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抓捕，堕落天使（2/2）

“徐队员，抱歉，我……”

“没事。”徐引轻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和，“别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可是……”陈崎倏地抬头，目光灼灼地与徐引对视，片刻后又无力地低下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挣扎，“抱歉，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曲州的人体实验一日不停，我就……”

“有什么事，回局里再说。”徐引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轻声劝告着他，眼神示意四周，生怕被旁人听去半句，“陈队员。”

“徐引！机会就这一次！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陈崎倏地抬起头，声音里满是急切与不甘。

徐引望着他眼底的执拗，缓缓点头，语气平静：“我明白……”

……

“站住，你还不能走。”苏珩的指尖用力扣住天雪的手腕，力道不算粗暴却足够让对方无法挣脱，语气严肃，“某人还想和你叙叙旧呢。”

天雪的目光顺着苏珩示意的方向转过去，瞳孔微微一缩。

“姐姐……”

“姐姐。”

天日和天梦一步步走到天雪面前，空气里只剩彼此微促的呼吸声，僵持着没人先打破寂静。

“你们聊着吧，我得把这个烦人的家伙处理掉。”苏珩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韩熙和霍云的身影正步步逼近，她要独自应对这场对峙。

见苏珩的身影远去，天日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眼神像淬了冰，直直盯着天雪：“姐姐……为什么你要背叛组织？为什么要帮着沈三石这种人渣？”

“天日……”天雪迎上天日满是敌意的目光，声音里藏着难掩的疲惫，“我们需要命运共同体的到来，你明白吗？”

“召唤一个只会屠杀世间的恶魔有屁的用处啊！”天日猛地提高音量，朝着天雪吼出声，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

“这是……地球守护者的指引。”天雪垂了垂眼，语气沉了下来。

“地球守护者？”天日皱紧眉头。

“天日，你现在还不懂……”天雪轻轻叹了口气，“凭你现在的力量，根本拦不住沈三石召唤命运共同体。”

“就算加上猎晓他们也不行吗？”天日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闪过一丝不甘的希冀。

天雪缓缓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忍：“已经结束了，天日，猎晓也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

“什么意思？”天日往前逼近一步，急切地追问。

天雪只是轻轻摇头，声音放软了几分：“天日……再相信姐姐一次，好吗？”

“为什么？”天日的声音里满是迷茫和痛苦。

“五年前，我和沈三石就收到了地球守护者的讯息。”天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地球很快会再次陷入千年前的赤潮时期，而命运共同体——那个能重制世界的使者，也会随之降临。他需要人类的指引，而我们堕落天使，就是这份指引。”

天日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不服，“不过是一个命运共同体，永恒天使的力量，再加上猎晓的力量，怎么可能应对不了？凭什么要信那个所谓地球守护者的鬼话！”

“姐姐，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天梦站在天日身边，小声附和着，语气里满是不解，“千年前命运共同体明明已经被人类击败，现在重蹈覆辙，又有什么用呢？”

天雪抬眼看向远方，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猎晓的人，总有一天会因为那个来自次元世界的女孩分崩离析，走向毁灭。这都是地球守护者的预言，不是我选的，是地球自己的选择。它需要再一次进入轮回，万物毁灭之后，才会迎来新的生机，周而复始，从未停止。”

“最不愿看到这一切的人不应该是姐姐吗？为什么？”天梦的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困惑，轻声问道。

“我也曾试图反抗。”天雪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黯淡，“但以我的黑暗属性力量，根本不可能对抗沈三石，更遑论地球守护者。”

“难道杀人放火也是地球守护者的旨意吗！”天日盯着天雪，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质问。

“从堕落天使成立的那天起，我们就被冠上了邪恶的标签。”天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力的坦然，“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末日来临前的放纵罢了。”

“这样的场景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吗？”天日的声音微微发颤，“这么多人因你们而死，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天日……”天雪张了张嘴，终究只吐出这两个字，再无下文。

“有什么话，回到风城国安局再说吧。”千野威走上前，动作干脆地将手铐扣在了天雪的手腕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