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晨曦初绽（1/2）

名字一定，仿佛某种奇妙的仪式完成。那个软软小小的团子，不再是医院里那个需要精密呵护的“新生儿”，而是有了自己独特符号的小人儿——江曦。曦曦。

有了名字，似乎连哭声都变得更有辨识度了。饿了的哼唧，不舒服的啼哭，求抱抱的假嚎……刘亦菲和月嫂张姐渐渐能分辨出其中的细微差别。江瑾辰虽然依旧无法像她们那样凭直觉判断，但他开发出了一套“哭声频率与需求对应数据库”，试图通过音频分析来辅助决策，虽然实际应用起来往往还是张姐的经验更管用，但他乐此不疲。

曦曦一天天长大，变化几乎肉眼可见。她会盯着晃动的手摇铃看很久，黑亮的眼珠随着转动；她开始尝试抬头，虽然只能支撑几秒，却每次都累得小脸通红，像完成了一项壮举；她还会在睡梦中露出各种无意识的表情，时而皱眉，时而微笑，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江瑾辰的书房里，那个曾经只摆放着全球经济报告和项目文件的书架，如今悄然多出了一排育儿书籍，甚至还有几本彩色绘本。他依旧忙碌，但回家的时间雷打不动。他的平板电脑里，除了复杂的图表，也多了无数张曦曦的照片和视频，从出生到满月，按日期和事件分类得清清楚楚。

这日傍晚，江瑾辰结束一个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客厅里，刘亦菲正坐在地毯上，拿着一个黑白卡，在曦曦眼前慢慢移动，引导她练习追视。夕阳的金辉洒在母女二人身上，笼着一层温暖的光晕。

曦曦穿着嫩黄色的连体衣，像只饱满的小企鹅，努力地转动着眼珠和小脑袋，跟着卡片移动，小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咿呀”的气音，神情专注极了。

江瑾辰没有打扰，只是倚在门框边，安静地看着。他冷硬的眉眼在夕阳下显得异常柔和，唇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极淡的笑意。

刘亦菲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用口型无声地说：“看，她多认真。”

江瑾辰走过去，在地毯边坐下。他的加入让曦曦的注意力稍微分散了一下，黑葡萄似的眼睛转向他，定定地看了几秒，然后，毫无预兆地，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甜甜的笑容。

那不是无意识的肌肉抽动，而是一个清晰的、对准了他的、充满 recognition 的笑容。

江瑾辰整个人瞬间僵住。

仿佛被一道温暖而柔软的闪电击中，他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感官，在那一刻全部停滞。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对准他的、毫无保留的、纯粹的笑容。

他见过无数商业对手的假笑，政要名流的客套，甚至下属们敬畏的笑容。但没有一个，能及得上眼前这个万分之一。

那笑容像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他眼底所有深沉的雾霭，直直地照进心底最深处，烫得他心脏发紧，连呼吸都忘了。

刘亦菲也看到了这个笑容，惊喜地低呼：“呀！曦曦笑了！她对爸爸笑了！”

江瑾辰依旧僵坐着，一动不动，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儿，仿佛要将这一刻永恒地烙印在灵魂里。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