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汨罗火浪，铁甲横江（1/2）

民国二十八年（1939 年）九月二十五日，汨罗江南岸的晨霜尚未消融，11 师的防线已如铜墙铁壁般铺开。新列装的 6 辆苏制 is-2 重型坦克呈 “一字长蛇阵” 扼守渡口要道，122 毫米厚的正面装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15 辆谢尔曼坦克分守两翼，与 200 具单兵火焰喷射器组成的 “火墙防线” 互为依托；炮兵群的 25 门火炮全部架设在校射雷达旁，炮口直指北岸日军集结地 —— 那里，日军第 6 师团与第 13 师团的军旗在晨雾中交错飘扬，冈村宁次调集的四个炮兵联队已完成部署。

“师座，薛岳司令长官急电！” 白雪晴的军靴踏过结霜的战壕，电报上的红笔标记格外醒目，“日军两日内向汨罗江增兵至四万余人，稻叶四郎的第 6 师团主攻新市渡口，田中静壹的第 13 师团侧击归义防线，意在突破后合围长沙！命我师死守核心渡口七日，待友军完成对日军的反包围！” 她指着地图上的蓝线，汨罗江防线正是第九战区 “后退决战” 的关键节点，一旦失守，此前新墙河的苦战将前功尽弃。

周明远的目光扫过阵地上正在调试火焰喷射器的士兵，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坚守长沙会战第二道核心防线，触发 “江防死战” 签到任务，奖励：美制 m2 火焰喷射器 x300 具、155 毫米加农炮 x8 门、“坦克集群协同战术终端”x10 台，已存放至物资仓库。】他立刻对着电台沉声部署：“李营长，将 155 毫米加农炮配属炮兵群，专攻日军重型坦克；所有火焰喷射器集中配属补充旅，在渡口构筑三道火墙防线；汉斯，is-2 坦克营居中，谢尔曼坦克分守两翼，形成‘铁三角’防御，用穿甲弹优先打掉鬼子的指挥车！”

次日凌晨五时，日军的炮火集群率先发难。48 门 150 毫米榴弹炮与 24 门 105 毫米加农炮交替射击，炮弹如冰雹般砸向南岸阵地。155 毫米加农炮的掩体瞬间被掀飞两座，炮手们顶着落石爬出废墟，用身体稳住炮架，一名装填手被弹片击穿小腹，仍死死抱着炮弹不肯松手。稻叶四郎站在北岸观测塔上，见南岸硝烟弥漫，挥手下令：“装甲联队推进！特种烟部队掩护，步兵梯次强渡！”

30 辆九七式改坦克轰鸣着驶上临时浮桥，身后跟着第 23、第 45 联队的 8000 名步兵，数百个毒气筒被抛进汨罗江，黄绿色的毒雾顺着晨风飘向南岸，在渡口形成宽达 8 公里的毒云带。“炮兵群开火！打毒气筒分队！” 李营长的吼声刚落，8 门 155 毫米加农炮同时怒吼，穿甲弹穿透日军毒气小队的掩体，将毒气筒炸得凌空爆炸；122 毫米炮群的黄磷弹接踵而至，磷火如金色瀑布般洒落，日军士兵身上燃起的烈焰照亮了江面。

但日军的装甲集群已冲过浮桥。is-2 坦克的 122 毫米主炮率先开火，穿甲弹直接击穿九七式改坦克的正面装甲，第一辆日军坦克瞬间起火，炮塔被掀飞十余米。汉斯驾驶的指挥坦克连续击毁三辆日军坦克，却被两辆坦克从侧翼夹击，is-2 坦克的厚重装甲扛住数发炮弹，主炮转身一炮将左侧日军坦克炸成火球。“谢尔曼坦克左翼支援！” 汉斯的吼声刚落，五辆谢尔曼坦克疾驰而至，76 毫米主炮在日军坦克队列中撕开缺口。

上午九时，日军发起第二轮强攻。第 13 师团的 20 辆坦克从归义渡口迂回，步兵戴着防毒面具徒涉江水，补充旅的第一道火墙防线瞬间告急。“火焰喷射器开火！” 高福的吼声震彻战壕，百余道火舌喷涌而出，江水被烧得沸腾，徒涉的日军士兵瞬间被烧成火人，惨叫声与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战场。但日军敢死队抱着炸药包冲向火墙，用身体炸开缺口，步兵趁机突破第二道防线。

“周卫国，带特务营反冲击！” 周明远抓起话筒。特务营的士兵抱着火焰喷射器从侧翼杀出，火舌扫过战壕，躲在掩体后的日军士兵被烧得惨叫逃窜。周卫国拖着伤腿冲锋，火焰喷射器的燃料管被流弹击穿，他立刻抓起两枚手榴弹，扑进日军集群中拉燃引信，巨响过后，缺口处的日军尸体堆叠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