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传说之光（1/2）

那片星域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像蒙着层没洗干净的纱。当地人裹着粗糙的兽皮，举着石矛在旷野上奔跑，对着从天而降的陨石群发出惊恐的尖叫——那些燃烧的石头像雨点似的砸下来，把成片的果树砸得粉碎，连他们躲身的山洞都在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就是这儿了！”马小玲踩着光桥飘在半空，掏出符咒就往陨石群里扔，“定！”金光一闪，大半陨石突然悬在半空，像被无形的线吊住，她得意地回头喊，“况天佑，搭把手！”

况天佑早已经冲下去，光着膀子抱起块磨盘大的陨石就往反方向扔，肌肉贲张，吼了声：“都往这边躲！别乱跑！”他那身硬骨头比石矛还结实，有小块陨石砸在背上，也就疼得龇牙咧嘴了一下，反手就给扔了回去，“看准了再砸，别误伤自己人！”

珍珍落在地上，被一群穿兽皮的小孩围住，他们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拉着她的衣角。她蹲下来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颗圆滚滚的种子，种子沾着她的愿力，微微发着光。“别怕，”她把种子埋进山洞前的空地，用手拢了拢土，“这颗种子会长成大树，以后再有石头掉下来，它会保护你们的。”

马小玲的符咒很快用完了，她干脆撸起袖子，学着况天佑的样子徒手拍飞陨石，嘴里还嘟囔：“早知道多带点符纸了……哎哎，那石头往小孩那边去了！”

况天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后背硬生生扛住那块陨石，闷哼一声：“娘的，这石头比混沌道场的石碑还沉！”他猛地发力，将陨石扭向高空，正好撞上另一块落石，双双炸开，变成漫天火星。

珍珍一边安抚吓得哭鼻子的小孩，一边给受伤的族人处理伤口，她的愿力像温水似的流过伤口，那些被碎石划破的口子很快就结痂了。“你们看，”她指着埋种子的地方，那里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它在长呢。”

折腾了大半天，最后一块陨石被马小玲用“爆破符”炸成了齑粉。当地人举着石矛围过来，对着他们又跪又拜，嘴里喊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大概是感谢的意思。

马小玲嫌趴在石头上画符麻烦，干脆捡起块尖锐的石头，在山洞旁的巨石上歪歪扭扭画了个简化的守护符——一个圆圈套着十字，看着像个奇怪的太阳。“这个画上，以后再有事，它能帮你们挡挡。”她拍了拍手，石屑簌簌往下掉。

况天佑正在教几个壮汉怎么扎马步，他双手叉腰，示范着出拳：“就这么打，把力气往一处使，下次石头来了，你们也能自己扔回去！”壮汉们学得笨手笨脚，拳头打在地上连灰都没扬起多少，他看得直乐，又耐心地掰着他们的胳膊调整姿势，“腰再弯点，对，就是这样，发力！”

珍珍蹲在小芽旁边，轻轻吹了口气，愿力像春风似的拂过，嫩芽“蹭”地长高一截，冒出了两片新叶。“等它长成大树，你们就知道，守护不是等来的，是自己长出来的。”她对着围过来看热闹的小孩们笑，“记得常给它浇水呀。”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三人准备离开了。当地人非要塞给他们一堆烤得焦黑的兽肉，还有串用兽牙做的项链，马小玲嫌牙碜，却还是揣进了兜里，况天佑则抓了两大块肉，说回去烤着吃肯定香。

珍珍最后看了眼那株幼苗，它已经长到半人高了，叶片上闪烁着微光。“我们走啦。”她挥挥手，跟着马小玲和况天佑踏上光桥，身影渐渐融进灰蒙蒙的天空。

没人看到，他们离开后，那株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树干拔节的声音在旷野上回荡，枝叶舒展着覆盖了整个山洞，叶片上的微光越来越亮，像缀满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