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现实的线索（1/2）

废弃厂房的金属门板被暗渊改造人撞得咚咚作响，门板与门框连接处的焊点迸出火星，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陆沉舟的青铜罗盘悬浮在半空，金色光芒在地面投射出复杂的符文阵，将试图破门的改造人暂时挡在门外，但罗盘指针的摆动越来越剧烈，符文的光芒也在逐渐黯淡。

“希望因子提取还剩多久？” 林夏紧盯着提取仪屏幕，上面的进度条停留在 92%，金色的能量流在导管中缓慢流动，如同即将凝固的岩浆。阿瑶额角渗着冷汗，双手稳定地按住「07」钥匙，防止它在能量波动中偏移：“最多还有三分钟，但能量流已经开始不稳定，暗渊的干扰器在影响提取仪的核心部件！”

林风快速敲击键盘，试图用代码屏蔽干扰：“不行！他们用的是跨维度干扰波，普通的屏蔽程序根本没用！萧凛，能不能远程切断干扰信号？” 通讯器里传来萧凛急促的声音，背景夹杂着星象仪运转的嗡鸣：“我在尝试定位干扰器的信号源，但暗渊用了伪基站，信号一直在跳变！陆沉舟，你的界域罗盘能不能锁定现实世界的干扰装置？”

陆沉舟咬着牙，额角青筋凸起，罗盘表面的符文突然炸开一道强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只能模糊定位到三个方向，分别在城东的生物研究所、城西的废弃电视台，还有市中心的政府大楼附近！暗渊在现实世界至少布置了三个干扰点，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凝重，“罗盘显示，这些干扰器的能量波动和政府大楼的供电系统相连，他们可能已经渗透进了市政电网！”

“政府大楼？” 苏晴一刀劈开从门缝钻进来的能量藤蔓，惊出一身冷汗，“他们渗透进政府机构想干什么？控制城市的能源和通讯？” 赵猛用斧头顶住门板，手臂因用力而颤抖：“不管想干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得逞！林风，你能不能黑进政府大楼的监控系统，看看里面有没有异常？”

林风摇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滑动，调出城市地图：“政府大楼的网络是独立的内网，没有权限根本进不去。不过…… 沈砚的笔记里提到过，他在现实世界有个‘线人’，是他大学时的同学，现在在市科研局工作，专门负责监控异常能量波动。或许我们可以联系他，看看能不能拿到政府和科研机构的内部资料！”

“快！把联系方式给我！” 林夏立刻掏出手机，林风报出一串号码，备注是 “老杨”。电话接通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警惕：“谁？” 林夏压低声音，报出沈砚留下的暗号：“星轨指向黎明，玄荒点燃火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变得激动：“是沈砚的人？他还好吗？我以为他早就……”

“沈砚已经牺牲了，但我们在继续他的工作。” 林夏快速说明情况，“我们发现暗渊渗透进了现实世界，可能已经控制了部分政府和科研机构，需要你帮忙提供内部资料，尤其是生物研究所、电视台和政府大楼的近期人员变动和能源消耗记录！”

老杨的声音突然压低，背景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你们猜得没错！半个月前，生物研究所突然来了一批‘海外专家’，接管了地下实验室，还要求我们每天提交异常能量数据；政府大楼的能源部门也来了几个‘技术顾问’，上周开始，大楼的供电负荷突然增加了 30%，却查不出原因；至于废弃电视台，半个月前就被一家‘文化公司’租下，却从来没见过有人办公，晚上还会发出奇怪的光！”

阿瑶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那些‘专家’和‘顾问’有没有什么共同点？比如外貌特征、言行举止？” 老杨想了想，回答：“有！他们都戴着黑色手套，说话时语气很僵硬，而且从来不在食堂吃饭，像是不需要进食一样。对了，我还在生物研究所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 他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破碎的金属片，上面刻着暗渊的蛇形徽章。

“果然是暗渊的人！” 林夏握紧手机，“老杨，能不能想办法把详细资料传给我们？我们现在在城西的废弃工业区，处境很危险，需要尽快掌握暗渊的据点分布！” 老杨犹豫了一下，说：“我现在手头有部分资料，但完整版在科研局的加密服务器里，需要权限才能调取。这样，你们一个小时后到科研局后门的咖啡馆，我把资料给你们，顺便带你们见个人，他可能知道更多关于暗渊渗透的事！”

挂掉电话，提取仪的进度条终于走到 100%，金色的希望因子完全提取出来，融入能量流中。陆沉舟收起罗盘，符文阵的光芒彻底消失，门板被撞得裂开一道缝隙：“没时间了！我们得立刻撤退，去科研局和老杨汇合！” 众人快速收拾设备，赵猛和苏晴断后，在厂房门口布置了几个电磁陷阱，才跳上越野车，朝着科研局的方向驶去。

越野车在城市街道疾驰，林风打开老杨发来的资料，快速浏览：“生物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原本是研究新能源的，现在却在大量采购‘基因编辑试剂’和‘能量传导装置’，和暗渊在末世的研究方向一模一样；政府大楼的能源部门，近期在偷偷改造供电线路，目标好像是市中心的信号塔；废弃电视台的‘文化公司’，注册信息全是假的，背后的资金来源指向一家海外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玄夜！”

“玄夜亲自操控？” 林夏瞳孔骤缩，“看来现实世界的据点对他很重要，或许和他的‘怨念聚合装置’有关！” 陆沉舟突然指向窗外，市中心的信号塔正在发出微弱的紫色光芒：“你们看！信号塔在散发暗渊的能量波动，和矿场的干扰器一样！他们可能想通过信号塔，将干扰波覆盖整个城市，让我们无法再使用跨维度通讯和定位设备！”

萧凛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焦急：“我的星象仪已经开始受影响了，定位精度下降了 40%！如果信号塔被完全控制，我们就彻底失去和星轨宇宙的联系，也无法再定位暗渊总部！必须尽快毁掉信号塔的能量核心！” 林夏点头，刚要制定计划，越野车突然被一辆警车拦停，两名警察走过来，敲了敲车窗：“请下车接受检查，有人举报你们涉嫌非法携带危险物品！”

苏晴刚要掏出手枪，林夏按住她，摇下车窗，露出微笑：“警察同志，我们是环保志愿者，去城西考察废弃工厂的污染情况，没有携带危险物品啊。” 警察皱起眉，眼神却有些僵硬，像是在机械地执行命令：“不管是什么，都要下车检查！这是规定！” 陆沉舟突然注意到警察的黑色手套，低声对林夏说：“是暗渊的人！他们渗透进了警局！”

林夏心中一紧，表面却依旧平静：“好，我们下车配合检查。” 就在警察放松警惕的瞬间，赵猛突然推开车门，将一名警察撞晕，苏晴则快速制服另一名警察，扯下他的手套，露出手腕上的黑色纹路 —— 和暗渊改造人的纹路一模一样。“果然是他们！” 苏晴将警察捆在路边的树上，“看来暗渊已经渗透进了多个部门，警局、政府、科研机构，说不定还有军队！”

林风快速搜查警察的对讲机，调到暗渊的通讯频道，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目标已在科研局附近出现，按计划实施‘抓捕’，务必夺回「07」钥匙！” 林夏眼神一冷：“他们早就知道我们要和老杨汇合，设了陷阱！但我们不能放弃，必须拿到资料，否则永远不知道暗渊在现实世界的布局！”

众人换了一辆偷来的普通轿车，绕到科研局后门的咖啡馆。老杨已经在角落等他们，身边还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这位是张教授，市政府的能源顾问，也是沈砚的老师。” 老杨介绍道，“他早就发现政府部门有异常，一直在暗中调查，掌握了很多暗渊渗透的证据！”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递给林夏一个 u 盘：“这里面是暗渊渗透政府和科研机构的详细资料。他们通过‘人才引进’和‘技术合作’的名义，将改造人安插进各个关键部门，目前已经控制了能源局、科研局、警局的部分科室，甚至在军队里安插了眼线。他们的目标是在三天后，通过市政电网，向整个城市释放‘怨念诱导剂’，让市民陷入恐慌和绝望，收集更多怨念能量，为玄夜的‘怨念聚合装置’提供动力！”

“怨念诱导剂？” 阿瑶倒吸一口凉气，“和末世的病毒一样，通过空气传播，影响人的情绪？” 张教授点头，眼神凝重：“比病毒更可怕！这种诱导剂不会让人变异，但会放大人类的负面情绪，让善良的人变得邪恶，理性的人变得疯狂，整个城市会在短时间内陷入混乱，变成暗渊收集怨念的‘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