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谁敢碰,我就剁了谁的手(1/2)

两日后,魏忠前来禀报,说是承恩公夫人,亦即太子妃的生母,在宫外赏菊宴后偶感风寒,想请苏晚晚出宫一趟,帮忙调理几日膳食。

鸿门宴。

这三个字在苏晚晚脑中轰然炸响,震得她耳畔嗡鸣。一旦离开皇宫,脱离萧衍和皇帝的庇护,在承恩公府那种权贵之地,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宫女,生死不过是旁人一句话的事。她下意识地望向萧衍,心中尚存一丝侥幸,他绝不会让她去的,他怎么可能让她以身犯险。

可萧衍当时正在临帖,闻言,他手腕并未停顿,只是笔锋在收尾时骤然一沉,一个“安”字的最后一捺,被他拖出了一道锐利如刀的锋芒,力透纸背,他只极淡地“嗯”了一声,头也未抬,便随手写下一张单子,递给了魏忠:“既然国公夫人凤体抱恙,太子妃亲自相请,这个情面总要给。你按单子去库房备好料材,再挑两个机灵的宫人跟着,别让阿姐累着。”他的语调平淡得仿佛在安排今日的晚膳,似乎决定她的生死,就如同笔锋转折般寻常。苏晚晚的心,一寸寸地沉入了谷底。

出发的前一夜,她在榻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月光穿过窗棂,在地上投下破碎的光影,四周死寂,唯有她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慌乱。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萧衍端着一杯温牛乳走了进来,他已褪去常服,仅着一身单薄的寝衣,身形在月色映衬下愈发显得清瘦。“睡不着?”他将牛乳放在床头,极为自然地在床沿坐下。

苏晚晚抱着被子坐起身,接过那杯牛乳,指尖的温热却丝毫驱不散心底的寒气。她低垂着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声音轻颤:“殿下……您当真,一点都不为我担心么?”萧衍凝望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苏晚晚以为不会有答案时,他才缓缓开口:“阿姐,你从来不是我的软肋,你是我的武器。一把趁手的武器,就该在需要的时候,精准地刺进敌人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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