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星神瞩目与阿哈的“礼物”(1/2)

带着从渡鸦处获取的、关于“管理者”在故乡宇宙的侵蚀与量子之海“苍白织网”的沉重情报,格蕾修驾驶方舟刚刚脱离小行星带区域,准备返回更深的隐匿点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同时来自多个方向的概念性注视,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这并非物理层面的观测,也非灵能扫描,而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宏大的……存在感的触及。仿佛宇宙本身几条最基本的“法则脉络”微微震颤,将焦点投向了她和她的方舟。空气(虽然飞船内是循环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时间的流逝也仿佛出现了难以察觉的偏差。

这种感觉,格蕾修并不完全陌生。在战锤宇宙,面对混沌邪神时有过类似的、但充满恶意的压迫感;在崩铁宇宙,她也曾隐约感受到来自星穹列车背后那些伟大命途的余韵。但这一次,更加直接,更加……多元。

首先是 「开拓」 的气息,如同永不停歇的清风,掠过方舟,带来一种鼓励探索、勇闯未知的微弱共鸣,仿佛在赞许她跨越宇宙的旅程。

紧接着是「智识」 那冰冷、浩瀚、纯粹追求“理解”的意志,如同无形的解剖刀,试图解析她身上携带的、来自万识之塔和“管理者”的复杂信息结构,但并无恶意,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学术好奇。

「同谐」的力量也悄然弥漫,它并非强行调和,而是如同试图将她身上那多种秩序之光、不同世界的羁绊、以及她自身对“连接”的独特理解,纳入一个更宏大“和谐”图景的尝试,带着一种欣赏多样性与寻求共鸣的意味。

「存护」的意志则如同沉默的山岳,仅仅是一种稳固的“存在”宣告,仿佛在认可她守护文明可能性的努力,并为她的方舟增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坚韧感。

甚至,连那几乎无法被感知的「虚无」ix,似乎也因这过于“活跃”的汇聚,投下了一缕比深渊更深的、近乎“不存在”的“注视”。

然而,最为鲜明、最不容忽视的,是 「欢愉」阿哈 的“登场”。

没有前兆,就在格蕾修被数位星神的概念性关注所震撼的刹那,一道极其欢快、荒诞、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智慧(或者说,看透一切后的极致乐子)的笑声,直接在她灵魂深处炸响!

“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小画家,你这次带回的‘颜料’和‘剧本’,可比上次精彩多了!”阿哈的声音并非通过听觉,而是直接化为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充满戏剧张力的意念,“‘园丁’想修剪所有花园,连量子之海那摊‘概率汤’都想给煮沸定型?哈哈哈!无聊!太无聊了!这种一成不变的‘完美’,简直是对‘乐趣’最大的亵渎!”

随着这意念,格蕾修面前的虚空中,光影毫无道理地扭曲、汇聚,最终凝结成一张悬浮着的、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 白色面具。面具的材质非金非玉,流转着不断变幻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瑰丽色彩,其本身仿佛就是“欢愉”、“戏剧”、“意外”与“打破常规”这些概念的具象化。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一种既诱人又危险的气息。

“接着!阿哈送给好演员的小礼物!”那欢快的意念继续道,“戴着它,或者用它,当你觉得剧本太过沉闷、对手太过无趣的时候!它能帮你……嗯……增加点‘变数’,带来点‘惊喜’!当然,也可能带来点‘小小的麻烦’——毕竟,乐子嘛,总得有点代价才真实,对不对?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那白色面具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轻盈地飘向格蕾修,不容拒绝地融入了她身前的秩序之光屏障,然后……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格蕾修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并非实体存在于某处,而是化为了一种概念性的印记或权限,烙印在了她与万界之门连接的核心,以及她自身的存在之中。她无法主动“使用”它,但能模糊地感知到,在特定情境下(尤其是面对极端僵化、无趣或压抑的“秩序”时),这张“阿哈的面具”可能会自行……“生效”。

其他星神的注视,在阿哈这番闹剧般的“赠礼”后,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开拓」 留下了一丝鼓励的余韵;「智识」 似乎记录了足够的数据,满意(?)地收敛;「同谐」 尝试共鸣的触须也轻柔收回;「存护」 与 「虚无」 则恢复了永恒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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