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耶律寒疯魔,冻魂核自爆(1/2)
一、残煞啸冰原
聚阳珠碎裂的白光还没散尽,幽冥冰原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比雪狼的嘶吼还渗人。陈奇握着虎魄刀的手一紧,就见冰宫废墟里的黑气突然翻涌,像煮开的墨汁,“不对劲!寒主的阴气没散干净,还有余孽在搞鬼!”
甄灵的凤血玉簪瞬间亮起红光,活泉蛊幼虫在桦木盒里“滋滋”乱撞,“不是余孽,是有人在操控残煞!”她指着黑气最浓的地方,“你看那黑气的纹路,是寒冥教的‘锁魂阵’,只有教里的高层才会用!”
话音刚落,黑气中就冲出一道黑影,穿着破烂的寒冥教长袍,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正是当年在嫩江被陈奇打跑的耶律寒!他手里举着个拳头大的黑色珠子,珠子上爬满冰纹,寒气能把周围的雪花冻成冰碴,“陈奇!甄灵!你们毁我教主根基,今天我要让你们陪葬!”
“我当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原来是你这丧家之犬!”虎妞举着猎刀就冲上去,“上次在嫩江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能不能钻地缝!”她的猎刀刚碰到黑气,就被冻上一层白霜,震得虎口发麻,“娘的,这黑气比冻魂弹还邪乎!”
巴图骑着驯鹿冲过来,兽骨锤上刻满了鄂伦春萨满画的“驱煞符”,锤柄缠着三年份的鹿筋,挥起来带着风响砸向耶律寒的后背,“鄂伦春的锤子专砸杂碎!”耶律寒像背后长眼似的,猛地转身,冻魂核往前一推,一股寒气射向驯鹿。驯鹿脖子上挂着的熊牙护身符瞬间亮起白光,挡住大半寒气,却还是吓得前腿直立,巴图差点摔下来,“这珠子是啥玩意儿?比极北的死寒气还霸道,连熊牙都快扛不住了!”
陈奇突然想起乌林达萨满的小册子,“是冻魂核!寒冥教用百条活人魂魄炼的邪物,能引爆寒气,比炸药桶还危险!”他举着阳天镜往前冲,金光罩住众人,“耶律寒,你教主都成冰碴子了,还在这儿硬撑,是不是脑子被冻住了?”
耶律寒笑得嘴角淌血,刀疤扯得狰狞可怖,“硬撑?我这是在替教主报仇!”他猛地捏紧冻魂核,珠子上的冰纹更密了,“这冻魂核里有我寒冥教三百教徒的魂,今天我就引爆它,让这幽冥冰原变成你们的坟场!”
阴煞童子们吓得往后面躲,“这冻魂核一炸,十里内都会变成冰雕!连暖苔都挡不住!”陈奇心里一沉,看向甄灵,“用凤血阳火能不能克制它?”甄灵摇头,凤血玉簪的红光弱了几分,“冻魂核是阴寒至极的东西,我的凤血只能暂时压制,要彻底解决,得用阳天镜吸它的寒气!”
耶律寒已经开始念咒,冻魂核周围的空气都在结冰,陈奇的睫毛上都结了层白霜,“巴图,你带着阴煞童子往南撤,找孟坤族长搬救兵!虎妞,你跟我牵制耶律寒!甄灵,准备用凤血辅助我!”
“撤啥撤!鄂伦春的猎手从来不会临阵脱逃!”巴图举起兽骨锤,锤尖的兽血符文被寒气激得发烫,驯鹿刨着蹄子,鹿角上沾着的引阳草碎末撒落在雪地上,“我帮你挡着残煞,你尽管去抢冻魂核!”他吹了声鹿哨,哨音里带着“唤鹿诀”的调子,远处的驯鹿群应声冲过来,围成一道鹿墙,鹿群脖子上的熊牙护身符连成一片白光,硬生生挡住了耶律寒召唤的残煞。
虎妞已经和耶律寒打了起来,猎刀和冻魂核碰撞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冰碴子掉进滚油里,“奇哥你快动手!这龟孙子的力气比长白山的黑瞎子还大,我快撑不住了!”她一刀劈在耶律寒的肩膀上,却被冻魂核的寒气震得后退三步,手臂都麻了。
陈奇趁机冲过去,虎魄刀的红蓝光芒直射耶律寒的手腕,“放下冻魂核!不然我废了你的手!”耶律寒往旁边一躲,冻魂核往陈奇脸上砸来,“想抢?没那么容易!”陈奇用阳天镜挡住,金光和寒气撞在一起,激起一片白雾。
甄灵在旁边催动凤血,红光顺着虎魄刀的纹路流过去,“陈奇,阳天镜的吸魂咒!我用凤血帮你稳住镜身!”陈奇点头,咬破手指,血滴在阳天镜上,“以我精血为引,阳火之力,吸!”阳天镜的金光暴涨,像一张大网,罩住了冻魂核。
耶律寒突然惨叫一声,冻魂核的寒气被吸走不少,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你的阳天镜怎么会这么强!”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毒针,射向甄灵,“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小心!”陈奇一把推开甄灵,毒针擦着他的胳膊飞过,扎在雪地上,瞬间把周围的雪冻成黑色,“这是淬了冻魂毒的针!甄灵,你没事吧?”甄灵摇了摇头,凤血玉簪的红光更亮了,“我没事,快,冻魂核的寒气又开始涨了!”
陈奇回头一看,冻魂核的冰纹又密了几分,耶律寒正用自己的精血催动它,“疯子!你这是在自杀!”耶律寒笑得更疯了,“自杀又怎么样?能拉着你们一起死,值了!”他突然把冻魂核举过头顶,“冻魂核,爆!”
二、虎刃破寒障
冻魂核的光芒突然暴涨,比长白山的太阳还刺眼,寒气顺着冰纹往外渗,地面瞬间结了一层厚冰,连驯鹿的蹄子都被冻住了。“不好,他真要引爆了!”陈奇大喊着,把阳天镜举到最高,“甄灵,凤血最大功率!”
甄灵咬破舌尖,一口凤血喷在虎魄刀上,红光顺着刀身流进阳天镜,“阳火凤血,融!”这时孟坤带着两个达斡尔青年从斜刺里冲出来,手里举着桦木鼓,边跑边敲“斡米南”舞的节奏,嘴里唱着驱邪的古调:“江神护佑,阳火焚煞!”鼓声震得黑气翻涌,阳天镜的金光和虎魄的红光借势交织成光柱,射向冻魂核。光柱碰到冻魂核的寒气,发出“轰隆”一声响,像炸雷滚过冰原。
耶律寒被光柱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淌出黑血,“没用的!冻魂核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了!”他突然冲向甄灵,“我先杀了这小丫头,让你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
“敢动她,我废了你!”陈奇的眼睛都红了,虎魄刀一挥,红蓝光芒像一条鞭子,抽向耶律寒的腿。耶律寒惨叫一声,膝盖被光芒扫中,疼得跪在地上,但还是举着冻魂核往前爬,“我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虎妞从旁边冲过来,猎刀上抹着孟坤媳妇给的“酸菜汁”——达斡尔人都知道,酸渍三年的酸菜汁能破阴邪,她瞅准耶律寒握核的手腕砍过去,“看你还能不能爬!”耶律寒往旁边一滚,冻魂核差点脱手,他反手一拳打在虎妞的肚子上,虎妞怀里揣着的热乎粘豆包刚好硌在拳头上,借着软劲卸了大半力道,还是被打得后退几步,吐出一口血,“这龟孙子的拳头比石头还硬,幸好揣着粘豆包当护心镜!”
巴图的兽骨锤突然砸在耶律寒的背上,“背后偷袭算啥本事?有种跟我正面刚!”耶律寒被砸得趴在地上,冻魂核的光芒晃了晃,他挣扎着起来,眼里全是血丝,“你们这些杂碎,都给我去死!”
陈奇趁机冲过去,阳天镜贴在冻魂核上,“吸魂咒,开!”金光顺着冻魂核的冰纹往里钻,耶律寒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我的魂!我的魂被吸走了!”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显然是冻魂核里的魂被阳天镜吸走了不少。
甄灵突然大喊:“不好!他在用自己的生魂催动冻魂核!这样下去,冻魂核会爆得更快!”陈奇一看,耶律寒的头发都变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不少,显然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耶律寒,你疯了!这样你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轮回?我早就不想轮回了!”耶律寒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像破锣,“寒冥教养我这么多年,我就要为教主打拼到死!”他突然把冻魂核往地上一砸,“一起死吧!”
冻魂核的冰纹瞬间裂开,寒气像火山爆发似的喷出来,陈奇赶紧用阳天镜挡住,“甄灵,快用活泉蛊!”甄灵打开桦木盒,活泉蛊幼虫爬出来,趴在冻魂核上,吐出黏液,黏液里混着达斡尔“聚阳草”的汁液,和寒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冻魂核的光芒弱了几分。这时虎妞突然想起啥,掏出怀里冻硬的粘豆包,掰成块往冻魂核上砸,“娘说黄米面能吸阴气,试试!”粘豆包刚碰到寒气就化开,黄米面果然像海绵似的吸了些冰碴,虽然作用不大,却给陈奇争取了喘息的功夫。
“巴图,带虎妞撤!”陈奇大喊着,虎魄刀插在冻魂核旁边,红蓝光芒形成一道屏障,“我和甄灵能控制住它,你们快去找孟坤族长!”巴图刚要反驳,就被虎妞拉住,“听奇哥的!我们在这儿只会拖后腿,快去搬救兵!”
巴图咬了咬牙,“奇哥,甄灵妹子,你们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就回来!”他扶起虎妞,骑上驯鹿,往南跑去。耶律寒看着他们跑远,笑得更疯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你们两个,必死无疑!”
陈奇的额头渗出冷汗,阳天镜的金光越来越弱,显然是吸不动这么多寒气了,“甄灵,你的凤血还能坚持多久?”甄灵的脸色也变白了,凤血玉簪的红光只剩一点,“最多还有半柱香!我们必须在半柱香内把冻魂核的寒气吸完,不然就真的完了!”
耶律寒突然冲过来,抱住陈奇的腿,“我不让你们吸!我要你们一起死!”陈奇用虎魄刀砍向耶律寒的手,“放开!”耶律寒的手被砍断,鲜血喷在冻魂核上,冻魂核的光芒突然暴涨,“哈哈哈!我的血能激活冻魂核!你们死定了!”
三、阳镜纳寒威
冻魂核的寒气瞬间把陈奇和甄灵围在中间,两人的睫毛都冻成了冰条,呼吸都带着白霜。陈奇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快冻僵了,阳天镜的金光越来越暗,“甄灵,你快撤!我一个人能控制住!”
“我不撤!”甄灵紧紧握住陈奇的手,凤血顺着她的手指流进阳天镜,“我们说好的,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你忘了在嫩江,你也是这样护着我的吗?”她的手冻得通红,却握得很紧,“我要用凤血和活泉蛊,帮你一起吸寒气!”
陈奇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一暖,比喝了江神酒还舒坦,“好!我们一起!”他突然想起乌林达萨满的神鼓,“甄灵,你还记得萨满的‘引魂咒’吗?用它能把冻魂核里的魂引出来,减轻阳天镜的负担!”
甄灵点头,从怀里掏出乌林达萨满传下的神鼓,鼓面蒙着刚出生的鹿皮,边缘钉着七颗狼髀石,“我记得!”她敲响神鼓,鼓点是达斡尔“斡米南”舞的驱邪节奏,“咚——咚——”鼓声震得冻魂核里的阴魂乱撞,“以萨满之名,引魂归位!”活泉蛊幼虫突然齐齐发力,吐出银丝,银丝上沾着的萨满符灰把冻魂核里的魂一个个勾出来,阳天镜趁机大口吸着寒气。远处的达斡尔乡亲们听见鼓声,自发围成圆圈跳起斡米南舞,红色的腰带甩成一片,歌声顺着风传过来:“阳火照冰原,邪祟化飞烟!”
耶律寒看着自己的心血白费了,气得眼睛都红了,“我跟你们拼了!”他捡起地上的断手,往冻魂核上一按,“我的魂也给你!爆!爆!爆!”冻魂核的光芒突然变得刺眼,连阳天镜的金光都被压下去了。
“不好,他要和冻魂核同归于尽!”陈奇大喊着,把甄灵往身后一推,“你快躲到驯鹿后面去!我来对付他!”甄灵却拉住他,“我不躲!我们一起用虎魄刀的力量,把冻魂核的寒气逼回去!”
两人同时握住虎魄刀,红蓝光芒暴涨,像一条火龙,冲向冻魂核。耶律寒发出一阵惨叫,身体被光芒包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的身体慢慢变成冰碴,却还在嘶吼,“寒冥教不会亡的!西域的赤影大人会为我们报仇的!”
陈奇心里一紧,西域赤影?难道龙脉秘典上的“赤影再现”就是指他?他来不及多想,冻魂核的寒气突然又涨了起来,“甄灵,用凤血玉簪!”甄灵把凤血玉簪插在冻魂核上,红光顺着玉簪流进去,冻魂核的光芒终于弱了几分。
阳天镜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金光暴涨,把冻魂核的寒气全吸了进去,“成了!”陈奇松了口气,刚要笑,就感觉阳天镜烫得能煎鸡蛋,“不好!阳天镜吸太多寒气,要炸了!”
甄灵赶紧用活泉蛊的黏液涂在阳天镜上,“用我的凤血降温!”她咬破舌尖,一口凤血喷在阳天镜上,金光和红光交织在一起,阳天镜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没事了,阳天镜稳住了!”
陈奇刚要松口气,就看见冻魂核突然裂开,“不好!还有残留的寒气!”他赶紧用虎魄刀砍向冻魂核,红蓝光芒把冻魂核劈成两半,残留的寒气喷出来,却被阳天镜吸得一干二净。
耶律寒的身体彻底变成了冰碴,被风吹散了。陈奇和甄灵瘫坐在地上,互相看着对方冻得通红的脸,都笑了起来。甄灵的凤血玉簪恢复了正常,活泉蛊幼虫也回到了桦木盒里,“终于结束了。”
“还没结束。”陈奇掏出龙脉秘典,秘典自动翻开,上面出现了一行新的文字:“赤影出西域,黄沙覆嫩江,阴兵借道,龙墓异动。”他皱起眉头,“耶律寒说的西域赤影,应该就是秘典上的赤影,他要去嫩江,而且龙墓也有危险。”
甄灵接过秘典,“龙墓是虎魄的诞生地,要是被赤影破坏了,虎魄的力量会大减。我们必须尽快回嫩江,阻止赤影!”她刚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鹿哨声,“是巴图回来了!”
陈奇抬头一看,巴图带着孟坤族长和达斡尔的乡亲们,骑着驯鹿往这边赶来,驯鹿的背上驮着热乎的杀猪菜和江神酒,还有几捆扎好的引阳草。孟坤族长举起桦木筒,筒身刻着“江神佑”的符文,“奇哥,甄灵妹子,你们没事吧?快用江神酒擦手,解寒气!这杀猪菜里放了驱寒的山花椒,炖了一路都热乎着!”
四、江酒暖寒躯
众人在冰原上支起桦皮帐篷,点燃篝火,孟坤媳妇把一大盆杀猪菜放在火上加热,酸菜吸饱了五花肉的油香,血肠在汤里翻滚着,飘出的香味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快趁热吃!”孟坤媳妇往陈奇碗里夹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这肉是特意从嫩江带来的,炖了三个时辰,补身子!”
陈奇咬了一大口,肉香在嘴里炸开,酸菜的酸爽解了腻,连说“地道”。他给甄灵也夹了块肉,“快吃点,你刚才用了太多凤血,得补补。”甄灵接过碗,脸上泛起红晕,“你也多吃点,刚才你护着我的时候,手都冻僵了。”
虎妞捧着碗,吃得满嘴是油,“孟坤嫂子的手艺真是绝了,比我娘做的还好吃!”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奇哥,耶律寒说的西域赤影是啥来头?比寒主还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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