浇油?”
他这话看似在训斥嘉宁失礼,实则是怪嘉宁胳膊肘朝外拐。
此刻任何对侯府的指责,都会被视为对他和母妃的攻击。
他也知道母妃和秦琬琬的计划。
但他不方便插手,上次他乍见到墨卿尘,乱了方寸,说墨卿尘使诈回京,叫人觉得是父皇容不下他。
后来,也不知珩王使了什么手段,父皇不得已压下立储之事。
他也因此被父皇斥责,做事不够稳当。
嘉宁想说,那是你舅母,又不是我舅母,我不反击,你舅母要弄死我姐妹!甚至要弄死我!
嘉宁一下子激动起来,幸好沈令仪看穿了陈如意的诡计。
也幸好沈令仪替她去舞,如若不然,说不定摔下去的就是她了。
难道永昌侯府要造反?
不行,她要回去告诉母后。
沈若晴气不过,
“方才我就看出陈如意那剑不对劲!你们分明是合伙想害我长姐!如今陈如意自作自受,倒想反咬一口?”
她转向众人:“大家都看见了!陈如意的剑是不是有问题?!”
永昌侯夫人见状不好,要强行拿人。
沈令仪使个眼神,拂冬立马把陈如意那把木剑递了过来。
沈令仪将那机扩朝外,展示给在场的众人看:“大家仔细看看这剑尖究竟是何物?剑舞比试,用的是不伤人的木剑,郡主这把‘木剑’的威力,未免也太惊人了些。”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许多人都看到了陈如意最后那凶狠一刺,经此提醒,立刻怀疑起来。
拂冬将那剑拿在手上,当众展示。
那弹出的锋利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里面分明藏着一把开了剑刃的短剑!
机关可以控制短剑刺出的长度。
“真的有机关!”
“天哪!这要是刺中了,永安伯夫人必死无疑啊。”
“如意郡主她竟然要杀永安伯夫人,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