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公益事业(1/2)
樱花林的晨雾还没散,林夏就跟着陈默去了 “民国虐恋录” 观测站。说是去检查意识监测数据,其实是前几天观测站传来消息 —— 有个叫阿柚的小女孩,总在夜里哭着说 “有人要抓我去填怨气炉”,陈默说她的意识波动里还残留着暗渊怨念的碎片,需要林夏用 “世界修复者” 能量再做一次深层净化。
观测站旁的临时安置点里,阿柚缩在墙角的小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缝补过的布娃娃。看到林夏进来,孩子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只受惊的小兽,布娃娃的衣角被她攥得发皱。“别过来……” 阿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的恐惧不是孩童该有的,“你是不是也要把我带去‘黑色工厂’?他们说我不乖,就要把我的眼泪变成黑色的水……”
林夏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酸涩的感觉顺着血管漫上眼眶。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樱花香,在鼻腔里撞出细碎的刺痛。她放缓脚步,军靴底蹭过医院冷硬的瓷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离床一米远的地方缓缓蹲下,膝盖弯曲时作战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格外清晰。
颤抖的指尖探进战术裤口袋,触到那枚冰凉的金属书签夹。捏着书签抽出来的瞬间,淡粉的花瓣纹路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像是把整棵樱花树的温柔都凝在了这片人造花瓣上。这是阿柚最喜欢的颜色,每次路过樱花巷,小女孩总要踮着脚去够低垂的花枝,发梢沾着细碎花瓣的模样,此刻突然鲜活地浮现在林夏眼前。
我不是坏人哦。 林夏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碎易碎的玻璃,尾音不自觉带上哄孩子的颤意。她把书签轻轻放在病床护栏上,金属夹磕出极轻的
声,这个送给你,你看它像不像外面的樱花? 窗外正巧掠过一阵风,满树樱花簌簌飘落,几片粉白花瓣贴着玻璃滑下,我们一起去院子里捡花瓣好不好?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看真正的樱花雨。
阿柚的眼睛眨了眨,视线落在书签上,却还是没松口。陈默站在门口,指尖的意识能量水晶泛着柔和的绿光:“她的意识里还残留着暗渊‘怨气萃取’的虚假记忆 —— 虐文世界崩塌时,暗渊用幻境骗孩子‘眼泪能换糖果’,其实是在收集负面情绪。虽然主意识已经清醒,但这些碎片总在夜里冒出来。”
那天的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零星洒落在樱花林的石板路上。林夏蹲下身,将飘落在阿柚羊角辫上的粉白花瓣轻轻取下,突然发现孩子攥着竹篮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顺着阿柚低垂的目光望去,满地樱花不知何时竟被摆成歪歪扭扭的警戒线形状,几片深褐色枯叶被压在花瓣底下,像是被困住的囚徒。
夏夏姐姐,还有好多小朋友也怕
黑色工厂
阿柚突然拽住她的衣角,沾着草屑的球鞋不安地蹭着地面,他们说梦里总听到机器响,像好多人在哭......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突然哽住,林夏这才注意到她后颈还贴着褪色的退热贴,那是三天前高热惊厥时留下的痕迹。
记忆突然翻涌,沈砚办公室里铺满整面墙的分析图表如潮水般浮现。暗渊崩塌时掀起的时空涟漪,在 237 个平行世界投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 那些由怨念凝结成的黑色工厂,虽已化作齑粉,却在 1200 多名幸存者的意识深处生根发芽。数据统计表上刺目的红色标注尤为刺眼:58% 的创伤患者是 12 岁以下儿童,他们的噩梦频率是成年人的三倍,其中 37 例出现了现实场景与虚拟记忆混淆的症状。
林夏下意识握紧阿柚冰凉的小手,指腹触到她掌心结痂的伤口 —— 那是上次集体治疗时,孩子因恐惧而抓伤自己留下的。远处传来樱花簌簌飘落的声音,却盖不住她耳中轰鸣的、仿佛来自虚空中的机械嗡鸣。
回到樱林小楼时,天已经擦黑。陆沉舟正举着界域长枪在院子里练招,看到林夏进门,立刻收了枪迎上来:“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观测站出问题了?” 谢无妄刚煮好的桂花茶还冒着热气,07 则在客厅里调试新的能量监测仪,屏幕上跳着各观测站的实时数据。
林夏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膝头摊开的平板电脑泛着冷光,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如潮水般涌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讲述阿柚的悲惨遭遇,以及数据背后那庞大的受虐人群。那些触目惊心的案例,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块,砸在两人心头。
话音未落,陆沉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金属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压抑的怒火,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群混蛋!”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甘,“都覆灭了还留这么多烂摊子!” 他大步走到林夏面前,目光坚定而炽热,“林夏你说,要怎么帮他们?要钱我出,要人手我去调守护者小队!就算倾尽所有,也绝不能让这些无辜的人继续受苦!”
他这话不是随口说的 —— 陆沉舟的家族本就是星际实业巨头,当年为了支持观测局,他直接捐了半个星际矿场的收益。此刻他眼底的怒火,一半是为孩子心疼,一半是想起自己小时候被暗渊余孽绑架时的恐惧,那种深夜里的噩梦,他太懂了。
“光有人手和钱不够。” 沈砚推了推眼镜,从书房里拿出一叠图纸,“受虐人群需要的是长期心理干预和意识修复。我可以开发一套‘晴空系统’,连接观测局的意识网络,实时监测他们的情绪波动,一旦出现异常就预警。但系统需要接入每个受助者的意识手环,还得建线下救助站,让他们有地方可以随时求助。”
07 的机械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份数据报告:“根据多元宇宙人口分布,建议先在 17 个受影响最严重的世界建立救助站,每个站需要 3 名意识辅导员、2 名能量净化师,再配 1 套‘晴空系统’终端。初期预算大概需要 5000 万星际币,后续运营每月 1200 万。”
“钱的事我包了!” 陆沉舟立刻拍板,掏出终端就要转账,“我现在就联系家族财务,把矿业分红直接划到专项账户里!救助站选址我去盯,要选在离樱花林近的地方,灵植多的地方能安神,孩子们也喜欢。”
谢无妄端着茶走过来,把杯子放在林夏面前:“我可以在每个救助站设‘静心阁’,用玄荒灵植和仙力做情绪疏导。之前萧凛留下的机关魂碎片,能净化残留的怨念,放在阁里正好能用。”
林夏倚在会议室的玻璃幕墙边,初冬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肩头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看着会议桌前围坐的四人 —— 陆沉舟正低头在平板上飞速绘制任务流程图,沈砚戴着金丝眼镜调试全息投影,谢无妄轻声安抚着刚加入团队的实习生,07 机械臂在键盘上敲出细密的哒哒声,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场关于公益项目的激烈争吵。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马克杯边缘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涌动的焦虑被眼前各司其职的画面熨烫平整。陆沉舟总能在 24 小时内敲定跨区域合作方案,沈砚开发的智能筛选系统能精准定位最急需帮助的群体,谢无妄在社区走访时连最抗拒的受助者都会露出笑容,而 07 分析的数据流永远是行动最坚实的后盾。
“那我来做总协调吧。” 林夏将翻卷的会议纪要抚平,笔杆轻点桌面,“我们需要建立三级信息收集网:先由观测站对接卫星云图锁定灾害区域,再通过基层志愿者采集受助者具体需求,最后由 07 进行数据建模分析。” 她调出虚拟沙盘,不同颜色的光点在大陆版图上此起彼伏,“方案制定要分紧急救援和长期帮扶两条线,建站选址必须考虑生态承载量,和当地政府沟通时......”
话音戛然而止,她突然笑出声来:“对了,我们连基金会名字都没定。” 目光扫过墙上的世界地图,那些被红圈标记的援助点像星子缀满夜幕,“要让看到名字的人,哪怕身处绝境也能抓住希望的藤蔓。”
“叫‘沉舟守护基金’!” 陆沉舟脱口而出,“多霸气,一听就有安全感!”
沈砚立刻摇头:“太个人化了,受助者需要的是‘我们都在’的集体感,不是某个人的庇护。”
07 调出樱花林的实时画面,粉白花瓣在屏幕上飘落:“根据情感数据分析,‘樱花’‘守护’‘晴空’这三个关键词的正向反馈率最高。不如叫‘樱守护公益基金会’?既记得萧凛前辈和 07 之樱的约定,也暗含‘像樱花一样带来希望’的寓意。”
“这个好!” 林夏眼睛一亮,“阿柚今天捡樱花时说‘花瓣像小太阳’,就叫‘樱守护’!”
接下来的半个月,五人几乎天天泡在基金会筹备里。陆沉舟每天雷打不动去各个世界考察选址,回来就拿着图纸和谢无妄讨论 “静心阁” 的灵植布局 —— 他特意要求每个救助站都种上从樱林移植的分枝,说 “让孩子们不管在哪,都能看到和家里一样的樱花”。
沈砚则在书房里熬了好几个通宵,“晴空系统” 的界面改了又改。最初的系统是纯数据界面,林夏说 “孩子们看不懂复杂的图表”,他就连夜加了卡通化设计:情绪值高时,界面会飘樱花;出现预警时,会弹出一只抱着樱花的小机械鸟,用软萌萌的声音说 “别害怕,辅导员马上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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