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战斗的意义（2/2）

“嗯？”赵文研抬眼看向许浩，他眼底翻涌着亮闪闪的光，透着几分桀骜与笃定，当即颔首附和，“元芳所言既是。”

“哈？”许浩正觉这话莫名，视线不经意扫过赵文研额头，瞳孔骤然一缩，语气瞬间沉下来，“喂……你额头有红点，被瞄准了。”

“嗯？”赵文研心头一凛，猛地转头四顾，目光锐利如鹰，在视线所及的楼宇间隙、街角阴影里细细搜查可疑踪迹，呼吸下意识放轻。

“永恒天使？他们居然也闯进来了？”瞥见不远处高坡上的两道身影，许浩眉峰紧蹙，低声沉语。

少女匍匐在地，双手稳稳架着一把漆黑重狙，冰冷的枪管对准赵文研，瞄准镜反射着细碎天光，另一名男子伫立在她身侧，双手叉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目光警惕扫视四周，牢牢护在少女身侧。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轰然炸开，撕裂周遭的静谧，泛着银白光泽的致命子弹从枪口迅猛喷出，裹挟着凌厉劲风，朝着赵文研的额头高速掠来，轨迹又快又直。

“小心！”许浩瞳孔骤缩，意识核心瞬间运转，周遭散落的元素粒子骤然躁动，点点发光粒子飞速汇集，赤色横刀凭空浮现，刀身泛着冷冽寒光。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往前疾跨一步，稳稳挡在赵文研身前，反手攥紧刀柄横劈而出，子弹精准撞在锋利刀刃之上，瞬间被劈成两半，碎片擦着刀身坠落在地，溅起细微尘土。

“没中？”架着重狙的少女缓缓将眼睛从重狙瞄准镜上移开，杏眼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直直看向许浩身前的赤色刀身。

又是连续三声急促枪响，银亮子弹裹挟破空锐啸飞出，却被许浩手中赤鸿横劈纵挡，一一精准拦截，弹片溅落地面迸出细碎火星。

“怎么可能？”少女眸中满是惊惶，再次移开瞄准镜时，赵文研与许浩已踏着利落步伐，转瞬逼近至她面前，周身气息沉凝如铁。

“凌安！”少女急切呼唤男子名字，话音未落，凌安已掠身上前阻拦，可他全力牵制许浩，双臂萦绕淡白光子屏障，面对赵文研迅猛突进，根本分身乏术。

赵文研意识核心运转，周遭发光元素粒子骤然躁动汇聚，托着他身形完成远距离跃动，稳稳落在少女身前。粒子在掌心流转凝聚，赤色横刀皇威再度显现，刀身泛着冷冽锋芒。

“羽觞！”凌安朝少女急喝，试图挣脱许浩牵制上前相助，却被对方横刀格挡，牢牢锁在原地。

羽觞慌忙将重狙横在胸前抵挡，金属枪身刚与皇威相撞，便被刀刃处覆裹的元素粒子劈得应声断裂，枪身碎片散落满地。赵文研抬眼间却看清羽觞真容——不过是名十五六岁的少女，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他心头一震，意识核心反转操控粒子反推，强风在羽觞身后骤然掀起，刀尖在少女满是惊恐的眸光中，堪堪停在她胸前寸许处。

“啧……”赵文研缓缓放下皇威，垂眸看向蜷缩在地的羽觞，眉峰紧蹙，随即转头瞪向与许浩纠缠的凌安，转身怒喝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孩子上战场！”

他的怒吼震散周遭气流，硬生生打断二人缠斗，许浩与凌安皆收势停手，齐齐朝他看来。

“为什么？作为政府军队，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上战场！”他声音嘹亮如雷，在空旷地带反复回荡，字字砸在凌安耳边。

“……”凌安喉间发堵，一时竟无从反驳，沉默许久才憋出一句，语气干涩：“战争不都是这样的吗？”

“你这家伙……浩子！让我来！”话音未落，赵文研催动意识核心引动粒子，瞬间移动的光晕裹着他身形，眨眼便出现在许浩身后。许浩心领神会，默契转身退至一旁，将战斗交由他，自身则迈步走向羽觞，抬手操控粒子形成束缚，看住她的一举一动。

“战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做的孽！”凌安双臂光子涌动，半透明的屏障迅速覆裹手臂，抬手不断格挡赵文研的凌厉斩击，屏障碰撞间泛起细碎光痕。

“所以就让孩子也上战场吗？他们这个年纪，本该安稳成长，不是拿着枪杀人！”赵文研攻势渐猛，刀刃劈砍的力道愈发沉劲。

“这也是为了保护她！”凌安咬牙支撑，额头渗出冷汗，屏障已出现细微裂痕。

“放屁！”赵文研怒极，意识核心全力调动粒子，尽数汇于皇威刀刃之上，过剩的发光粒子顺着刀尖簌簌溢出，裹挟着惊人威压。

皇威·念影镇杀斩。

赤色刀刃被爆发的粒子彻底包裹，泛着耀眼光焰，赵文研挥刀重重斩在凌安撑开的防御屏障上。轰然巨响中，屏障应声碎裂，巨大能量穿透凌安身体，在他身后轰然炸开，成片树木被冲击拦腰折断，枝叶纷飞，尘土漫天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