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相揭露（1/2）

地铁隧道内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电流不稳导致灯光在墙面投下扭曲的黑影，像极了游荡的丧尸轮廓。林夏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上，指尖还残留着沈砚手雷爆炸时的灼热感，那温度仿佛烙印般刻在皮肤里，与隧道的寒气形成诡异的反差。战术通讯器贴在耳边，里面不断传来刺啦的电流杂音，夹杂着玄真气急败坏的嘶吼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和直升机坠毁时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每一次声响都像重锤般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太阳穴突突直跳。

“沈砚他……” 苏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短刀在掌心微微颤抖，金属刀柄上的防滑纹路被汗水浸得发亮，“他真的为了掩护我们，和玄真同归于尽了？” 她低头盯着地面的污水，水面倒映着应急灯的光斑，随着水滴的坠落不断破碎。隧道深处传来水滴的 “嗒嗒” 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注视，又像是在为牺牲者默哀。

林风收起掌心跳动的雷电，脸色苍白如纸，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 连续几天的奔波和战斗，早已让他透支了体力。他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冷光映着他疲惫的脸，将眼下的青黑照得更加明显。“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弹出沈砚留下的加密文件夹，“沈砚之前说过，他在城市各个幸存者基地都埋下了数据传输节点，包括城西的工厂、城北的地铁站，还有郊区的防空洞，只要我们启动核心程序，就能通过这些节点，将病毒真相公之于众。” 键盘的敲击声在隧道里回荡，“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军方的轰炸计划还有不到 24 小时，一旦真相曝光，民众的愤怒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助力，到时候就算将军想强行执行轰炸，也会被民众的反抗牵制！”

赵猛扛着斧头站在一旁，斧刃上的绿色血渍早已凝固，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雪影在他脚边低吠，尾巴紧紧夹在腿间，鼻尖不断嗅着空气中的气息，耳朵时不时朝着隧道入口的方向转动，显然也感受到了外界的紧张气氛。“可我们怎么启动核心程序？沈砚没说密码啊！” 他的声音带着焦急，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斧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而且现在城市被军方严密封锁，各个基地之间的通讯早就被切断了，就算我们曝光真相，信号也传不出去，到时候还不是白忙活一场？”

林夏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动作太急导致后背撞到墙壁，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她连忙从贴身的防水袋里掏出沈砚最后塞给她的文件，纸张边缘因之前的战斗和雪水浸泡有些破损，边角卷翘，上面的字迹也有几处被晕染。她快速翻阅，指尖划过纸张上记录的实验数据、基地坐标，最终在最后一页的角落发现一串细小的字符，用铅笔写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密码是阿瑶的生日，7347，传输节点的核心在中央广场的地下基站，备用入口在东侧废弃书店储藏室，需权限卡解锁。” 她的手指在字符上轻轻摩挲，眼眶突然湿润，温热的泪水滴落在纸张上，晕开了 “阿瑶” 两个字，“沈砚早就计划好了，他知道自己可能活不到最后，所以把所有希望都留给了我们…… 他连备用入口和权限卡的事都想到了。”

“中央广场？” 苏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她上前一步，凑过来看文件上的内容，短刀在手中无意识地转动，“那里被军方重兵把守，光是入口就有三层岗哨，还有装甲车巡逻，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她顿了顿，想起之前潜入军方基地的经历，语气更加沉重，“而且基站在地下三层，我之前在军方资料里看到过，那里的安保系统是最高级别的，需要军方的最高权限才能进入，我们就算找到入口，也进不去啊！”

林风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从背包的夹层里掏出一枚金属徽章，徽章上刻着军方的鹰徽，边缘有些磨损，但依旧能看出精致的做工 —— 这是之前在冰裂区与军方副官战斗时缴获的。“我有办法！” 他将徽章别在胸前，又整理了一下战术背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长期在基地工作的技术人员，“有了这枚徽章，我们可以伪装成军方技术部的人，就说奉命来检查中央广场的通讯设备，最近病毒扩散导致信号干扰严重，影响了轰炸计划的部署，他们肯定不会怀疑。” 他的手指在徽章上轻轻敲击，金属碰撞声在隧道里格外清晰，“而且沈砚的文件里提到，基站的备用入口在广场东侧的废弃书店里，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入，避开正面的守卫，这样就能减少暴露的风险。”

众人不再犹豫，迅速整理装备。赵猛将斧头别在背后，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手雷是否还在；苏晴将短刀插进靴筒，又从背包里掏出几枚烟雾弹，塞进战术袋；林夏则将文件仔细折好，放回防水袋，再将混沌结晶的保温箱绑在背上，确保不会掉落。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朝着中央广场的方向出发，脚步在隧道里留下整齐的回声。

地铁隧道的出口隐藏在一家废弃的超市里，卷帘门布满了锈迹，上面还留着几道深深的抓痕 —— 显然曾经有丧尸在这里袭击过人类。林风上前，用力推开卷帘门，“吱呀” 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外面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 街道上布满了军方的路障，用钢板和沙袋堆砌而成，高度超过两米；士兵们穿着厚重的防化服，端着电磁步枪来回巡逻，每十分钟就有一队人换岗；探照灯的光柱在建筑间扫来扫去，将黑暗的角落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小心点，跟紧我，别说话。” 林风将徽章正了正，确保能被清晰看到，又整理了一下战术背心的领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他带头走出超市，脚步沉稳，刻意模仿着军方人员的姿态。士兵们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手指扣在扳机上，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开火。

“干什么的？出示证件！” 为首的士兵上前一步，电磁步枪的枪口对准林风的胸口，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他的防化服面罩没有摘下，只能看到眼睛的部位，那里布满了血丝，显然也长时间没有休息。

林风镇定地掏出徽章，递了过去，手指控制着力度，没有表现出丝毫紧张：“技术部的，编号 091，奉命来检查中央广场的通讯设备。” 他的声音尽量模仿军方人员的严肃，刻意压低了语调，“最近病毒扩散导致磁场紊乱，通讯信号干扰严重，已经影响了轰炸计划的部署，将军亲自下令让我们过来检修，耽误了计划，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他故意提到 “将军”，就是为了用高层的名义压制对方。

士兵接过徽章，仔细检查了一番，又通过对讲机与上级确认：“这里是广场入口岗哨，有技术部人员编号 091，奉命检修通讯设备，请求确认身份。”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模糊的应答声，士兵听了之后，脸色缓和了一些，将徽章还给林风：“进去吧，注意别乱逛，广场内禁止随意走动，检修完立刻离开。” 他挥手示意旁边的士兵让开道路，又补充了一句，“基站在地下三层，需要权限卡才能进入，你们带了吗？”

“当然有。” 林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伪造的权限卡 —— 这是之前在军方基地潜入时，从技术人员身上缴获的，他早就找人修改了里面的信息 —— 晃了晃，“技术部的最高权限，放心吧，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他带着众人快速走进中央广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生怕被识破，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着周围士兵的动向。

中央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纪念碑，由白色大理石建成，上面刻着 “为人类生存而战” 的金色字样，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 所谓的 “为人类生存”，不过是军方掩盖罪恶的幌子。广场东侧的废弃书店就在不远处，玻璃门早已破碎，里面布满了灰尘和废弃的书籍，门口还堆着几个破旧的纸箱，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

“就是这里。” 林夏压低声音，指向书店的后门，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战术匕首，“沈砚的文件里说，备用入口在书店的储藏室里，有一道暗门，用权限卡就能打开。” 众人迅速走进书店，林风反手关上大门，用一根铁棍顶住，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书店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纸张腐烂的气息，地上散落着破碎的书页，有的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

储藏室在书店的最里面，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帘子，上面印着早已模糊的书名。储藏室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轻轻一碰就会扬起一片灰雾。林夏和苏晴小心翼翼地移开纸箱，动作尽量轻柔，避免发出太大的声响。随着纸箱被一个个移开，一道生锈的金属门逐渐显露出来，门上有一个读卡器，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密码锁。

林风掏出权限卡，在门边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嘀” 的一声轻响，读卡器亮起绿色的灯光，旁边的密码锁也随之激活，出现了输入界面。“密码是 7347，阿瑶的生日。” 林夏提醒道，手指紧紧攥着拳头，心里有些紧张 —— 这是沈砚留下的最后线索，她生怕出什么差错。林风输入密码，“咔嗒” 一声，金属门缓缓打开，露出通往地下基站的阶梯，阶梯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使用过。

地下基站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电子设备特有的臭氧气息。空间很大，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和服务器，服务器的指示灯不断闪烁，发出 “嗡嗡” 的运转声。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代码，绿色的字符在黑色背景上滚动，像无数只萤火虫在飞舞。林夏走到主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气，将沈砚留下的文件插入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数据传输的界面。她输入密码 “7347”，按下确认键，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缓慢跳动，从 0% 逐渐上升到 5%，数据传输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