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洛城喋血，破垒攻坚（1/2）

正午的阳光直射邙山，11 师的攻击序列已在山脚下展开。周明远站在新架起的观测哨内，望远镜里的洛阳城如同一头卧伏的巨兽 —— 宽六米的城壕环绕城周，壕沿布满铁丝网，城墙顶端的暗堡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正是侦察兵回报的 “三重城防” 第一道屏障。白雪晴将破译完毕的密码本摊在观测桌上，指尖点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师座，日军城内重炮共分三组，西北隅两组负责封锁西门，东南角一组覆盖东车站，射击诸元已全部标注完毕。”

“炮兵营，按密码本坐标试射！” 周明远抓起电台话筒，声音沉稳如铁。邙山东侧的重炮阵地立刻轰鸣，十发美式重炮炮弹拖着尾焰掠过天际，精准落在西北隅的日军炮位上。烟尘尚未散尽，通讯参谋已兴奋地呼喊：“师座！命中三发！日军炮群哑火了！”

周明远放下话筒，指挥杆指向洛阳西门：“装甲营在前，用坦克炮轰击城壕铁丝网；步兵 1 团、2 团携带浮桥紧随其后，主攻西门；3 团、4 团佯攻东门，吸引日军预备队 —— 记住，城壕是第一道难关，必须在半小时内打开通道！”

汉斯的巴顿坦克群率先发起冲击，90 毫米主炮对准壕沿的铁丝网连续射击，铁丝网在爆炸声中崩裂成碎片。步兵 1 团战士推着轻便浮桥冲向城壕，就在浮桥即将搭成之际，城墙顶端的暗堡突然开火，密集的子弹扫倒一片战士。周明远眉头紧锁，再次看向密码本：“白雪晴，查东南角炮群的备用阵地！日军肯定会转移火力！”

果然，片刻后东南角传来炮声，炮弹落在装甲营侧后方掀起烟尘。周明远立刻下令：“炮兵营转移射角，按备用坐标覆盖射击！装甲营第一梯队压制城墙暗堡，第二梯队用烟幕弹掩护步兵架桥！”

烟幕弥漫间，步兵 1 团终于搭成三座浮桥。战士们踩着浮桥冲向城墙，却被城墙上的手雷炸得纷纷后退。周明远通过望远镜发现，城墙内侧竟还有一道两米高的街巷壁垒，与城防形成掎角之势。“这样硬冲不行。” 他立刻召集营级以上军官，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两道弧线，“西门城垣坚固，我们用临汾战役的坑道战术 —— 工兵连立刻从西侧隐蔽处挖掘坑道，直抵城墙根；同时让 3 团加强东门攻势，逼日军把西门兵力调过去。”

夜幕降临时，工兵连已在地下掘进五十余米。坑道内闷热潮湿，战士们用刺刀和铁锹交替挖掘，每前进一米都要警惕日军的反坑道侦查。周明远亲自下到坑道检查，发现战士们正用耳朵贴在土层上听声辨位：“日军在城墙根埋了监听哨，挖掘时要轻，每隔十米挖一个避弹洞。” 他转头对工兵连长下令，“天亮前必须挖到城墙下，装填炸药！”

次日拂晓，坑道终于挖至西门城墙根部。战士们将两千公斤炸药分装成十个药室，用麻袋填土夯实空隙。此时侦察兵传回急报：日军第 37 师团主力突破黑石关阻击，正向洛阳逼近，预计午后抵达！周明远当机立断：“上午九点，准时爆破！装甲营和步兵团做好冲锋准备！”

九点整，随着起爆指令下达，大地突然剧烈颤抖。西门城墙在巨响中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宽三十余米的突破口。“冲锋！” 周明远的命令通过电台传遍各部队，装甲营的坦克群冲破烟尘，对着城内的街巷壁垒发起冲击，步兵 1 团、2 团紧随其后，涌入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