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深渊世界的智慧生态矿产资源综采系统(1/2)
中国制造再次惊艳了全世界的所有目光,由中国海洋科学家科研团队跨学科组成的攻关小组在组长沈浩飞的带领下,经过无数次的跨海远征大洋深渊海底世界在公海领域海洋环境测试后,获取的大量珍贵的第一手技术资料,并不断优化完善设计制造方案改进了鲸龙智慧海底矿产综采系统,形成了不同海洋环境的海底矿产资源生态综采系统系列产品。
2142年6月3号,在南冰洋某边缘海公海区域,鲸龙八号智慧海底矿产资源生态综采系统徐徐潜入这片圣洁的边缘海洋中。
二十一世纪中叶,随着陆地关键矿产资源的日趋紧张与深海勘探技术的不断突破,国际社会将目光投向了覆盖地球表面近三分之二的深邃海洋。海底,特别是富含多金属结核、富钴结壳、多金属硫化物及天然气水合物的深海平原、海山与洋中脊区域,被视为维系未来文明发展的资源宝库。然而,在极端高压、低温、黑暗、高腐蚀性且地质活动复杂的深海环境中,进行大规模、可持续且生态友好的矿产资源开采,是一项前所未有的全球性科技挑战。
中国的深海科技团队,自二十一世纪三十年代起,便启动了代号“鲸龙”的智慧海底矿产资源生态综采系统研发计划。与早期单纯追求开采效率的粗放模式不同,“鲸龙”计划自诞生之初,便确立了“智慧感知、精准作业、生态优先、循环利用”的核心设计理念。其发展路径,是一条典型的“实践-认知-再实践”的螺旋上升轨迹。
系统的每一次重大迭代,都非源自实验室的凭空想象,而是根植于无数次真实海洋环境测试所获取的、以巨大成本与风险换来的第一手技术资料。从初期原理样机在南海浅水区的功能验证,到中期工程样机在西太平洋海盆进行的为期数月的长周期压力测试,每一次下潜,传感器阵列都会记录下数以tb计的数据:包括系统各承压部件在数千米水压下的细微形变与应力分布、不同材质在长期腐蚀与生物附着环境下的性能衰减曲线、推进与姿态控制系统应对复杂海流与底质条件的响应模型,以及作业机械臂在模拟采集不同硬度、粘附性矿产时的动力学反馈。
尤为珍贵的是,通过搭载高精度环境监测模块,“鲸龙”系统同步收集了作业区域的水体理化参数、底栖生物活动、沉积物再悬浮扩散范围等详实生态数据。这些数据构成了评估开采活动环境影响的最直接依据,也倒逼设计团队不断优化解决方案。例如,第三代“鲸龙”系统针对早期测试中发现的沉积物羽流扩散问题,创新性地引入了“同区沉降”与“微负压收集”技术,从源头大幅减少了悬浮颗粒物的产生。第五代系统则根据海山结壳开采的特殊需求,将机械切削头升级为自适应水射流剥离与真空回收一体化单元,显着降低了结壳附着基底——即古老海山岩石的物理破坏。
正是基于这持续十余年、覆盖不同海域、不同矿种、不同海底地貌的海试数据积累与分析,设计制造方案得以不断优化完善。“鲸龙”系统从一个功能相对单一的试验平台,逐步演进为一个高度集成化、模块化、智能化的综合作业体系。最终,根据主要目标矿产类型与作业环境特征,形成了三大系列产品:针对深海平原多金属结核的“鲸龙-p”(ins)系列,针对海山富钴结壳的“鲸龙-s”(seamounts)系列,以及针对洋中脊热液多金属硫化物的“鲸龙-v”(vent)系列。每个系列又根据作业深度、规模、智能化等级进行细分,构成了适应未来海底矿产资源多样化开发需求的“鲸龙”家族。
而今天,2142年6月3日,在人类足迹罕至的南冰洋某边缘海公海区域,最新型的“鲸龙八号”——隶属于“鲸龙-s”系列的旗舰平台,将迎来其最为严峻,也最具里程碑意义的一次实战考验。
南半球的六月,正值深冬。这片位于南极大陆边缘的海洋,虽非核心冰盖区域,但依然笼罩在极地特有的苍茫与肃杀之中。铅灰色的低垂云层仿佛触手可及,海面并非蔚蓝,而是一种掺杂了冰晶与浮冰反光的、沉郁的墨绿与银灰交织的色调。凛冽的寒风掠过海面,卷起细碎的白浪,空气清澈冷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刃般的质感。远处,形态各异的冰山静静矗立或缓缓漂移,如同亘古存在的白色巨兽,沉默地俯瞰着这片冰冷的水域。
这里是公海,国际法意义上的“人类共同继承财产”区域。选择此处进行测试与初步勘探作业,既符合相关国际法规与科学伦理,也因其独特的地质构造——这片边缘海的海底,分布着年龄古老、矿产资源潜力巨大的海山群,是验证“鲸龙-s”系列性能的理想天然实验室。
科考母船“东方红二十二号”如同一座银灰色的钢铁城堡,稳重地锚泊在预定作业点。这艘集成了最新一代核聚变动力推进系统、全球卫星\/量子通信导航、重型起吊与月池收放系统的十万吨级综合科考母船,是“鲸龙八号”移动的基地、指挥中枢与后勤保障中心。其宽阔的甲板上,各类探测设备林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位于船体中部、被可开合式保护罩覆盖的巨型月池。此刻,保护罩已向两侧滑开,露出下方与深海直接相连的、幽黑平静的海水“天窗”。
“鲸龙八号”的庞大身躯,正通过月池上方的龙门吊系统,被缓缓、精准地悬吊至月池中央。它的外形确实与其命名相符,流线型的钛合金主体涂层着深蓝与银灰的哑光保护色,长约四十二米,最宽处达十五米,整体形态仿若一头巨鲸,沉稳而蕴含着力量。与生物鲸鱼不同,其“身躯”上分布着多个模块化接口、可收放的探测臂与作业臂基座、环绕式的强光照明阵列与高清摄像系统,以及用于精确定位的多波束声呐阵列。尾部是高效泵推推进器与矢量喷口,确保其在水中具备高度的机动性与稳定性。在它的“腹部”下方,是本次任务的核心——一套可更换的、针对富钴结壳开采的“自适应水射流剥离-真空回收-初级分选”一体化作业模块。
整个下潜准备过程安静、有序,充满了仪式感。甲板上,工程师们进行着最后的数据核对与设备状态确认。控制指令,最终汇聚到母船核心区域——“东方红二十二号”大型中央设备控制舱室。
控制舱室内,光线被调节到适宜长期工作的柔和亮度。占据整面墙的主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画面,实时显示着“鲸龙八号”各角度外部影像、关键系统参数三维模拟图、海底地形预扫描图、水文数据流以及母船自身状态。环绕主屏幕的,是数排弧形排列的控制台,数十名穿着统一深蓝色工作服的技术人员各司其职,低沉的指令确认声与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响起,营造出一种高度专注而冷静的氛围。
海洋地质矿产学家、本次“南冰洋边缘海海山矿产综合调查与绿色开采技术验证”项目的首席科学家兼现场总指挥沈浩飞,端坐在中央指挥席上。他年已三十,鬓角却初见星霜,但目光锐利而沉静,长时间凝视屏幕和翻阅纸质图表(他仍保留着这一习惯)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专注。他面前的操控界面并非简单的摇杆与按钮,而是一个集成了触控、手势识别、力反馈与全息投影的复合操作系统,能够以最直观的方式与远在数千米之下的“鲸龙八号”进行交互。
“各单元最终状态确认。”沈浩飞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频道平稳传出,不高,却清晰有力,瞬间抚平了舱室内最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推进与姿态控制系统,就绪。”
“能源与动力核心,输出稳定,就绪。”
“环境感知与导航阵列,校准完毕,就绪。”
“主作业模块,机械锁定解除,自检通过,就绪。”
“通讯与数据中继链,全频段通畅,就绪。”
……
一连串简洁有力的“就绪”回报声后,沈浩飞的视线再次扫过主屏幕上滚动的所有关键参数绿色标识。他微微颔首,右手食指在触控屏上一个虚拟的、有着复杂纹路的金色钥匙图标上轻轻一按,然后下达指令:“‘鲸龙八号’,这里是‘家园’。我授权,执行‘深渊漫步者’协议第七阶段——自主下潜与就位。祝你好运,我们保持联系。”
“指令确认。‘深渊漫步者’协议第七阶段启动。开始自主下潜。保持联系,家园。”一个合成的、中性而清晰的女声从扬声器中传出,这是“鲸龙八号”搭载的强人工智能“深渊”核心的语音反馈。
月池中,悬吊钢缆的机械锁扣同步、无声地松开。“鲸龙八号”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沉,随即在自身微调推进器的作用下保持住了绝对垂直的稳定。接着,尾部主推进器启动,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嗡鸣,推动着这台深海巨兽,沿着月池中央的垂直通道,徐徐没入下方幽暗冰冷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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