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阴契压坟?债券危机(2/2)
格桑梅朵突然将锡罐里的酥油茶泼向纽约联储的大门,茶液在门廊上组成个巨大的 \十相自在\ 图。随着图案亮起金光,穹顶的裂缝开始愈合,空中的黑色纸鸢纷纷坠落,化作漫天的债券碎片。但司徒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 他右耳的低语变成了更清晰的倒计时,每一声都像国债拍卖的落槌声,提醒他 \听聩\ 的最后阶段已经到来。
\老地师留了后手。\ 南宫砚的机械臂突然指向街角的消防栓,那消防栓的顶部不是普通的接口,而是个微型的杨公盘,盘面上的二十四山向,此刻正对应着全球二十四家央行的坐标,\1907 年银行恐慌时,他在里面藏了半块 ' 破契石 '—— 是用泰山封禅台的碎石磨的,能暂时切断阴契和地脉的联系。\
司徒笑弯腰拧开消防栓,里面掉出的不是水带接口,而是个缠着红绳的布包。打开布包的瞬间,股浓烈的普洱茶香扑面而来 —— 那是块 1976 年的勐海茶砖,砖面压制的图案不是常规的七子饼,而是张纽约地脉图,每个地铁换乘站都标着《青囊奥语》里的 \破煞诀\。茶砖背面用朱砂写着老地师的笔迹:\小司徒,当你发现债券变成催命符,记得用 1997 年香港的负资产楼契当柴烧,煮出的茶汤能让阴契暂时失效 —— 记得多放三块冰糖,阴间的合同也怕甜。\
雨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在纽约联储银行上,将花岗岩墙面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组成个巨大的天平。司徒笑看着天平两端的钥匙和黑棺,突然明白 \阴契压坟\ 的真正含义 —— 所谓 \阴契\,是用生者的信用抵押给死者;所谓 \压坟\,是让整个国家的经济,都变成滋养地脉怨灵的坟头土。
街角的报亭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不是卖报声,而是 1998 年俄罗斯国债违约时的交易所警报。南宫砚的机械眼捕捉到个诡异的画面:报亭老板手中的报纸,财经版的债券走势图正在自动扭曲,最终变成行血字:\下一站:布鲁克林墓园,门票是司徒笑的右耳骨。\
格桑梅朵将喝剩的酥油茶浇在消防栓上,茶渍在地面组成个简易的 \八宅明镜\ 阵。随着阵眼亮起红光,纽约联储银行的穹顶裂缝彻底闭合,空中的黑色纸鸢化作灰烬。但司徒笑知道,这只是 \阴契\ 的中场休息 —— 他摸了摸完全失聪的右耳,那里的皮肤下,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硬化,像枚即将破土而出的契钉。
纽约的暮色开始降临,第五大道的路灯次第亮起,将梧桐叶的影子投在地面,组成张巨大的债券凭证。司徒笑看着凭证上自己的名字,突然想起老地师常说的那句话:\地师玩金融,就是跟阎王爷签合同 —— 你以为赚的是利息,其实早就把下辈子的阳寿抵押出去了。\
远处传来地铁进站的轰鸣,司徒笑却听见另一种声音:布鲁克林墓园的泥土正在松动,无数张国债凭证正从坟头钻出,它们的边缘闪着寒光,像无数把等待收割的镰刀。而镰刀的柄上,都缠着根红绳,绳的另一端,系在他失聪的右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