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演训验兵，三线联勤（1/2）

民国二十二年（1933 年）七月初十，南京教导总队的靶场上硝烟未散。周明远站在考核登记台前，指尖划过运输护卫团的射击成绩表 ——36 章部署的实弹训练已见成效，全团 80% 士兵的百米射击命中率突破 90%，新列装的 m1911 手枪在近战模拟中更是表现亮眼。

“团长，机械维修团那边传来消息，三小时内完成了五挺迫击炮的拆解检修，比上周考核快了整整一小时！” 王参谋拿着训练报告小跑过来，额角还沾着汗珠，“就是医护救护团的伤员转运考核出了点小问题，模拟夜间转运时，有两组士兵没能按时抵达集结点。”

周明远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模拟战场，医护兵们正围着教官请教问题，白色救护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让佟毓婉从上海调十盏美式手提探照灯过来，” 他沉吟道，“再让医护团每晚加练两小时夜间转运，下周必须通过补考 —— 战场从没有‘白天限定’，咱们的急救不能分昼夜。”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电报机突然急促震动，是白秀珠从北平发来的急电。周明远展开电文，眉头微微蹙起：“西山兵工厂的钨砂刚运到天津港，就遇上日军巡逻艇骚扰，虽然有矿工护卫队顶住了，但运输船得绕路上海卸货，可能晚三天到港。”

他立刻让人接通上海商会的电话，佟毓婉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跑完车间的喘息：“明远，我刚收到天津那边的消息，已经安排美孚洋行的货轮去接应了。对了，炮弹车间的工程师说，要是钨砂能按时到，咱们能试试仿制穿甲弹 —— 参考你给的图纸，加了钨砂的弹头穿透力能提三成，比外购的英国炮弹还强。”

“穿甲弹是前线急需的硬通货！” 周明远精神一振，36 章定下的 “炮弹自制” 计划终于有了突破，“让工程师先做五十发样品，等钨砂到港立刻试射，合格了就追加生产。另外，36 章说的 200 支汉阳造配件齐了吗？赵登禹旅长催着要补充前线装备。”

“配件早齐了，北平运来的枪管刚验收完，今晚就能组装好，明天一早让商会运输队随后勤师护卫团出发。” 佟毓婉的回答干脆利落，听筒里还传来机床的嗡鸣，“对了，法国洋行的 500 顶军用帐篷也到了，正好给扩编的新兵用，我让助理直接送进营地了。”

挂了电话，周明远刚要去医护团督训，杨立华就带着苏区联络员走进靶场，手里捧着一卷厚厚的图纸。“明远，赣南的钨砂矿勘探清楚了，” 她将图纸铺开在考核台上，红笔圈出的矿脉清晰可见，“苏区工程师说这矿的纯度比北平的还高，建兵工厂的话，每月至少能产 80 吨，就是缺机床和技术工人。”

周明远指尖划过图纸上的 “赣南兵工厂” 选址，想起 36 章制定的 “三线布局” 规划，心中已有了盘算：“北平兵工厂刚富余 3 台机床，让小张带 10 名熟练工人过去支援，下周就动身。36 章答应的 30 箱药品和 20 支汉阳造，这次随护卫团送往前线时顺路转交，正好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