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袭喜峰，刀映寒雪（1/2）

民国二十二年（1933 年）三月初一深夜，喜峰口前线的寒风裹挟着硝烟味，像刀子般刮在人脸上。周明远刚和机械师们检修完最后一门迫击炮，就看到 29 军 37 师师长冯治安和赵登禹旅长并肩走来，两人身上的军装还沾着白天战斗的血污，眼神却比夜色更亮 —— 一场载入史册的夜袭计划，正等着他们敲定。

“周中校，” 赵登禹旅长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大刀，刀身映着指挥部的油灯，泛着冷冽的光，“咱们决定今晚三更，由大刀队突袭日军右翼阵地！鬼子仗着有迫击炮，白天把咱们压得抬不起头，夜里他们防备松懈，正好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周明远心中一动，这正是《大刀》电视剧里最经典的喜峰口夜袭情节！他立刻问道：“赵旅长，夜袭需要我们后勤分队做什么？是补充大刀、准备急救包，还是协助迫击炮掩护？”

冯治安师长接过话茬：“三样都要！鬼子阵地前有铁丝网和鹿砦，需要你们帮忙准备剪钳和爆破筒；大刀队弟兄们的刀有的卷了刃，得靠你们的机械师快速打磨；还有，夜袭伤亡肯定不小，急救包必须跟着突击队，随时救治伤员！”

“保证完成！” 周明远转身对后勤分队下令，“机械组立刻拿出砂轮和钢锉，给大刀队打磨刀具；医护组分成五个小队，每个小队带 20 个加强型急救包，跟在突击队后面；运输组准备剪钳、爆破筒和御寒毛毯，半小时后在阵地前集合！”

命令下达，后勤分队的弟兄们立刻行动起来。机械师小张蹲在地上，砂轮转动的火花照亮了他专注的脸，一把卷刃的大刀在他手中渐渐恢复锋利，刀身划过空气时，发出 “咻咻” 的锐响；医护兵小王将急救包塞进挎包，又往口袋里揣了几支青霉素，他知道，这些药今晚能救不少弟兄的命；运输组的士兵们扛着爆破筒，脚步轻得像猫，生怕动静太大惊动远处的日军。

三更时分，喜峰口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赵登禹旅长亲自率领 500 名大刀队队员，每人背着一把大刀、腰间别着手榴弹，在雪地里悄悄集结。周明远带着 10 名后勤骨干，跟在队伍末尾，手里提着装满剪钳和急救包的木箱。寒风中，大刀队队员们的呼吸凝成白雾，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脚步踩在积雪上的 “咯吱”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前面就是鬼子的铁丝网！” 尖兵突然停住脚步，压低声音报告。周明远立刻上前，拿出剪钳，小心翼翼地剪开铁丝网的缝隙。锋利的铁丝划破了他的手套，指尖渗出鲜血，他却浑然不觉 —— 身后的大刀队队员们正等着从这个缝隙钻过去，任何耽误都可能让夜袭功亏一篑。

钻过铁丝网，再绕过几处鹿砦，日军的阵地终于出现在眼前。帐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鬼子的咳嗽声和酒瓶碰撞的声响，显然他们根本没料到，一支装备简陋却士气如虹的大刀队，正悄悄向他们逼近。

“打！” 赵登禹旅长突然举刀大喝，声音划破夜空。大刀队队员们像猛虎般冲进帐篷，大刀劈砍的 “咔嚓” 声、鬼子的惨叫声瞬间响彻阵地。周明远亲眼看到一名年轻的队员，面对冲上来的日军，先是用大刀格开对方的步枪，再顺势一刀劈下，动作干脆利落，正是《大刀》里经典的 “劈刀式”。

“快！这里有伤员！” 医护兵小王的喊声突然传来。周明远循声跑去，只见一名大刀队队员的胳膊被日军的刺刀划伤，鲜血浸透了棉衣。他立刻打开加强型急救包，先用止血粉压住伤口，再用纱布紧紧包扎，最后注射了一支青霉素：“忍着点，这药能帮你消炎，等会儿还能接着杀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