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除夕前夜，雪夜私定终身（2/2）

萧玦停下脚步，突然转身看向苏清鸢。他的神色比刚才严肃了许多，双手微微握紧，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苏清鸢被他看得有些疑惑，刚想开口询问，却见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月牙形的羊脂白玉佩，玉佩打磨得光滑温润，正面刻着一个娟秀的“清”字，边缘还缀着细小的缠枝莲纹样，与她一直佩戴在腰间、刻着“玦”字的玉佩，竟是一模一样的一对。

苏清鸢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玉佩，冰凉的玉质让她瞬间清醒——她记得这枚“玦”字玉佩，是萧玦第一次带她来别院时送的，当时他只说是“随身之物，能保平安”，却没说还有一枚成对的“清”字佩。

“清鸢，”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无比认真，他抬手将那枚“清”字佩取出来，托在掌心，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如今巫蛊案虽有进展，太子与郑贵妃也已被关押，但东宫残余势力未清，陛下尚未正式结案，我还不能立刻给你名分，更不能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愈发坚定：“可我萧玦在此立誓，此生定不负你。待我扫清所有障碍，待陛下正式昭告天下，我定会备上八抬大轿，用靖王妃的礼仪娶你过门，让你成为我唯一的妻子，从此再也不用受半点委屈，不用再提心吊胆。”

雪花还在簌簌落下，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托着玉佩的掌心，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愧疚，有珍视，有坚定，还有对未来的无限期许，像极了这雪夜中的梅，清冷却炽热。

“你愿意等我吗？”萧玦的声音轻了些，却像重锤一样落在苏清鸢的心上。

苏清鸢看着他掌心的玉佩，又看着他眼中的自己，泪水不知不觉滑落脸颊，却笑着用力点头。她伸手取下自己腰间的“玦”字佩，将两枚玉佩放在一起——“清”与“玦”相互依偎，缠枝莲纹样完美衔接，仿佛本就该是一体。

“我愿意。”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清晰，“萧玦，我从来都不在乎什么名分，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从你带我来这别院、送我‘玦’字佩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想跟你一起走下去。无论要等多久，无论还要面对多少困难，我都等你，与你一起等真相大白，等安稳日子到来。”

萧玦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苏清鸢靠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梅香混合的气息——那是独属于他的味道，让她无比安心。

雪花落在两人的肩头，渐渐积了薄薄一层，却丝毫没有寒意。这一刻，没有靖王与民间医女的身份之别，没有朝堂的纷争与阴谋，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雪夜的梅树下，私定了终身。

萧玦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融化积雪：“等开春，我们就去燕云。我带你去看草原的日出，去采最干净的雪水，去种你喜欢的草药。我们的院子里，要种满梅树和桃树，春天看桃花，冬天看梅花，再也不分开。”

“好。”苏清鸢点头，将脸埋得更深些，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她知道，未来或许还有挑战，但只要身边有他，只要这两枚玉佩还在，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雪还在下，梅香在空气中弥漫，月光偶尔从云层中探出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雪地上，像一幅永恒的画。这除夕前夜的雪夜，这院中的梅树，这成对的玉佩，还有彼此的誓言，都将成为他们心中最珍贵的记忆，支撑着他们，走向即将到来的、属于他们的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