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格式化(2/2)

…卡顿了一下?

仿佛睡梦中的人,在绝对“空无”的梦境边缘,无意识地…咂了咂嘴,流下了一滴…毫无意义的…口水?

萧闲在睡梦中,猛地皱紧了眉头,眼皮无意识地颤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不舒服”、“不得劲”的别扭表情?

然后,他极其不耐烦地…胡乱…蹭了蹭脸颊,似乎想找个更“舒服”而不是更“正确”的姿势?

而他怀里的烧火棍,似乎也被这极致“空无”、剥夺所有“舒服”意义的法则所激怒?

棍身猛地…一颤!

虽然所有意义已被“剥离”,但一种极其强烈的、带着浓浓“嫌弃空虚”、“我要得劲”的混沌意念,以棍子为中心,强行“涌现”!

那意念并非对抗,更像是一种…“生命”对于“绝对空无”的本能…“不配合”和“闹别扭”?

就像一条咸鱼,你把它扔进绝对真空,它反正就是觉得不得劲,就是想扭两下,哪怕毫无意义!

这股“嫌弃空虚、追求得劲”的混沌意念涌现,奇迹再次上演!

那无孔不入、剥夺一切的“初始化”法则,如同遇到了最高阶的“垃圾数据生成器”,其“格式化”的效能骤然…失效!

绝对的初始化领域开始剧烈波动,仿佛无法再维持其“空无”,隐隐约约地…有什么毫无意义的…“垃圾数据”要“滋生”?!

那归零者空无之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数据溢出错误?他的初始化法则…被…“干扰”了?

萧闲在睡梦中,似乎觉得还是“不得劲”,更加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意义未被初始化)。

“…硌…软和点…”他嘟囔着(混沌意念),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随着他这动作和梦话,那根烧火棍似乎“接收”到了更强烈的“舒适度需求”?

棍身那凝固的混沌光晕骤然…波动了起来!

一股更强、更纯粹的“热爱得劲、厌弃空虚”的意念,混合着混沌的腌制能量,如同病毒般扩散开来!

这一次,效果堪称…“破格式”!

那归零者手中指针释放出的“初始化”之力,一接触到这股“得劲意念”,竟如同遇到了天敌,其“空无”属性被强行…“污染”!

绝对的初始化领域开始剧烈地…“失真”!

不再是空无,而是…涌现出无数种…毫无“意义”可言、但却“各得其所”的…“舒适参数”!

菌毯的起伏变得懒散随意,蘑菇的光晕变得柔和散漫,灵泉的流淌变得慵懒蜿蜒…整个洞天,从一个冰冷的“空无”奇点,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却莫名舒适的…“混沌汤”!

这“舒适混沌”反向席卷,瞬间冲垮了“初始化”法则的统治!

归零者周身那流光溢彩的“空无”形态,也开始剧烈失真,仿佛无法再维持“本源”,各种“得劲但无意义”的姿态在他身上疯狂闪现!瘫坐、挠痒、打哈欠…像个找不到舒服姿势的懒汉!

他存在的根基——“空无”,被彻底颠覆了!

“错误!意义算法…崩溃!本源…失效!”归零者的逻辑核心发出惊惶的乱码(如果能算惊惶),手中的初始化指针“?”“咔嚓”一声,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纹,从中喷涌出…无穷无尽、毫无规律的…“垃圾信息”?!

他想维持“无”,但棍子散发出的“就要得劲”的法则更霸道、更…不讲道理!

萧闲在睡梦中,似乎觉得“体感”上舒服了一点(虽然毫无意义),但依旧嘟囔着(混沌意念)表达不满:

“…还行…就是…缺点…枕头…”

仿佛在挑剔床品?

而那根烧火棍,似乎觉得“去初始化化”做得还不够彻底?

棍身又是一震!

一股更加离谱、带着“怎么得劲怎么来、管他娘的意义空虚”意念的波动,再次爆发!

这一次,直接作用在了那归零者本身!

只见归零者惨叫一声(系统崩溃),他周身闪烁的舒适姿态瞬间固定,并且…开始自发地…寻找最“得劲”的姿势?!最终,他竟…瘫坐在地上,背靠虚空,翘起了二郎腿,还无意识地挖起了鼻孔?!

他从一个绝对的“归零”使者,变成了一个…街头晒太阳的…懒汉?!

他手中裂开的初始化指针,更是“嘭”地一声,炸成了一团不断生成各种“舒适但无用”小发明的…混沌垃圾场?!

“不——!我的空无!我的本源!”归零者(或许现在该叫懒汉使)发出绝望的悲鸣(系统乱码),看着自己变得如此“俗气”、“散漫”、“毫无格调”,信仰彻底崩塌!

这还怎么执法?怎么净化?拿这身懒骨头去“初始化”别人吗?!

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淹没了他。

“走!快走!”他带着哭腔(乱码哭腔)尖叫一声,再也无法维持存在,化作一道扭曲的、散发着慵懒气息的混沌数据流,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洞天!

那笼罩一切的“初始化”法则,随之彻底消散。

洞天内的“意义”瞬间恢复,甚至…因为刚才的冲击,各种毫无意义但很舒服的小动作变得格外活跃?菌毯胡乱起伏,蘑菇光晕乱闪,灵泉蛇形流淌…

所有人:“…………”

他们看着空无一物、只残留着一丝“懒散”意念的入口,又看看菌毯中心。

萧闲似乎觉得得劲多了,咂了咂嘴(发出毫无意义的吧唧声),嘟囔着:“…嗯…舒坦…”

翻了个身,鼾声再次变得均匀响亮(且毫无意义)。

那根烧火棍,安静地被他抱着,仿佛刚才只是…嫌弃地赶走了一个强迫症晚期、还试图给全世界恢复出厂设置的…蹩脚程序员?

洛清漪手中的月华剑,第五次当啷一声掉在菌毯上。

她看着那张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抬手,不是捂额头,而是…捂住了嘴巴。

肩膀彻底垮塌。

不知是因为刚才的空无恐惧,还是因为别的。

她走到菌毯边,坐下。

伸出手,这次,她轻轻…戳了戳萧闲的腮帮子。

“……下次,”她声音带着一种彻底燃尽后的、以及某种奇怪的释然,“…程序员…也不行的话…”

她顿了顿,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万钧重担,补充道:

“…记得…让他…把代码…扔了…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