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准备办厂（2/2）

冬日的朔风裹着细碎的雪沫子，刮过胡同灰扑扑的墙檐，却吹不散赵国强家四合院里的喜庆余温。

儿子百日宴的红绸还缠在廊下的槐树枝上，褪色的红灯笼在寒风里晃悠，映着青砖地上没扫净的炮仗碎屑。

庭院深处的暖廊里，炭火烧得正旺，铜炉上的搪瓷茶壶滋滋地冒着热气，茶香混着煤烟味，在空气里酿出几分烟火气。

此刻，正屋厅堂的紫檀木八仙桌旁，气氛却与院中的闲适截然不同。

赵国强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熨帖笔挺，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他的五个秘书，接到他的通知之后，很快就来到了他的房间，此时5人正一字排开站在桌前，神情恭敬又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

林秀莲站在最左侧，她今年三十六岁，梳着齐耳的短发，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常年经手账目练出的精明干练。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卡其布棉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磨得发亮的上海牌手表——这是她十几年前刚跟着赵国强当秘书的时候，攒下的第一笔工资买下的。

作为资历最老的秘书，林秀莲见惯了老板的“奇思妙想”，却也总能第一时间抓住他决策里的核心脉络。

紧挨着她的是陈月娥，三十五岁，留着一头烫得蓬松的卷发，用黑色的发网拢着，眉眼温和，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外面套了件驼色的针织马甲，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笔记本，笔尖早就蘸好了墨水，随时准备记录。

陈月娥心思细如发丝，神农房开的事务，被她管得滴水不漏，连马铁山那样的糙汉子，都得敬她三分。

再往后，便是三个年轻些的姑娘。

二十一岁的阿玲，梳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辫梢系着红头绳，脸颊被屋外的寒风吹得通红，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她是五个秘书里最年轻的，手脚麻利，跑腿打杂的活儿从不含糊，报社的报纸分发、文件传递，全靠她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穿梭在胡同里。

二十二岁的阿芳，身材高挑，剪着利落的齐耳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宇间带着几分泼辣爽快，她最擅长处理那些需要跟人打交道的粗活累活。

二十四岁的阿玉，生得眉清目秀，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棉袄，领口露出米白色的毛衣边，气质温婉。

她是香港中文大学的高材生，文笔极好，苏婉清忙报社的文案时，她总能搭把手，那些“活水绕庭，推窗见林”的广告语，有一半是她润色的。

五个秘书站成一排，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国强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赵国强放下手中的茶杯，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在暖融融的厅堂里回荡：“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就说一件事——我准备办三个大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