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高黎贡山深处的山鬼传说(1/2)
高黎贡山的雾是活的。每年深秋,浓雾会从独龙江谷里爬上来,裹着腐叶的腥气和古树的冷意,把原始森林变成一座没有尽头的迷宫。护林员老周在山里守了二十年,见过熊瞎子拦路、野猪拱棚,却总在夜里给新来的年轻人说:“遇到啥都别慌,唯独别在雾里见着纹面女人 —— 那东西比豹子还凶,比瘴气还毒。”
“鬼哭箐” 是高黎贡山深处最邪门的地方。箐谷里的古树都长了几百年,枝桠扭得像人手,风一吹就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有人在哭,因此得了这名。2012 年深秋,省植物研究所的杨考察队员带着红外相机进了山,原想拍怒江金丝猴,却在 “鬼哭箐” 迷了路。
那天的雾浓得能攥出水。杨队员的指南针转得像疯了一样,手机没信号,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不知哪儿来的纺线声 ——“嗡嗡,嗡嗡”,细得像虫鸣,却总在耳边绕。他走了三个小时,脚下的腐叶越踩越软,像踩在棉花上。后来他实在走不动,靠在一棵大青树下歇脚,随手把红外相机架在旁边,想着先录段环境音,没想到这一录,竟拍下了让整个研究所都发怵的画面。
第二天清晨,雾散了些,搜救队员找到杨队员时,他正蜷缩在树下,脸色惨白,嘴里反复念叨:“脸,她的脸……” 队员们顺着他指的方向找到红外相机,导出画面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画面里的浓雾中,站着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人影,穿着不知是麻布还是兽皮的衣裳,背对着镜头。几秒钟后,那人影慢慢转身 —— 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颧骨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线,最吓人的是她的嘴角,咧开的弧度远超常人,像是从左耳根裂到右耳根,脸上还刻着深褐色的纹络,像老树皮上的裂纹,在雾里泛着淡光。
队员们在附近搜了一圈,只找到几撮灰白毛发,沾在青树的树皮上。后来这些毛发送去做 dna 检测,结果让人大吃一惊:与怒江金丝猴有 89% 的相似度,但其中混杂着一段未知的基因片段,既不是灵长类,也不是已知的任何动物。“那不是猴,也不是人。” 研究所的老教授盯着报告,手指敲着桌子,“高黎贡山藏了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消息传到山下的傈僳族村寨,老猎人阿普才叹了口气,说:“那是山鬼借路啊。” 他说,几十年前,他爷爷进山打猎,也在 “鬼哭箐” 遇到过纹面女人。当时爷爷正追一只麂子,突然看见雾里站着个人,脸上有纹,吓得他赶紧掏出随身带的盐巴 —— 傈僳族祖辈传下来的规矩:遇到纹面女人拦路,要把盐巴撒在地上,慢慢后退,绝对不能直视她的眼睛。“盐是山里的精魂,能挡邪。” 阿普才说,爷爷撒了盐,就看见那纹面女人慢慢退进雾里,没了踪影,“要是当时爷爷敢抬头看,现在恐怕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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