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观影体59(1/2)

≤“六合虽然被驱除,但宇宙需要平衡和秩序,于是第二任宇宙之心‘无’在全宇宙的期待下诞生了”

......(跳过)

“如果我死后他并没有再次出现,那代表我的计划成功了,***,你要和祂们好好活下去,我们终有一天会再次见面的。”

回忆起故人总归是有些伤感的,团团的光晕微微颤动,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房间里的气氛沉重得几乎凝滞。≥

“!!!!!!!!!信息量继续爆炸!!!”

“万物皆因缘和合而生,无独立不变的本质......好有哲学意味的名字和解释!”

“星球意识的名字都是‘无’取的?!‘无’还是个起名大师?!”

“无还有一层身份哦!”

“幼年期的‘无’就包揽整个宇宙事务?!这能力也太夸张了吧!”

“平衡能量,阻止星系碰撞,指导生命发展......‘无’简直是全宇宙的保姆+导师+工程师!”

“所以团团当年是被‘无’带大的?!全宇宙的星球意识都依赖‘无’?!”

“死寂最初是‘无’发现的?!是传染病性质的宇宙灾害?!”

“吸尽星球本源和生命力......这描述和现在‘死寂’碎片的特性好像!”

“轻则本源缺失,重则炸星......还会传染其他星球?!这太可怕了!”

“死寂中诞生了意识?!‘他’?!就是现在这个‘黑影’吗?!”

“‘无’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还救出了大部分星球?!”

“‘无’以一己之力在最前线对抗死寂化身?!太伟大了......”

“但感染速度太快......最后‘无’以自身为代价消除了当时宇宙中的所有死寂......”

“呜呜呜呜‘无’牺牲了......为了宇宙......”

“所以现在‘死寂’复苏了?!”

“是被消音了?是谁?团团??!”

“计划?什么计划?‘无’牺牲自己消除死寂是计划的一部分?!”

“终有一天会再次见面......难道‘无’有可能归来?!”

“‘无’牺牲了,那现在宇宙的平衡和秩序谁在管?团团?还是已经有第三任宇宙之心了?”

“团团是宇宙意识,处理事务可以,但涉及‘平衡’和‘秩序’的核心决策......祂行吗?”

“所以很可能有第三任宇宙之心!但为什么从来没提过?!”

“细思极恐......现在的宇宙平衡,真的正常吗?”

随着团团讲述的深入,气氛从震撼逐渐转向了更加深沉的思索与疑惑。所有奥都在消化着关于“无”这位第二任宇宙之心的伟大与牺牲,以及“死寂”最初爆发的恐怖真相。

托雷基亚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几乎是立刻抓住了那个疑问:“等等.........如果‘无’以自身为代价消除了当时的死寂,那么自那以后,宇宙的‘平衡’与‘秩序’核心职能,由谁来履行?”

他迅速转向希卡利,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探究。

希卡利的光屏上,数据流正在疯狂构建新的逻辑模型:“时间线梳理:第一任宇宙之心‘六合’黑化被放逐→可能异化为‘死寂’根源→第二任宇宙之心‘无’诞生→‘死寂’首次大爆发→‘无’牺牲自我消除死寂(死寂化身未亡,陷入沉寂)→‘无’陨落后至今。”

“关键问题:宇宙‘平衡’与‘秩序’的维护是持续性的核心需求。‘无’陨落后,该职能必然需要接替者。可能性一:由宇宙意识‘团团’暂代或永久接任。但根据‘团团’的自述和表现,祂更偏向‘事务处理’和‘泛意识集合’,对‘平衡’与‘秩序’这种需要高度理性、甚至可能涉及冷酷抉择的核心法则掌控,似乎并非其专长,且祂自称力量因前任陨落而不全。”

“可能性二:存在第三任宇宙之心,但从未被提及。为什么?是尚未诞生?是诞生了但处于隐秘状态?还是......诞生过程出了问题?” 希卡利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天幕上的团团。

泰罗听得脑子发晕,但抓住了重点:“所以,现在管宇宙平衡的,要么是团团兼职但干得不太好所以宇宙老是出问题?要么是有个我们不知道的第三任,但这个第三任要么是菜鸟,要么是隐士,要么......本身就有问题?”

赛罗抱着手臂,眉头紧锁:“喂,这很重要啊!如果宇宙的‘平衡管理员’岗位空缺或者找了个不靠谱的顶班,那岂不是到处都可能出乱子?难怪‘死寂’这种玩意儿又能冒出来!”

赛文沉声道:“更令人担忧的是,‘无’的牺牲可能并非终结,而是某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祂的遗言暗示了‘计划’和‘再次见面’。如果‘无’的牺牲是为了暂时遏制‘死寂’,并为真正的解决方案争取时间或创造条件......那么,现在的宇宙状态,可能仍在‘无’的计划轨道上,或者......偏离了轨道。”

佐菲面色无比严峻,他低声道:“希卡利和托雷基亚的疑问非常关键。宇宙核心职能的交接是最高机密,但也关乎整个宇宙的稳定。‘团团’似乎对此语焉不详,或者......有所隐瞒?”

初代道:“‘无’的遗言中,那个被消音的名字极有可能是关键。是接收遗言的对象,也可能是‘计划’的关键执行者或后继者。”

杰克看向天幕上沉睡的奈奈,又看了看红凯和伽古拉,若有所思:“奈奈的特殊性,她与‘死寂’的对抗关系,她的净化之光......会不会,她就是‘无’计划中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继承者’?”

这个猜测让所有奥心头一震。

艾斯握紧了拳头:“如果奈奈真的与‘宇宙之心’的职能或传承有关,那她所面临的危险和背负的责任,就更加难以想象了。欧布和伽古拉他们......”

奥特之父和奥特之母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与决心。奥特之父沉声道:“无论如何,奈奈是我们光之国的孩子,是欧布和伽古拉的女儿。她的安危,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管。宇宙的平衡固然重要,但绝不能以牺牲一个无辜孩子为代价。如果现行的‘平衡’需要这样的牺牲,那这‘平衡’本身就有问题。”

奥特之母点头,语气温柔却坚定:“我们要做的,是弄清楚真相,保护奈奈,同时寻找能够真正修复宇宙、对抗‘死寂’的方法,而不是让她独自承担一切。”

泰迦听着大人们的分析,小脸吓得惨白,他紧紧抓住泰罗的手:“父亲......奈奈她......她不会真的要当什么宇宙之心吧?那个工作听起来好可怕......‘无’都牺牲了.........” 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无”充满了敬佩和悲伤,但绝不想奈奈走上同样的道路。

凑家兄妹已经完全懵了,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但其中涉及的牺牲、责任与危险,让他们本能地为奈奈感到担心。

凑勇海小声道:“卡兹尼......那个‘无’好伟大......但是奈奈她......”

凑活海搂紧弟弟妹妹,低声道:“我们要相信欧布前辈和伽古拉前辈,还有所有的奥特战士。他们一定不会让奈奈姐姐有事的。”

风马和泰塔斯也陷入了沉思。风马嘀咕:“o50的圆环虽然坑,但起码不会让人去当什么宇宙之心然后牺牲掉吧......这职位也太高危了。”

泰塔斯沉稳道:“力量越大,责任越大。但责任不应是强迫的枷锁。‘无’的选择令人敬佩,但奈奈应该有她自己的选择。”

乔尼亚斯缓缓道:“宇宙的宏大叙事中,个体的选择与命运往往交织难分。重要的是坚守本心,以及身边是否有可以并肩同行、共同承担之人。” 他看向凯伽一家,眼中带着赞许。

希卡利的光屏上,新的假设模型正在生成:“‘无’的计划可能涉及:1.自我牺牲暂时消除死寂;2.留下后手应对未来死寂复苏;3.该后手可能与奈奈高度相关。宇宙之心职能现状:存疑。需进一步信息确认:是否存在第三任宇宙之心?‘团团’是否隐瞒了关键信息?奈奈与‘宇宙之心’传承的具体关联?”

他看向梦比优斯,低声道:“小梦,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无’的牺牲可能只是开始,真正的战争或许现在才刚要拉开序幕。而奈奈......很可能站在风暴的最中心。”

梦比优斯眼中满是担忧:“希卡利,我们能做些什么?怎么才能帮到奈奈,帮到欧布和伽古拉?”

而此刻,红凯和伽古拉的反应,已经超越了之前的愤怒或沉重,进入了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带着锐利审视的状态。

红凯仔细回味着团团的每一句话,尤其是关于“无”的牺牲和遗言。他低声自语:“以自身为代价......消除所有死寂......计划......再次见面......”

他看向伽古拉,发现对方正死死盯着天幕上团团的光晕,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或杀意,而是一种试图看穿一切迷雾的锐利。

“‘无’找到了解决方法......”伽古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 “但需要牺牲自己才能实施。而且,死寂的化身没死,只是沉寂了。现在,‘他’又回来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那么,问题来了。第一,当初‘无’找到的‘解决方法’,除了自我牺牲,是否还有其他部分?有没有可能......这个方法的‘钥匙’或者‘核心’,被留了下来,并且......”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天幕上沉睡的奈奈,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并且,和我们的奈奈有关?”

红凯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个猜测,与杰克前辈的想法不谋而合,也是最让他感到恐惧的可能性之一。

伽古拉继续冷声道:“第二,‘无’牺牲后,宇宙的平衡谁在管?如果真有第三任,为什么团团只字不提?如果没第三任,是团团在勉强维持?那为什么宇宙这些年看似大体平稳,直到最近死寂才开始通过碎片等形式重新渗透?”

他看向红凯,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凯,你不觉得奇怪吗?‘死寂’这种宇宙级灾难,在‘无’牺牲后沉寂了这么久,偏偏在奈奈出生、成长,逐渐展现特殊性的这段时间,开始重新活跃?这真的是巧合吗?”

红凯握紧了拳头,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不愿深想。但伽古拉将问题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

“第三,”伽古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平静 “团团讲述这些往事时,虽然伤感,但关于‘无’牺牲后的宇宙管理,关于可能存在的后续安排,关于奈奈的特殊性是否在计划之内.........祂全都语焉不详,或者干脆回避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幕上那似乎因回忆而伤感的光团“团团”,眼里没有丝毫感动,只有冰冷的审视:“这个宇宙意识......真的像它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那么依赖‘无’、那么怀念故人吗?还是说,它也在遵循着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计划’?”

这话让红凯感到一阵寒意。他并非不信任团团,但伽古拉的怀疑不无道理。涉及宇宙根源的秘密,涉及自己女儿的命运,他们必须考虑所有的可能性,哪怕是最黑暗的那种。

红凯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疑虑与担忧强行压下,重新握紧伽古拉的手,沉声道:“不管真相如何,伽古拉。奈奈是我们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无’的计划也好,宇宙的平衡也罢,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将奈奈当作棋子或工具。”

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天幕:“我们要做的,是弄清楚所有的真相,保护好奈奈,然后......让她自己选择她的道路。如果所谓的‘宇宙之心’职责意味着牺牲和痛苦,那我宁愿带她远离这一切。宇宙的存亡,不应该压在一个孩子的肩膀上。”

伽古拉冷哼一声,但反手握紧红凯的手表示了赞同。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保护欲:“啊。谁想动她,都得先问过我们。不过在那之前......”

他再次看向团团,眼中寒光一闪,“我们得先把这个光团知道的一切,都‘问’清楚。包括那个被消音的名字,包括‘无’的计划细节,包括......现在的宇宙,到底是谁在掌管‘平衡’!”

两人的身影在光芒中挺立,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既对着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死寂”化身,也对着那可能隐藏在光明背后的、关乎宇宙命运的谜团与安排。

≤伽古拉突然冷笑一声,打破了沉默“那现在死寂重新出现了是怎么回事?”

......(跳过)

“不,不是普通的光。”团团突然拿出一本特别有分量的...书?“无留下的笔记中提到过,死寂怕的是生命之光...是希望的本身。”

勇海和活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哈?!k63星系?!死寂化身这几千年就窝在那儿睡觉?!”

“蛊惑爱染诚的碎片是当初遗漏的?!这也能遗漏?!”

“我靠!死寂化身找‘无’找了数年?!这是什么宇宙级毒唯啊!”

“对‘无’有很深的执念......这不会是因恨生爱或者扭曲的崇拜吧?!”

“伽古拉:讽刺.jpg 蛇心剑蠢蠢欲动,想砍了这个变态毒唯!”

“只有‘无’知道死寂的弱点......所以现在‘无’没了,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死寂怕光?!怕生命之光?!怕希望本身?!”

“这答案......听起来很热血,但好抽象啊!”

“团团掏出一本巨厚的书?!‘无’留下的笔记?!早拿出来啊!”

“‘无’的笔记里到底写了啥?!快快快!翻开来看看!”

“所以对抗死寂的关键是‘生命之光’和‘希望’?这不就是我们奥特曼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但普通的生命之光够吗?奈奈那种特殊的净化之光才是关键吧?!”

“死寂怕希望......所以爱染诚最后清醒过来也是因为心底还有对欧布的希望?”

“这个毒唯boss的设定越来越带感(?)了.........执着于寻找‘无’的死寂化身......”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抽象的希望和生命之光变成具体的武器?”

“奈奈的光......是不是就是最高浓度的‘希望’和‘生命之光’的体现?”

天幕上突如其来的转折,死寂化身竟然是“无”的宇宙级毒唯,以及对抗死寂的关键竟然是“生命之光”与“希望”。让广场上的众奥脸上的凝重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短暂的寂静后,是此起彼伏的、混合着无语、荒诞和一丝恍然大悟的叹息与低语。

泰罗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赶紧捂住嘴,但肩膀剧烈抖动着:“咳咳......宇宙级的......毒唯?执着于寻找‘无’数年?还因为坚信‘无’没死所以到处乱窜直到最近才睡觉?哈哈哈哈!这什么展开啊!跟爱染诚追欧布有得一拼......不对,这位更执着!”

托雷基亚眼中闪烁着愉悦和兴味盎然的光芒:“从‘嫉妒与怨恨’导致的疯狂毁灭者,转变为因某种执念而执着搜寻特定目标的‘偏执追寻者’......这个心理转变轨迹非常......有戏剧性。‘死寂’对‘无’的执念,可能比单纯的仇恨更加复杂,甚至可能夹杂着某种扭曲的‘渴望’或‘认同’。这为我们理解其行为模式提供了新的角度。”

泰迦听得一愣一愣的,小脑袋瓜有点转不过来:“毒.........毒唯?死寂的化身......是‘无’的毒唯?因为找不到‘无’所以睡觉了?这......这听起来怎么有点......”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红凯,心想凯叔叔的毒唯跟这位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赛罗抱着手臂,嘴角抽搐:“喂喂,这boss的逼格是不是掉得有点快?从一个差点毁灭宇宙的疯狂秩序破坏者,变成了一个满宇宙找无的跟踪狂?还因为找不到就睡觉去了?这什么消极怠工的终极反派啊!” 他嘴上吐槽,但眼神却更加锐利 “不过,‘怕生命之光和希望’.........这弱点听起来很唯心,但说不定正是关键。”

赛文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也带着一丝了然:“执念......往往能催生出最极端的行为。无论这执念的起因是爱是恨,还是某种扭曲的混合体。‘死寂’对‘无’的执着,可能正是它最大的弱点,也是我们可能的突破口。”

奥特兄弟们的表情也从纯粹的严肃,变得复杂起来。佐菲干咳一声:“所以,对抗‘死寂’的关键信息,早已由‘无’留下。‘生命之光’与‘希望’......这确实是我们奥特战士一直以来所秉持和散播的东西。但如何将这种概念性的力量,转化为对抗具体‘死寂’化身及其碎片的手段?”

初代沉稳道:“奈奈的净化之光,或许就是‘生命之光’与‘希望’的一种高度凝聚和具现化体现。她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跨越轮回、历经磨难却依旧不灭的‘希望’。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她的光能净化‘死寂’碎片。”

杰克看着天幕上团团拿出的那本厚书,若有所思:“‘无’的笔记......里面很可能记载了更具体的方法,或者关于‘生命之光’与‘希望’力量运用的更深层次理解。这可能是我们未来对抗‘死寂’的重要参考。”

艾斯则更关注实际层面:“如果死寂化身本尊在k63星系沉睡,而其碎片已经开始在宇宙中活动并造成危害,那么我们的策略可能需要双线进行:一方面,加强监控和净化碎片;另一方面,或许要开始考虑......如何在未来应对可能苏醒的本尊。‘生命之光’与‘希望’是关键,但我们需要更具体的方案。”

奥特之父沉声道:“无论如何,‘无’留下的信息是宝贵的。它指明了方向。光之国,以及所有相信光明与希望的文明,我们所秉持的信念,本身就是对抗‘死寂’的武器。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将这武器磨砺得更加锋利,并找到使用它的最佳方法。”

奥特之母点头:“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对抗,更是信念的较量。我们要守护的,正是‘生命’与‘希望’本身。”

凑勇海小声道:“卡兹尼,那我们罗布的力量,算不算‘生命之光’?”

凑活海想了想:“我们的力量来自地球的罗布水晶,代表着元素与生命......应该也算吧?但可能没有奈奈的那么特殊和强大。”

风马和泰塔斯对视一眼。风马嘀咕:“希望......这玩意儿怎么当武器用?大喊‘我相信希望’然后冲上去?”

泰塔斯沉稳道:“信念化为力量,在宇宙中并不罕见。我们u40的战士也相信勇气与正义之心能带来力量。关键在于如何将这份信念实质化、最大化。”

希卡利的光屏上,关于“生命之光”、“希望”与已知能量形式的关联分析正在快速进行,同时也在记录“死寂化身行为模式新分析:基于对‘无’的执念”。他低声道:“从‘无’笔记中获取具体信息至关重要。同时,对奈奈净化之光的本质研究需要加速,这可能就是‘生命之光’与‘希望’的完美范本。”

梦比优斯靠在希卡利身边,小声道:“希卡利,这么说,我们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就是在对抗‘死寂’了?保护生命,传播希望......”

希卡利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可以这么理解,小梦。只是我们面对的,是这种黑暗最古老、最根源的形态之一。”

小陆似懂非懂,小声问伏井出k:“爸爸,死寂的化身......是‘无’的毒唯?就像爱染先生对红凯叔叔那样?”

伏井出k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语气复杂:“......从行为模式的偏执性来看,有相似之处,但层级和危险性完全不同。这位‘毒唯’的执念,已经造成了宇宙级别的灾难。”

而处于话题中心的红凯和伽古拉,反应则更加直接。

红凯在听到“死寂化身一直在找‘无’”、“对‘无’有很深的执念”时,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伽古拉,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混合了嘲讽和嫌恶的眼神看着天幕。

“毒唯......”伽古拉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还是宇宙级的,找了数年的毒唯。真是......令人作呕的执着。”

红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低声道:“伽古拉,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就是,这个所谓的‘死寂化身’,根本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跟踪狂加偏执狂。”伽古拉打断他,碧绿的眸子闪烁着冰冷的光 “因为找不到‘无’,所以睡觉?因为遗漏了碎片,所以碎片出来搞事?这种毫无逻辑、全凭执念驱动的行为模式,比纯粹的恶更加麻烦,因为你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疯事。”

他顿了顿,看向红卡,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而且,凯,你发现了吗?‘无’知道他的弱点。‘生命之光’和‘希望’......听起来很虚,但如果结合奈奈的情况......”

红凯的心一紧:“你是说......”

“奈奈的光,能净化‘死寂’碎片,净化后还能变强。”伽古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 “她可能就是‘无’留下的,对付这个毒唯的......‘专属武器’,或者‘钥匙’。那个混蛋执着于寻找‘无’,而奈奈身上,很可能有‘无’留下的痕迹、力量、或者......就是‘无’计划的一部分。所以,他才对奈奈这么‘感兴趣’,一次次用碎片试探、伤害她,既是为了确认,也是为了......清除威胁。”

这个推测让红凯感到一阵寒意,但也让许多线索串联起来。奈奈的特殊性,她对死寂的净化能力,死寂对她的执着......如果这一切都源于“无”与死寂化身之间那场未尽的战争和扭曲的执念......

“所以,”红凯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我们要保护的,不仅仅是奈奈,也是在守护‘无’可能留下的、对抗‘死寂’的希望。而奈奈她自己......”

“她是我们女儿,首先,永远是。”伽古拉再次强调,但语气中多了一丝沉重 “但我们得让她知道真相,知道她可能面对的是什么,然后......帮她变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强到足以.........让那个毒唯彻底死心,或者,彻底消失。”

红凯重重地点头,握紧了伽古拉的手。两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天幕,等待着团团翻开那本“无”的笔记,等待着那可能揭示具体对抗方法、以及更多关于奈奈与这一切关联的......下一页。

≤红凯忍不住上前一步“团团,你能说得更明白些吗?”

......(跳过)

“但是,死寂和奈奈有什么关系”红凯不安的看向朝雾的房间。≥

“!!!原来是这样!难怪‘无’无法彻底消灭死寂!撕裂灵魂.........一半维持宇宙,一半战斗......”

“这......这得多疼啊......而且持续了那么久......”

“所以这些年宇宙的平衡一直靠‘无’牺牲的一半灵魂在勉强维持?!”

“另一半灵魂在宇宙中心......那岂不是等于‘无’的一部分一直以这种痛苦的方式‘活着’,维持着宇宙不崩溃?!”

“太伟大了......也太残酷了......”

“‘无’为了宇宙,真的付出了一切......”

“那奈奈和死寂的关系......红凯不安地看向房间......难道......”

“奈奈的灵魂问题......是不是和‘无’撕裂灵魂有关?!”

“轮回......撕裂......修复......难道奈奈是‘无’的......转世?或者一部分的继承者?!”

“所以她才有净化之光?所以死寂才对她如此执着?因为她是‘无’的延续,也是唯一能真正威胁到死寂的存在?!”

“奈奈知道这些吗?她知道自己的灵魂可能和‘无’有关吗?!”

“团团快说啊!奈奈和死寂到底什么关系?!”

“心脏揪紧了......不敢想......”

整个广场,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海,连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都仿佛被冻结。先前的荒诞、吐槽、分析,在这一刻被纯粹的、足以碾碎灵魂的震撼与悲恸彻底取代。

撕裂灵魂......一半维持宇宙平衡,一半战斗......直至最后牺牲自我......

每一个字,都像最沉重的恒星核心,砸在每一个聆听者的心上,带来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泰罗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他张着嘴,眼灯黯淡,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牺牲”这个词所能承载的、超越想象的重量。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托雷基亚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声音干涩发颤:“撕......撕裂灵魂......一半......一直......托雷基亚......这......”

托雷基亚脸上的探究也彻底凝固,化为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他反手用力回握泰罗的手,指尖冰凉,却试图传递一丝支撑。莹蓝的眼眸中,只剩下那跨越了亿万年的悲壮画面。

“以生命力引导生命之光......撕裂灵魂维持平衡与战斗......直至彻底燃尽......”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颤抖,“‘无’......祂定义的,不仅仅是‘宇宙之心’的职责,更是‘守护者’这个身份所能达到的......终极形态。”

泰迦已经彻底懵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他死死抓着泰罗的手:“‘无’......祂......祂一直那么疼吗?一半灵魂在战斗,一半灵魂在撑着宇宙......最后还......父亲......爸爸......奈奈她......她会不会也......”他不敢说下去,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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