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永州鬼崽岭石像(1/2)

道县祥霖铺镇的田广洞村,世代绕着村后那座鬼崽岭过日子。岭上草木疯长,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哪怕是三伏天,走进林子也得裹件薄衫 —— 不是怕凉,是怕那股子渗进骨头缝的阴劲儿。村里老人打小就告诫娃娃,日头一落,谁也不准靠近鬼崽岭,“那是阴兵守着的地儿,触了忌讳,小命都得搭进去”。

阿福是村里出了名的愣头青,二十出头的年纪,眼里就没 “怕” 字。那年秋收后,他跟几个后生在晒谷场喝酒,有人聊起鬼崽岭的传说,说夜里能听见马蹄踏石的声响,还有盔甲碰撞的脆响。阿福把酒碗一墩,“啥阴兵?我看是你们胆儿小,听着风吹草动就瞎琢磨!”

众人起哄,说他要是真有本事,就夜里去鬼崽岭转一圈,带片岭上特有的红枫叶回来。阿福被激得红了脸,当下拍着胸脯应了。

当晚,月色惨白,像蒙了层薄纱。阿福揣着把柴刀,借着月光往鬼崽岭走。刚进林子,风就变了味儿,没了村里的烟火气,只剩潮湿的土腥和腐叶味。他走得脚底板发沉,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却只有树影摇晃,像一个个站着的人影。

忽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咚、咚、咚”,踩着某种规律,从林子深处飘来。阿福心里一紧,柴刀攥得手心冒汗。他顺着声音摸过去,绕过一丛齐腰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

月光下,一队身着青铜战甲的士兵正沿着山道行进。他们个子高大,甲片在月色下泛着冷光,脸却白得像纸,眼窝深陷,没有一丝神采。最前头的士兵举着面残破的旗帜,上面的纹路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威严。他们走得极稳,每一步都踩在相同的节奏上,没有呼吸声,没有说话声,只有盔甲摩擦的 “窸窣” 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阿福吓得腿肚子发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柴刀 “哐当” 掉在地上。那队士兵像是没看见他,依旧笔直地往前走,眼看就要从他身边经过,阿福猛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脚步声渐渐远了,才敢偷偷睁眼 —— 林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飘过,刚才的士兵仿佛从未出现过。

阿福连滚带爬地跑出鬼崽岭,回到家就发起高烧,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说 “甲片好凉”,一会儿说 “他们没眼睛”。村里老人叹着气,说他是冲撞了阴兵,找了懂行的人来驱邪,折腾了半个月,阿福才缓过来,但从此再也不敢提 “鬼崽岭” 三个字。

这事在村里传了好些年,成了印证 “鬼崽岭有阴兵” 的铁证,那座山岭也成了真正的禁地。

直到 2010 年夏天,一群背着仪器的人来到村里,说是考古学家,要去鬼崽岭考察。村民们都劝他们别去,把阿福的经历说了一遍,可那些人只是笑着摇头,说要看看 “阴兵” 到底长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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