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鸿门宴(2/2)
想到此,周临渊更加难以坐住了
她下意识开始寻找周围的人,他的人呢?
不对,这院子里静悄悄的,哪里有什么人啊。
根本就不像刚才回来时候的动静。
“魏舒,你刚才做了什么?”周临渊惊恐地看着魏舒。
魏舒拍了拍手,很快,剑心就出现在魏舒的身边。
“主人。”
周临渊看着剑心,顿时咬牙切齿。
“你这个淫妇!竟然光明正大将姘头引在我面前。”
他此时目眦欲裂,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没有找剑心的麻烦,没想到此刻剑心竟然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完全就是在挑衅。
“定远侯?呵呵……”剑心发出笑声,看着周临渊的目光,就像看着一只死老鼠。
这种眼神,让周临渊格外的难以忍受。
“我是你的主子!你竟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周临渊气愤不已。
“我的主子?你配吗?你以为,我在侯府中,就代表着是侯府的人了?我的主人,有且只有一个,就是阿舒。”剑心深情地看着魏舒,整个人都一下子显得柔和了几分。
魏舒也对着剑心点点头,“干得不错剑心,周临渊的人都处理干净了是吧?”
“是的,主人,人都处理了,现在,周临渊就是瓮中鳖,你随意处置了就是,哪怕就是现在立刻杀了他,皇帝那边,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
剑心对魏舒说话时十分的温柔,可是却吐出最残忍的话。
周临渊慌了。“魏舒,你想要干什么,我是圣上的人,你以为我会来郦城是什么原因,我是受到圣上的指示,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更不要轻举妄动。你若是杀了我,圣上是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周临渊只能将皇帝抬了出来。
此刻,他已经没什么筹码了。
刚才,他试图暗中联系自己的属下,然而,发出的讯号却是如石沉大海,一点动静也没有。‘
周临渊对剑心说的他的人都被处理了的话信了九分。
还有一分,也不过是心存侥幸的不甘心罢了。
“皇帝?周临渊啊周临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你真的以为,皇帝的手能伸这么远吗?更何况,你对于皇帝而言,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既然不能发挥出什么作用,废了也就是废了。”
魏舒站起身来,继续为自己倒下一杯茶饮用。
她闲适的模样,和惊恐的周临渊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稳操胜券,一个颓然落败。
“魏舒,你竟然敢藐视皇权!”周临渊震惊地看着魏舒。
“有什么不可以吗?皇权是什么不可以藐视的东西吗?”魏舒佯装不解的反问道。
这幅模样,太过的理所当然,让周临渊一时都有些迷茫了。
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皇权真的可以藐视吗?
那可是天子的权柄啊!坐拥四海的天子,也是可以藐视的?
反正周临渊自己是做不到,也完全想象不出来。
而且,此刻的魏舒,给周临渊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魏舒自己想要坐上那个位置。
魏舒,一个妇道人家,真的会有那样大的野心吗?
这可是连他都是只敢偶尔想一下子的念头啊。
“阿舒,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对你其实没什么恶意的。”周临渊眼看着大势已去,只能好言相求。
“没什么恶意,那你是打算将我送到谁的榻上去呢?”魏舒指了指身边的剑心,“如果是剑心的榻上,那我倒是愿意的。”
这话显然是带着浓重的调侃意味的。
剑心顿时红了脸,“主人……”
“哈哈,剑心难道不想周临渊他把我送到你的床上啊。”
魏舒哈哈大笑。
周临渊自然是不会这样安排的,他只是安排一个下流劣质的男人,然后借此诬陷她的清白,再高高在上,处置了她,让她彻底丧失尊严。
自然,丧失了权柄。
这才是周临渊安排好的剧本。
“我怎么会这么做呢,阿舒你想多了。我们是多年的结发夫妻啊,我只是看你一直排斥我,想要和你亲热下。”周临渊避重就轻道。
反正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到死,他也就一个说法,他只是想和自己的妻子行天经地义的事情。
然而,魏舒根本不管周临渊说什么,她自己早有判断。
人证物证俱在,周临渊就是再如何的狡辩,也不过是徒劳。
“剑心,你不是一直想杀了他吗?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动手吧。”
魏舒的目光不再看着周临渊,事到如今,两人之间也该做一个了解了。
这话,剑心震惊,周临渊更是震惊。
他就是算计魏舒,也没打算立刻就要魏舒的命啊,可是魏舒竟然一上来就打算要他的命。
这个女人,她真的有心吗?
周临渊不可置信的看着魏舒,完全没办法接受刚才魏舒的话。
“阿舒。我们可是少年夫妻啊,这些年的感情,你都忘记了吗?你不是曾经最喜欢我的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呢?”
周临渊满脸受伤,更多的是恐惧。
没有人能面对死亡的时候不恐惧,尤其是周临渊那样的怂包。
“我绝情?周临渊,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奈何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如今只是要杀你一个人而已,你可是要将我和孩子们一起杀死,论绝情,论狠毒,我都差你远了。”
魏舒想到之前周临渊干的那些事情,只有失望和冷漠。
她只是运气好,若是运气不好呢?
如今,怕是早就做了孤魂野鬼,一起的,还有她的一双儿女。
“我……我不是真的想要你们的性命的。”周临渊还在苦苦哀求,但是魏舒已经懒得听了。
“剑心,交给你处置了,我先回去了,没得脏了我的眼睛。”
周临渊绝望地看着魏舒,又看着剑心,突然开始破口大骂。
“魏舒,你这个弑杀亲夫的贱人,淫妇,你不得好死!你和你生的两个畜生都一样,都不得好死!”
周临渊神情狰狞,大声的咒骂着,然而,魏舒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周临渊说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但是剑心却根本忍不了一点,咒骂主人,简直比辱骂他还让他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