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铁甲破城，兴县光复（1/2）

甄家庄的硝烟尚未散尽，周明远已在临时指挥部铺开兴县防御详图，白雪晴刚标注完日军火力点分布，他便抓起红笔在地图上划出三道主攻线路。“贺师长，358 旅只需在兴县西侧佯攻，牵制日军第 223 联队即可。” 周明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11 师作为主攻，将以装甲营为尖刀，从东门、南门、北门同时突破，三天内必须拿下兴县。”

贺龙刚接到晋绥军请求暂缓进攻的电报，闻言不禁皱眉：“明远，坂本顺在兴县经营三月，城外挖了三道反坦克壕，核心工事配备了十二门 75 毫米山炮，还有从甄家庄逃回去的残兵补充防务，只靠 11 师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的不是强攻，是拖延。” 周明远指尖点在地图上的军火库位置，“白雪晴破译的电报显示，日军华北方面军的援军已过太原，再等下去就是腹背受敌。11 师既然来山西当主力，就没有啃不下的硬骨头。” 他转身对着电台下令，“各团注意，1 团、2 团分别进攻南门、北门，3 团配合装甲营主攻东门，炮兵营即刻在城东高地构筑阵地，目标日军反坦克壕与山炮阵地。”

李云龙扒着帐篷帘探头进来，刚要喊着要参战，就被赵刚拽了回去，远远传来 “主力打仗轮不到咱们凑热闹” 的嘀咕声，周明远却未分心 ——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兴县的防御体系上。日军的防御吸取了甄家庄的教训，将装甲车分散部署在各城门，反坦克壕内灌满冰水，结冰的壕壁滑不可攀，外围据点还埋设了大量反步兵地雷。

次日拂晓，兴县东门外的高地上，十八门 105 毫米榴弹炮突然轰鸣，炮弹如雨点般落在日军的山炮阵地。汉斯的装甲营早已褪去伪装，十二辆巴顿坦克在晨雾中列成攻击阵形，周卫国带着特务营的工兵紧随其后，推着炸药包冲向反坦克壕。日军的还击炮火立刻袭来，一发炮弹在坦克旁炸开，积雪飞溅中，坦克的装甲却只留下一道白印。

“穿甲弹，自由射击！” 汉斯通过车载电台下令，坦克主炮接连开火，精准命中城门楼的日军火力点。城门后的日军装甲车试图反击，却被巴顿坦克的 90 毫米主炮一一击穿，燃烧的车体很快堵住了城门缺口。工兵们趁机将炸药包扔进反坦克壕，爆炸声中，结冰的壕壁轰然坍塌，开出一条通道。

“冲！” 周明远站在指挥车上挥下手臂，3 团的士兵们跟着坦克发起冲锋，轻重机枪组成的火网压制得日军抬不起头。但坂本顺果然狡诈，眼看东门告急，立刻下令点燃城边的草垛，浓烟瞬间遮蔽了视线，同时派出两支敢死队，抱着炸药包冲向坦克履带。

“高射炮平射！” 周明远早有防备，安德烈的高射炮营立刻调整炮口，密集的炮弹扫向日军敢死队。特务营的士兵们也跃出掩体，与日军展开白刃战，周卫国的军刀劈开一名日军的头盔，飞溅的血珠落在积雪上，瞬间凝固成暗红的冰粒。

南门方向的进攻却遇了阻。日军依托城角的碉堡群顽抗，1 团几次冲锋都被掷弹筒压制，团长在电台里急得大喊：“师座，鬼子的掷弹筒太准了，弟兄们伤亡太大！” 周明远抓起望远镜，只见碉堡群之间的交通壕里，日军的掷弹筒手正不断转移射击位置，1 团的迫击炮因射程不足无法压制。

“让炮兵营调整参数，目标南门碉堡群，延期引信！” 周明远对着电台大喊。三分钟后，榴弹炮再次轰鸣，炮弹越过城墙，在碉堡群上方炸开，弹片如雨点般落在交通壕里。1 团趁机发起猛攻，战士们用手榴弹炸毁碉堡射孔，很快撕开了南门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