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议会黑手，金榜之殇（1/2）

面对林天一连串直指核心的发问，林雷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知道，在这等强者面前隐瞒并无意义，况且对方刚救了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坦诚相告。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着纷乱痛苦的记忆，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嘶哑与悲怆：

“林天前辈明鉴，攻击我的那鬼东西，确实并非我们这方宇宙的存在。我们称它们为‘毁灭傀儡’。”

“它们最初出现的具体时间已难以考证，只知在某一日，四大至高位面、七大神位面以及无数物质位面，几乎同时遭到了它们的攻击。它们无声无息地出现，数量……无穷无尽。”

林雷的眼中闪过一丝心悸：“它们强大、冰冷，毫无情感，只会执行纯粹的毁灭。它们的力量体系与我们截然不同，似乎能天然地克制、分解我们的神力，许多主神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它们围攻、吞噬……”

“鸿蒙金榜……”提到这个，林雷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无力与困惑，“在灾难爆发之初，金榜曾剧烈震动，降下金光，试图稳定宇宙，抹杀这些入侵者。最初确实有效，毁灭傀儡成片消失。但好景不长……”

他的语气变得凝重：“似乎有更恐怖的存在……隔着无尽遥远的空间，出手了。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力量，仅仅一次隔空碰撞的余波，就让鸿蒙金榜剧烈黯淡，甚至……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林天目光一凝：“隔空碰撞？可知对方来历？”

林雷艰难地摇头：“不知。只感觉那力量冰冷、高高在上，充满了绝对的秩序和审判意味，仿佛……仿佛我们整个宇宙在它面前，都只是等待清理的污秽之物。”他描述的这种感觉，与林天从清理者傀儡和刚才那“食腐者”身上感受到的，同源而更强大！

“自那之后，鸿蒙金榜的光芒便彻底黯淡下去，虽然依旧高悬，却再也无法有效庇护宇宙，只能勉强维系着最基本的法则不至于立刻彻底崩坏。林蒙大人……”林雷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担忧，“自那场隔空碰撞后，便彻底失去了任何讯息。我们猜测，他可能受了极重的伤，甚至……或许已被那恐怖存在牵制乃至封印。”

林天微微颔首，这与他的猜测相符。鸿蒙金榜（大道金榜投影）受损，绑定者林蒙（太乙金仙）失联，这才导致这方位面宇宙在“清理者”及其造物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至于这些毁灭傀儡的目的……”林雷眼中露出愤怒与不解，“它们似乎并非为了占领，而是纯粹的破坏与……收割。它们摧毁一切，同时又会抽取位面的本源力量，甚至……捕捉强大的神级灵魂。仿佛我们的宇宙，对它们而言，只是一处需要被清理并回收资源的……田地。”

田地？牧场！

林天心中豁然开朗，与之前获得的信息完全对应！观测者议会，将这些宇宙视为牧场，进行定期或不定期的收割！而这些“清理者”和“毁灭傀儡”，就是它们派来的收割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