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沪上喋血，钢火交锋（1/2）

民国二十六年（1937 年）八月十六日，淞沪战场的炮声震碎了江南的晨雾。周明远站在京沪铁路旁的临时指挥所，看着麾下暂编突击旅改编的 “铁血师” 列队而过 —— 这支由内迁军工设备优先武装的精锐，一万二名官兵头戴德制 m35 钢盔，腰间别着中正式步枪，队列旁的卡车牵引着 12 门 37 毫米战防炮、24 门 82 毫米迫击炮，炮口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

“师座，第三战区急电！” 参谋举着电报奔来，字迹被炮火震得发颤，“日军第 101 师团突破刘行防线，大场镇告急！俞济时军长让咱们立刻增援，守住沪太公路的咽喉！”

周明远刚抓起地图，电台突然响起急促的滴滴声，译电员递来的报文带着白雪晴的笔迹：“明远，运输营已按你命令撤至苏州河南岸仓库，佟姐协调的租界汽艇正卸货，安小姐的湘西穿甲弹到了八十箱，我守着补给线等你凯旋 —— 勿念。” 他指尖划过 “勿念” 二字，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随即转身下令：“炮兵团带足穿甲弹随我主攻；战防炮连抢占镇东石桥，构筑反坦克阵地；各团重机枪连沿街道布防，用交叉火力封死日军推进路线！”

此时的大场镇已化作火海。日军的九七式坦克碾过残破的街巷，机枪在断壁残垣间扫出致命火网，第 26 师的士兵们抱着手榴弹冲向坦克，却纷纷倒在血泊中。师长萧之楚浑身是伤，见到周明远赶来，嘶哑着喊道：“周师长，日军有三十辆坦克集群，我们的手榴弹炸不动啊！”

“让弟兄们撤到第二防线！” 周明远登上镇口的破楼，望远镜里清晰可见日军坦克的楔形攻势 —— 前锋三辆坦克正对着第 26 师残部碾压而来。“炮兵团测距！战防炮连准备！” 他厉声嘶吼，“目标坦克履带，自由射击！”

早已隐蔽在街角的战防炮突然开火，12 门 37 毫米炮同时怒吼，改良穿甲弹带着刺耳的尖啸掠过天空，精准命中领头坦克的履带。“轰” 的一声巨响，坦克履带断裂，车身歪斜着撞在断墙上。紧随其后的两辆坦克刚要转向，炮兵团的 82 毫米迫击炮已密集覆盖过来，炮弹在坦克四周炸开，飞溅的碎石卡住了履带齿轮。

“重机枪压制！” 周明远挥手下令，沿街构筑的沙袋工事里，马克沁重机枪突然喷吐火舌，形成的交叉火网瞬间将日军步兵扫倒一片。一名日军军官刚从瘫痪的坦克里爬出，就被精准的步枪点射爆头 —— 那是铁血师特选的神枪手，配备着白秀珠改良的加长枪管步枪。

“师座小心！” 警卫员猛地将他扑倒，一枚日军掷弹筒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气浪掀飞了地图。周明远爬起来，抹掉脸上的尘土，却见日军炮兵开始反击，炮弹落在镇东高地，激起漫天烟尘。“迫击炮连反制！” 他抓过望远镜，锁定日军炮兵阵地的闪光位置，“三发急速射，覆盖目标！”

六门迫击炮同时发射，炮弹带着弧线落在日军炮兵阵地，连续的爆炸声中，日军的炮击瞬间哑火。此时参谋跑来报告：“师座，战防炮连已击毁日军坦克八辆，重机枪连歼敌百余，我方仅轻伤五人！”

夜幕降临时，日军发起了新一轮猛攻。残存的二十余辆坦克在步兵掩护下推进，车灯在废墟中划出惨白的光。周明远盯着怀表的秒针 —— 这是佟毓婉送的礼物，此刻正精准显示风速与温度。“等日军进入三百米！” 他攥紧拳头，看着坦克渐渐逼近，“战防炮齐射！重机枪自由开火！”

战防炮再次怒吼，穿甲弹如利剑般穿透坦克侧装甲，接连五辆坦克燃起熊熊大火。日军步兵刚要冲锋，就被重机枪与步枪组成的火力网压制在开阔地带，惨叫着倒在积水中。周明远突然发现日军右翼出现空隙，立刻下令：“二团刺刀连迂回！从侧后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