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8章 税银案!!(2/2)

“那你上次为什么不说?”金莲道长指的是他被陆泽跟钟璃联手群殴那次,他那时便追问过九号碎片的下落。

陆泽幽幽道:“因为我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事无巨细的告知给道长,您似乎有很多事都在瞒着我们。”

“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简而言之,我并没有那么信任你。

金莲道长瞬间就沉默下去,下意识的想要举起猫爪舔一舔,来缓解气氛,最后不动声色的将爪子又给放了下去。

“既然那人能让炼化地书碎片,只能说明地书碎片跟他有缘,只希望他的出现不会影响到天地会内部的团结。”

金莲这才询问起来人宗道首洛玉衡,陆泽将一粒聚元丹交给金莲,那小瓶子里共有三粒,陆泽留下两粒,这很合理。

看到聚元丹,橘猫松了口气,有了这丹药,他这两日就能够彻底恢复过来,届时方才能够稍微有点自保的底气。

如今的大奉京城,就是水浅王八多,鱼龙混杂着诸多势力,甚至还有着像九号那种自称是剑仙武宗的神秘角色出现。

这让金莲道长很没有安全感。

“三号。”

“听闻你跟怀庆公主有着婚约?”

金莲忽然问起陆泽的婚约,陆泽没有隐瞒,如实点头:“是的,但是我家里人还在考虑,是否让我娶怀庆公主为妻。”

“毕竟,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成亲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情,怀庆公主虽年纪比我大,可容貌气质都能匹配上我。”

“唯一的问题,是她身份太贵重,我若是娶他,那大概是要成为当朝驸马,届时我家在北境的处境就会有些尴尬。”

驸马是不能做官的,哪怕是在这个充斥着怪力的世界,都有这一规矩,驸马家族很容易借助联姻扩大势力,威胁统治。

偏偏咱们元景帝却不在意这些,甚至直接在旨意里言明,愿意替陆家破例,估计很快就要宣读这一旨意。

鹿鸣宴上,怀庆让陆泽效忠于她,其实也是在争夺着‘家庭主导权’,不论是魏公还是监正都不能阻拦陛下这一决定。

毕竟,当爹的要嫁女儿,旁人自然不能说半点话,更何况还是皇帝陛下要嫁公主,这一传统在二十年前便有过。

当时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慕南栀,便被不好美色的皇帝送给镇北王做王妃,如今选择嫁女儿给陆家,并不算件稀奇事。

上次在琼林苑见面后,陆泽就知晓,怀庆其实是有点小急了,否则,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不会说出让陆泽效忠的话来。

今日,金莲道长故意询问婚约,可能也是得到长公主殿下的‘授意’,怀庆询问金莲道长,有何办法终止这一婚约。

金莲成为中间牵线之人。

在这件事情里面的两个当事人,还都是天地会的成员,在金莲道长看来,这其实是件好事。

结果呢?

陆泽这边还在考虑是否要娶,而怀庆那边则是坚决的不想要嫁人。

“唉。”

“那你再好好的考虑考虑吧。”

“怀庆公主,其实人还不错。”

橘猫转身离开。

等着金莲道长走后,陆泽呵呵一笑,这老登还想着撮合他跟怀庆,所谓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咱们天地会内部自己解决婚姻问题。

喜上加喜嘛。

偏偏金莲还不能言明两人的身份,只能在两边不断游走劝说,道长这媒婆工作做得很难啊!

......

深秋时分。

天色将暗未暗,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跟京城轮廓重叠在一起,仲秋的天气本就阴郁,令这条广南街显得格外寂静。

由御刀卫百户许平志亲自负责押送的税银车队,在卯时二刻出发,如今抵达到这广南街,正值辰时一刻。

在车队前后各有数十位精兵护卫,许平志脸上带着雀跃,这趟差事很轻松,却足以给他的履历上再添上一笔。

直到车队行至广南街,异变陡生!

河面之上毫无征兆地刮起一股极其怪异的旋风,卷起河岸枯叶跟尘土,风中带着诡异的气息,惊扰到运载银两的马匹。

两匹头马骤然受惊,扬蹄嘶鸣,不受控制的朝着河岸方向冲去。

这场变故,来得极快,快到守卫们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许平志厉声大喊道:“先控住头马!!”

虽然控制的及时,但马匹却依旧没有从惊恐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在许平志以及诸多护卫们亲眼见证下奔向河岸。

——砰!

随着银子落水,河面之下响起闷雷般的巨响,平静的河面骤然炸起丈高水珠,河水裹挟着泥沙、碎木跟死鱼砸向岸边。

许平志大喊道:“赶紧下水捞银子,让京兆府巡逻兵士控制岸边秩序!”

广南河畔,混乱不堪,这些士卒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脱下甲胄,下水捞银,许平志焦急的让人检查上岸的银子详细数量。

结果...

每个士卒手里几乎都没有多少银两。

这批总数为十五万两的白银,最终只找回一千两百多两的银子,剩余的银两全部不翼而飞。

浑身湿透的许平志,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

他完了!

“不仅我完了...”

“还有我的家人们...”

......

案发当天,许平志便被京兆府衙门革职锁拿,税银失窃案闹到朝会上,当今圣上勃然大怒,朝野震动。

紧接着,一道盖着刑部、户部、御刀卫三方大印,并且有着圣上亲批红的判决文书,以极其惊人的速度下达。

“御刀卫百户许平志,押送税银,玩忽职守,致使十五万两国帑失落,罪无可赦,依律判斩立决,于七日之后斩首。”

“许氏三族亲属连坐,男丁发配苦寒边陲之地,充为罪卒,遇赦不赦,女眷没入教坊司,以儆效尤!”

许家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