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寒士与老兵（1/2）

【叮！新任务发布：建立自己的势力，奖励：初级武术】

陈煜站在自己破败的庭院中，望着系统光幕上的新任务，嘴角微微上扬。昨夜获得\帝王之眼\后，他已经初步见识了这个系统的强大——不仅能看穿他人属性，甚至能识别忠诚度。

\小桃，备马。\陈煜突然开口，\我要出宫。\

小桃正在晾晒衣物，闻言手一抖，一件旧衣掉在了地上。\殿下要...出宫？\她结结巴巴地问，\去...去哪儿？\

\城南。\陈煜弯腰捡起那件衣服，递还给小桃，\听说那里有个不错的书市。\

小桃瞪大眼睛。九皇子殿下居然亲手捡衣服？还对她这么客气？更不可思议的是，殿下竟然要主动出门？要知道以往几个月都不见得出去一次。

半个时辰后，陈煜带着侍卫张铁，穿着朴素的青色长衫，走在城南拥挤的街道上。他没有去什么书市，而是径直走向了京城最贫穷的西市口。

\殿下，这里不太安全...\张铁紧张地左右张望。狭窄的巷子里挤满了衣衫褴褛的贫民，空气中弥漫着腐烂食物和排泄物的臭味。

陈煜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锁定在巷子深处一间摇摇欲坠的茅屋前。那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被三个地痞围住。

\周景明，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为首的地痞揪着书生的衣领，\十两银子，今天再不还，就拿你妹妹抵债！\

书生死死护住身后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王五，我从未向你借过钱！这分明是讹诈！\

\讹诈？\地痞狞笑，\白纸黑字写着呢！\他抖出一张借据。

陈煜启动\帝王之眼\，借据上的字迹立刻在他眼中显现出细微差异——明显是后来添加上去的数字。

\住手。\陈煜上前一步。

地痞回头，见是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不屑地啐了一口：\哪来的多管闲事的？滚远点！\

张铁刚要上前，陈煜抬手制止。他盯着那个叫王五的地痞，突然发动了\帝王气场\。

王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可怕，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书生的衣领。

\这借据是伪造的。\陈煜平静地说，\'十两'二字墨色较新，笔迹也与前面不同。若告到官府，伪造文书是什么罪，你应该清楚。\

王五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

陈煜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那是皇子身份的象征：\需要我现在叫来巡城御史验证吗？\

三个地痞看清玉佩，顿时面如土色，跪地求饶。陈煜冷冷道：\滚。若再让我看见你们欺压百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地痞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书生周景明惊魂未定地看着陈煜：\多谢公子相救...不知...\

\陈煜。\他直接报上真名，反正这名字在宫外也没几个人知道。

周景明瞳孔一缩：\陈...九...\他猛地跪下，\草民参见九殿下！\

陈煜挑眉：\你认识我？\

\三年前殿试，草民曾远远见过殿下。\周景明苦笑，\虽然那时草民只是末榜同进士...\

陈煜用\帝王之眼\查看周景明的属性：

【姓名：周景明】

【年龄：24】

【智力：89（谋略天才）】

【政治：85（宰相之才）】

【忠诚度：70（感恩戴德）】

陈煜心头一震。这属性比他几个皇兄的幕僚都高出一截，怎么会沦落至此？

\起来说话。\陈煜扶起周景明，\以你的才学，为何不入仕？\

周景明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回殿下，草民得罪了三皇子府上的刘师爷，被革除了功名...\

原来如此。陈煜心中冷笑，又是老三干的好事。

\进屋详谈。\陈煜指了指那间破茅屋。

一个时辰后，陈煜已经了解了周景明的全部遭遇——因拒绝做三皇子的门客，被诬陷考场作弊，功名被革，家产充公，如今只能靠给人抄书为生。

\殿下今日救命之恩，景明没齿难忘。\周景明郑重一礼，\但景明不明白，殿下为何...\

\我需要人才。\陈煜直视周景明的眼睛，\而你，是个被埋没的治国之才。\

周景明浑身一震。

\我可以帮你恢复功名，给你施展抱负的机会。\陈煜声音低沉，\但这条路很危险，我要对付的，正是三皇子那样的人。\

周景明沉默良久，突然笑了：\殿下可知，三年前殿试，题目是'论治国之道'？\

陈煜摇头。

\我写的是'削藩权，强中央'。\周景明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当时主考官脸色大变，事后告诉我，若非先帝御笔亲点，我这篇文章足以让我流放三千里。\

陈煜眼中精光一闪。削藩权？这不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策略吗？那些皇兄们各自在地方培植势力，正是他未来最大的障碍。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陈煜站起身。

周景明拉着妹妹一起跪下：\周景明愿效犬马之劳！\

【叮！获得第一位谋士，势力值+10】

离开周景明的住处，陈煜心情大好。但系统任务还没完成，他需要更多人才。

\周景明，这附近可有什么怀才不遇之人？\陈煜问道。

周景明思索片刻：\倒是有位赵破虏将军，曾是北境边军副将，因得罪兵部侍郎被革职，如今在城南开武馆为生。\

陈煜眼前一亮：\带路。\

赵破虏的\武馆\不过是个破败的院子，十几个精壮汉子正在练习拳脚。陈煜一眼就看出，这些人招式狠辣，绝非普通武师，而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军人。

\赵教头！有贵人到！\周景明喊道。

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精瘦男子走出来，左脸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他用独眼打量着陈煜：\什么风把九殿下吹到我这破地方来了？\

陈煜挑眉：\你认识我？\

\三年前先帝寿宴，我负责宫禁守卫。\赵破虏语气平淡，\殿下那时还是个躲在角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