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三千金夏友善 17(1/2)

钟浩天是在民政局门口,第一次清晰地听见杨真真说“离婚”这两个字的。

初冬的风卷着碎叶打在脸上,他下意识皱紧眉,当然,这可不是因为寒意。

而是因为荒谬——他甚至没听完杨真真后面那句“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

他脑子里已经炸开了锅,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而是劈头盖脸地质问:“真真,你老实说,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杨真真愣住了,眼底的疲惫瞬间被错愕取代,随即化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几分悲凉:“钟浩天,到现在你还在想这个?”

他却没听出那笑意里的嘲讽,反倒越说越笃定,语气里掺着被“背叛”的愤怒,还有几分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不然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提离婚?我看就是你新认识的朋友那个姓华的,天天对你嘘寒问暖,没安好心!真真,我警告你,它那样的人是不会真的娶你的,他就是玩玩而已。”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就是上赶着给我戴绿帽,不守妇道!这话钟浩天没说。

他口中的姓华的,不过是杨真真新认识的朋友,前阵子杨真真加班晚了,对方顺道送过她一次,被蹲在楼下的钟浩天看到。

——不过是合作伙伴间的往来,在他眼里,就成了红杏出墙的铁证。

可他半点没想起,这些年自己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是如何常年绕在左右的。

之前他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暧昧不清,被恶魔小姐拍下他搂着实习生的腰,语气轻飘又敷衍:“就是逢场作戏,人家小姑娘刚毕业,我总不能驳了面子,身不由己而已。”

杨真真没闹过,只是不着痕迹说了一嘴,他倒觉得杨真真小题大做,指责她不够大度,不懂体谅男人在外打拼的“难处”。

后来更过分,实习生当真沦陷,闹到家里来,他依旧一脸无辜,说自己是被缠上的,是“假戏真做”,是可怜人。

那时候的他,半点没有愧疚,反倒觉得全世界都该原谅他——他出轨是被逼的,是身不由己,是逢场作戏,那些暧昧与背叛,都不算事儿。

可到了杨真真这里,不过是多了一个异性同事,就成了罪大恶极,就成了他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肆意制裁她的理由。

“钟浩天,”杨真真终于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没有出轨,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这段婚姻。我们走到这一步,是因为你,是因为你常年的背叛,是因为你眼里从来没有这个家,没有我。”

“我背叛?”

钟浩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拔高了音量,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我那是没办法!男人在外打拼,难免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逢场作戏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怎么样,至于揪着不放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婚?真真,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就当可怜我……”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的出轨,是可以被原谅的——他可怜,他无奈,他是被现实裹挟的受害者。

可杨真真哪怕只是有一点“嫌疑”,就是十恶不赦,就是对不起他,就是要被钉在“不守妇道”的耻辱柱上。

他的道德天平,从来都是严重失衡的,对自己无限宽容,对杨真真却严苛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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