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各域联合的行动（2/2）

陈默蹲下，捡起那张烧了一半的地图。纸很脆，但他还能看出大概。他把地图摊平，又拿出玉牌残片，轻轻放上去。

红光又出现了，和地图上的线对上了。

所有据点围成一个圈，中间空着一大块。那个中心点，正是断渊谷底的古老祭坛。

“还没动。”他说。

北原巫祭走过来，看了一眼地图，皱眉：“那是死地。一千年前塌过一次，地脉断了，灵气也没了。没人会在那种地方设据点。”

“可他们偏偏留着。”南海修士接话，“我们派两个人看过谷口，风里有股臭味，但看不出有没有人进出。”

陈默没回应。他盯着玉牌残片，那道红光在中心点一直亮着，不动，像在拉什么东西。

阿渔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别看太久。”她说，“这东西在反查你。”

陈默这才发现额头出了汗。他抬手擦掉，马上用布重新盖住玉牌。

“他们不是被打跑的。”他低声说，“是我们动了，他们才明白——该收网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前面七个，都是诱饵。”他站起来，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真正的局，在下面。”

没人反对。就连最倔的南荒猎手也闭了嘴，把刀插回鞘里，抬头看向远处的山谷。那里雾很浓，像一层灰布盖住山口。

“现在怎么办？”东陆符修问。

陈默看了看天。太阳偏西，风变冷了。

“休息一晚。”他说，“明天进谷。”

话一说完，营地里就开始动起来。有人搭帐篷，有人检查武器，也有人握紧海螺符，试能不能快速点亮。

阿渔没动。她站着不动，眼睛一直看着陈默。

“你累了吗？”她忽然问。

他摇头：“还不算。”

她没再说什么，解下斗篷，轻轻披在他肩上。那斗篷很旧，边角都磨白了，是她一直带着的东西。

陈默低头看了眼肩上的布，没推。

夜风吹起来，营地四周点了火堆。火不大，但够照亮每个人的影子。九支队伍分开坐着，隔阂没了，守夜的顺序也排好了。

陈默坐在火边，手里抓着一段铁链。他没再看玉牌，也没翻地图。他就看着地面，听着远处山谷吹来的风。

阿渔挨着他坐下，膝盖贴着他的膝盖。她慢慢伸出手，握住他满是灰尘的手指。

火光跳了一下。

他的手指动了动，反过来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