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斩立决(1/2)

她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这才发现他洗干净后长得挺好看的。

嗯……

传闻副宗主唯一的儿子刘纣残忍嗜血,她上辈子也听说过这位狠人的事迹,自从归来恢复后,便成了说一不二的杀伐主。

没想到现在倒是像是个软萌可爱的小孩子。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昭昭捏了捏刘瑞和的脸蛋儿,“以后我叫你刘纣了,你的字不好听。”

“嚯,挺软的,手感还不错,看来这几天云神医特别尽职。”

“眉毛也挺好看的,哇……你头发已经不枯燥了,恢复的不错,看来天生就是美男子的料。”

她玩了好一会儿才松手。

嗯……

趁大佬软萌,忽悠他做自己未来的狗腿子?

说干就干。

昭昭开始洗脑,“刘纣,我是你的姐姐对不对?”

刘纣:“……嗯。”

昭昭:“我是你唯一的姐姐哦,对不对?”

刘纣:“……嗯。”

昭昭:“那以后姐姐说什么你都要听话对不对?”

刘纣:……

他复杂的皱眉,总觉得好像被忽悠了,可看着眼前“眼神清澈”的昭昭,却还是点了点头,“……嗯。”

“都听姐姐的话。”

昭昭:“那以后姐姐被欺负,小纣应该怎么办?”

刘纣:“保护姐姐。”

昭昭捏了捏刘纣的脸蛋儿,“真乖,真棒,对!就是这样,那姐姐先走啦,你睡觉吧。”

“我过几日便会回来的,莫怕莫怕。”

她转身便离去,并未注意到清风略过时,刘纣掩下的睫羽之中一道暗芒转瞬即逝。

看着这一幕,下人们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感慨,隐隐生出一种期盼:若是副宗主此刻能来,看到这场景该多好。

或许,这位饱受磨难的公子的心伤,真的只有郡主和至亲之人才能慢慢抚平。

只盼他们父子能早日相认,拨云见日。

昭昭站在院子里,目光投向北方——鹤临渊应该已经在等她了。

北疆之行迫在眉睫!

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次日一早,昭昭带着行礼来到约定地点。

青树绿水,袅袅雨雾萦绕这幅绝美的山水画卷,玄衣少年懒洋洋的倚靠着一颗翠墨枫树,成了画卷里最浓墨重彩的一抹绝色。

他抬眸看向昭昭,“来了?”

昭昭将油纸伞微微倾斜,雨丝顺着伞骨滑落成珠帘。

她望着枫树下那道玄色身影,少年衣袂间缠绕着山间雾气,凉薄的眉眼之间泛出一缕难以察觉的暖意,静静映照着她的身影。

“嗯!”

“一个人。”鹤临渊屈指弹开落在肩头的红叶,金属护腕在晨光中闪过寒芒。

他目光扫过昭昭背着的青布包袱,眉梢微挑:“就这些?”

昭昭拍了拍包袱,里头传来金属轻响,“是啊,该带的都带了。”

里边儿装着此行最重要的东西。

鹤临渊忽然逼近两步,玄衣上的白梅暗纹几乎要蹭到昭昭鼻尖。

他俯身时发尾扫过她手腕:“单枪匹马跟我上北疆……”

带着薄茧的指尖突然按在她脉搏上,“胆量不小。”

“有把握,没什么可怕的。”昭昭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语气坚定道:

“一定要平安的将四、五哥哥带回来。”

更何况,她还带了武器。

那是鹤玦亲手做的手枪与二十发子弹。

少年低笑一声,转身时玄色斗篷旋开墨浪般的弧度。昭昭正要跟上,忽见他反手抛来件东西。银光划过雨幕,她下意识接住,掌心顿时沁入凉意——是枚雕着鹤纹的玄铁令牌。

“系在腰上。”鹤临渊头也不回地走向山道,“待会别吓着。”

昭昭正疑惑,转过山坳时猛然刹住脚步。青石阶下黑压压跪着上千暗卫,玄铁面甲在雨中泛着冷光。众人齐声震碎山雾:

“恭迎暗主!”

昭昭有些惊讶,她抬眸看向一旁的少年,只见他侧脸在雨幕中如刀削斧刻,眼底柔光似清风。

“不是说就我们两个吗?”昭昭声音卡在喉咙里。

鹤临渊很厉害的,按理说不必这样兴师动众的带这么多暗卫前去,反而打草惊蛇。

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做的缘由。

鹤临渊弯下腰,节骨分明的手指不断在她眼前放大,她有些不自在的后退一步,却发现对方不过点到为止的摘下她发丝间一片落叶。

“昭昭,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可靠?”

他的声线里透出几分无奈,“怎会独自带你前去冒险呢?”

昭昭笑意淡淡,“其实你带不带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我自己,不会让自己冒险。”

有鹤玦的手枪就足够了。

暗卫们如黑潮般分开道路,心腹逐风有些担忧的看向鹤临渊,“主子,此行当真要带上昭昭郡主么?”

“北疆苦寒,郡主金贵,恐怕是受不了的,不如……”

这话说得比较含蓄。

但其实是担心昭昭成为此行的累赘。

毕竟没人知道,此时的昭昭带了跨时代的武器。

鹤临渊的大手落在昭昭头上,带着足够令人心安的沉稳,“你小瞧了她,也轻看了我。”

北上之路远比昭昭预想的更为艰苦。

连绵阴雨将官道化作泥泞的沼泽。

马蹄深陷,车轮难行。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雨停后才好了许多,连着好几日的艰难跋涉让众人都精疲力尽,面露疲色。

哪怕是个个身手不凡的暗卫亦是如此。

反观昭昭……?

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谁知她竟是最坚韧的存在。

她平静淡然,仿佛即使山崩于前亦能面不改色。

包袱在她背上,仿佛没有重量。

一个年轻的暗卫脚下一滑,险些栽进泥水里,被身旁的逐风一把扶住。

“小心点。”逐风沉声道。

那暗卫喘着粗气,看向前方那道娇小却稳健的背影,低声对逐风说:“头儿,郡主她……竟然跟得上咱们?”

“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孩儿。”

逐风没有作声,他也在观察昭昭。

从京城出发十余日,风餐露宿,本该是金枝玉叶的郡主竟是没有一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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