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潜入行动(2/2)

她环顾四周,发现走廊尽头有一间备用机房,门上贴着 “设备维护专用” 的标签。林夏立刻冲过去,掏出战术匕首撬开房门 —— 机房内布满了复杂的线路,红色、蓝色、黄色的电线缠绕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她快速找到数据室的供电线路,根据线路上的标签,用匕首切断了负责身份验证系统的两根红线,电子锁的灯光瞬间熄灭,屏幕变成黑色。

她趁机用撬棍撬开数据室的大门,闪身进入。室内摆满了服务器,密密麻麻的线路从服务器后面延伸出来,连接到中央的主控制台。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代码,绿色的字符在黑色背景上滚动,像无数只萤火虫在飞舞。

林夏快步走到主控制台前,插入事先准备好的存储设备 —— 这是用沈砚留下的核心芯片改造的,能突破军方的防火墙,快速复制数据。设备的读取进度条开始缓慢跳动,1%,2%,3%…… 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服务器运转的 “嗡嗡” 声。

“谁在那里?”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林夏猛地回头,战术步枪瞬间对准声音来源。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女人,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支装有绿色液体的注射器,眼神警惕地盯着她,镜片后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锋。

林夏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没有立刻开火 —— 她注意到女人的胸前别着一枚熟悉的双纹花徽章,银色的花瓣上刻着细小的纹路,那是沈砚实验室的标志,只有核心研究员才能佩戴。

女人看到林夏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沈砚的人?还是暗渊派来的?” 她缓缓举起注射器,绿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是高浓度病毒抑制剂,虽然杀不了你,但能让你在十分钟内全身麻痹,连手指都动不了。”

“我不是沈砚的人,也不是暗渊的人。” 林夏缓缓放下步枪,却依旧保持着警惕,手指离扳机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我是来窃取实验数据的,揭露军方和暗渊的阴谋 —— 他们用活人做实验,制造病毒武器,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的目光落在女人的徽章上,语气带着试探,“你是沈砚的助手?我在他的实验室见过这个徽章,上面的纹路是沈砚亲手刻的。”

女人的身体明显一僵,握着注射器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惊讶,有悲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她收起注射器,走到控制台前,看着正在复制数据的存储设备,声音低沉:“这些数据记录了他们所有的罪恶,包括用平民做活体实验,还有病毒武器的量产计划。但你以为拿走这些数据就有用?他们在全球有三个备份中心,就算你毁了这里,也毁不掉所有证据。”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夏问道,她能感觉到女人对沈砚有着特殊的感情,或许能从她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 比如沈砚黑化的真相,还有军方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我叫秦悦,曾经是沈砚最信任的助手,也是他的师妹。” 秦悦的声音带着一丝伤感,她抬手抚摸胸前的双纹花徽章,指尖的动作格外轻柔,“我们一起在混沌研究院待了五年,从研究生到研究员,他教会了我所有的实验技术。沈砚黑化后,我被军方俘虏,他们用我的父母和妹妹威胁我,让我继续研究病毒变异技术,我没有选择。”

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一段隐藏的代码:“这些数据里,有沈砚留下的隐藏代码,是他在被玄真控制前偷偷植入的。只有我能破解这些代码,否则你拿到的只是一堆无用的乱码,里面没有任何关键信息。”

林夏心中一动,连忙上前一步:“你愿意帮我?” 她能看到秦悦眼底的挣扎,知道这个决定对她来说有多难 —— 一旦帮助自己,她的家人就会有危险。

秦悦苦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我早就想摆脱他们的控制了。沈砚虽然做错了,启动了‘归零计划’,但他的初衷是好的,只是被玄真骗了 —— 玄真告诉沈砚,只要完成病毒进化,就能复活他的妹妹阿瑶,他才会一步步走向疯狂。”

她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开始快速滚动,绿色的字符变成了红色:“这些隐藏代码里,有军方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 他们准备在三天后,用导弹轰炸所有幸存者基地,理由是‘清除病毒感染源’。还有暗渊的秘密基地坐标,在北极的冰层下,那里才是他们的核心实验区。”

存储设备的复制进度终于达到 100%,发出 “嘀” 的一声轻响。林夏迅速拔出设备,塞进战术背包最内侧的防水夹层里 —— 这个夹层能隔绝电磁信号,防止被军方的探测器发现。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警报随时可能重新启动。” 她拉着秦悦的手腕,朝着备用出口的方向跑去,“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能通往基地外围的森林,我们一起走,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的家人。”

秦悦却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磁卡,上面印着金色的军徽:“这是核心区的最高权限卡,是我偷偷从将军的办公室里偷来的,能打开基地所有的通道,包括武器库和停机坪。” 她将磁卡塞进林夏的手里,眼神里带着决绝,“我不能走,我的家人还在他们手里,只要我离开,他们就会立刻杀死我的父母和妹妹。”

“不行,太危险了!” 林夏拒绝道,她不能让秦悦为了自己牺牲,“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再联系其他幸存者基地,救你的家人!”

“没时间了!” 秦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突然推了林夏一把,将她推向备用出口的方向,“基地的应急系统已经启动,再过两分钟,所有的通道都会被封锁。你趁机从 rooftop 的直升机停机坪离开,那里有一架备用直升机,是我昨天故意留下的,没有登记在军方的系统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进林夏的手里:“这是直升机的钥匙,驾驶员已经被我用安眠药放倒了,你上去就能启动。记住,一定要揭露他们的阴谋,为沈砚,也为所有被他们迫害的人报仇!”

林夏看着秦悦坚定的眼神,知道再争执下去只会耽误时间。她握紧磁卡和钥匙,郑重地看着秦悦:“保重!我一定会回来救你和你的家人,绝不食言!”

她转身朝着 rooftop 的方向跑去,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秦悦看着林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烟雾弹,拉开保险栓扔在地上。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她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在这里!我就是闯入者!快来抓我!”

士兵们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脚步声密集得像雨点,朝着秦悦的方向追去。

林夏借助磁卡,顺利通过一道道关卡。每一道门的电子锁在磁卡接触的瞬间,都会发出 “验证通过” 的提示音,节省了大量时间。她沿着楼梯快速爬上 rooftop,停机坪上的灯光亮着,一架军用直升机正停在中央,机身是深灰色的,没有任何编号 —— 这正是秦悦说的备用直升机。

越野车引擎盖上凝结的冰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驾驶室内充斥着浓重的汗酸味与廉价烟草的混合气息。驾驶员仰靠在座椅上,迷彩服领口歪斜地敞开,沾着油渍的战术靴随意蹬在仪表盘上,呼噜声混着喉咙里的痰鸣,在狭小空间里此起彼伏。他左手攥着半瓶二锅头,瓶口还残留着褐色酒渍,右手垂落在座椅旁,指缝间夹着的香烟早已熄灭,烟灰簌簌落在防弹衣上。

林夏贴着车身缓缓移动,作战靴踩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她屏住呼吸,透过车窗观察着车内的动静,战术手套摩挲着冰冷的车门把手。当确认驾驶员确实陷入深度昏迷后,她轻轻拉开副驾驶车门,动作轻缓得如同鬼魅。车内弥漫的酒精味几乎让她皱眉,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猫着腰绕过中控台上横七竖八堆放的罐头盒和弹夹,缓缓靠近驾驶座。

林夏的膝盖抵住椅背,左手捂住驾驶员的嘴,右手的战术匕首精准地贴上对方颈动脉,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别动!按我说的做,否则别怪”,她的声音裹着白气从齿缝间挤出,尾音被越野车外呼啸的北风撕扯得支离破碎。驾驶员骤然惊醒,浑浊的瞳孔映出匕首的冷光,喉结在刀锋下不安地滚动,呼出的酒气喷在她戴着战术手套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