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赵家绝收(2/2)

“砰!”一声闷响,他重重砸在滚烫干硬的土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爹!”

“当家的!”

“铁柱哥!”

人群顿时一阵惊呼慌乱,七手八脚地围上去,掐人中的掐人中,扇风的扇风,好不容易才将中暑昏厥的赵铁柱弄醒过来。

他瘫在家人怀里,面色蜡黄,嘴唇干裂出血,眼神涣散,只剩下急促而微弱的喘息,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场疯狂的求雨舞,耗掉了他最后的精神和体力,也彻底击碎了这个一家之主最后的尊严和希望。

赵家人抬着昏沉沉的赵铁柱,在一片死寂和旁人或同情或讥诮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回了屯子。土地爷的牌位被遗弃在田头,很快蒙上了新的灰尘。

赵家三十亩地,**绝收**了。

这个残酷的事实,像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依靠这片土地生存的赵家人心头,也压在整个屯子的上空,预示着这个冬天将格外艰难和残酷。

而在西边,那片唯一的、灰绿色的“绿洲”,在灼热的空气中,沉默地摇曳着沉甸甸的、正在灌浆的穗头。

对比,从未如此惨烈,如此讽刺。

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溜达到赵家枯死的田里,低头嗅了嗅干枯的秧苗,失望地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