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本源之秘，杀局将启（1/2）

北凉王府，静室之内。

林天指尖，那三缕淡金色的仙元本源如同拥有生命的游丝，缓缓缠绕、律动，散发出纯净而高等的能量波动，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寂灭之力牢牢束缚，无法逸散分毫。

他的双眸之中，星芒与混沌之色交替流转，仿佛有无数星辰生灭，又似万物归墟。强大的神念早已渗透进这三缕本源的最细微结构，解析着其构成法则与能量印记。

“果然与寻常天地元气乃至武者的真气内力截然不同……”林天心中明悟，“更纯粹，更接近法则本身，带着一种……被‘驯化’和‘烙印’过的痕迹。”

在他的感知中，这仙元本源虽强，但其内部结构却存在着某种固有的模式，或者说桎梏。它似乎是为了更好地被调动、契合某种特定的天道规则（很可能是被天庭修改乃至掌控的规则）而存在的，失去了几分天地能量本应有的野性与无限可能性。

“如同被圈养的猛兽，虽獠牙锋利，却失了山林之王的桀骜与无限潜能。”林天暗自评价，“这天庭的修仙之路，看似堂皇正道，实则恐怕从一开始就走入了歧途，或者说，是被刻意引导至了一条受控的道路上。”

他尝试以《星溟归墟诀》模拟运转这种仙元，立刻感觉到自身与周围天地法则的联系变得异常“顺畅”，但这种顺畅却带着一种虚假感，仿佛是在一条预设好的轨道上滑行，难以挣脱。

“若长久依此修行，固然进步神速，战力非凡，但恐怕终生难悟真正的大自在、大超脱，永远受制于这天庭制定的‘天道’之下。”林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此界武者突破天人如此艰难，并非完全资质所限，而是这方世界的‘天’，早已被上了锁。”

他想到了徐凤年体内的真武印记，那似乎是一种更古老、更本源的力量，与这种被“驯化”的仙元有所不同，但也同样背负着巨大的因果与限制。

“有趣。”林天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对他而言，这被驯化的仙元结构，其价值不在于吸收增强自身——他的无极真体和星溟真元层次远高于此，吞噬炼化后增长也有限。真正的价值在于，通过解析其结构，他能更清晰地洞察天庭力量体系的运行模式乃至……弱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下次若再遇仙尊乃至更强对手，破其仙法，当能更事半功倍。”

他心念一动，指尖的三缕仙元本源骤然被压缩、凝聚，最终化为三颗比米粒还要细微的金色结晶，其内部结构已被林天彻底解析固化，留待日后或许另有他用。

做完这一切，林天闭上双目，心神沉入对天人境更深层次的感悟之中，周身道韵流转，与整个北凉之地隐隐产生了一丝玄妙的共鸣。刚刚经历大战洗礼，又解析了异种能量本源，他的境界正在飞速巩固和提升。

……

与此同时，人间与九天之间的某处隐秘虚空。

三道强横无匹的意念降临，凝聚成三道模糊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身影。正是奉命下界的九幽、玄冥、炽阳三位仙尊。

他们并未直接真身降临北凉，而是选择了这处空间夹缝作为临时落脚点，显得异常谨慎。

“好浓郁的煞气与劫力……还有一丝令人厌恶的归墟气息。”周身寒气缭绕的玄冥仙尊率先开口，声音冰冷，“那林天，果然在此地造下了无边杀孽。”

“哼，若非陛下严令，本尊真想立刻下去，将那北凉夷为平地，看那林天还能否躲藏！”赤发如火，脾气显然最为暴躁的炽阳仙尊冷哼道，周身温度都因他的怒意而升高。

“炽阳，慎言！”为首的九幽仙尊沉声道，他的气息最为幽深难测，“陛下旨意明确，首要目标是狙杀林天！此獠诡异，实力增长迅猛，且手段狠辣，绝不能因其出身下界而有丝毫轻视。雁鸣关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提到雁鸣关，炽阳仙尊冷哼一声，却也不再嚷嚷着要平推北凉。三名真仙连同十万大军的瞬间覆灭，足以让他们这些仙尊都感到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